第(1/1)页 谢安刚才在地图上看到了各方的进展。 虽然上面只有人的活动位置,也没有言语和行动细节,但这一些就足够他分析个大概出来。 双方营地范围里,标注不同的灰点陡然增多。 蓝方营地附近的位置,辛夷、球球和窦书语三人,在距离朝晖、晨露不远的地方。 而后者这两人,则正一前一后地在追逐着另外三人,是商陆、明月和林木。 引起他特别注意的是,窦书语竟是马上就要接近晨露。 朔望的黄点也不在蓝方营地,反倒是正在往红方营地的方向赶。 才刚监控到这一点,谢安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调转视线来到红方营地附近,才发现情况好像有些微妙。 蒙太奇不知何时死亡,总之是变成了灰点。 夜阑这家伙,明明说目标落单,却跟相博的位置极近。 两人都在蒙太奇的死亡地点。 这代表着三人或许进行过混战,而蒙太奇才刚死亡不久。 倘若是在两个小时前,谢安不会有丝毫的紧张。 但…… 谢安现在有种预感,这个场景的发展,好像马上就要进入下个阶段了。 不是休战时间,而是混战时间。 这意味着,规则限制将被取消。 【[流浪汉]:夜阑,你离相博远点。】 - 红方国度阵营营地外围。 这里的位置早已离营地有些距离。 这一切都拜相博、蒙太奇所赐,两人的追逐战堪称激烈。 夜阑的衣服被划破,胳膊和腿上都有伤口,后背处更是灼烧一片。 她喘着粗气,咬牙忍痛,服下一颗药丸。 “嘶……真的是狠。” 狠人有两位。 一个是蒙太奇,另一个是相博。 前者在脚下成为一滩烂泥,后者则在旁边吃痛哀嚎着。 看这最后的场景,没有人会觉得哪里狠。 但亲眼目睹过全程,并亲身经历过的夜阑,倒是能够说个一二出来。 蒙太奇在最后关头,几乎是选择了自爆战术。 相博不小心暴露在他们眼前,被蒙太奇死抓着不放,壁虎断尾引不走敌人的注意力。 于是,相博索性加入了这场战局。 规则上是有限制的。 你死我亡是结果,伤害反噬是过程。 相博砍一刀蒙太奇,身上就会挨两刀。一刀来自蒙太奇,一刀来自规则约束。 解决掉蒙太奇的过程,因为有规则上的加持,再加上人数上的压制力,算不得太过艰难。 但将死之人的反扑,多少带了不顾后果的决绝。 让他们两人的身上都带了不少伤口。 夜阑看了眼地上的深坑,以及炸成一片辨不出人形的块状体,表情复杂地移开了视线。 呕吐倒是不至于,血块已成为黑炭,模样没有那么血腥。 蒙太奇的防御道具被他们卸完了。 根本挡不住这一炸。 夜阑抬眼,看向坐在旁边哀嚎的人,不由走上前去礼貌问询。 “你没事吧?” 这人算是变相辅助她拿下了蒙太奇。 相博在前吸引蒙太奇注意力,自己则想办法攻击拿下他。 因为规则有限制,只要相博不想死,人头就只能是她的。 “啊哟~这么痛啊~” 相博抱着胳膊,连连哀嚎着。 比起夜阑的衣服,他身上的西服完好无损,只沾了些灰尘,没有哪一处有破洞。 裸露在外的胳膊上伤痕不少,体现了他确实没有偷懒,是实实在在加入过战局。 相博扯了扯唇角,抬眼看向她,随后手脚麻利地站起身来。 “你嘞?受的伤多吗?” 夜阑嘴角一抽,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对方。 “还好吧。不过你看起来比我状况好。” 言罢,她不免对此人多了些忌惮。 蒙太奇刚才依然绝望的模样,几乎是有什么就往外扔什么,防御道具能挡则挡,耐久度掉完后就只能换。 但敌人这种无需动脑,只需甩出东西的架势,中间的时间间隙不多,总是会让人反应不及的。 夜阑眼神微微闪动,上下打量观察着对方。 这个相博除了胳膊,没看到哪里还有伤势。 要不是如今是战乱时间,她肯定是不敢跟对方闲聊的。 他们同属红方阵营的玩家,动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不会有人做出“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行为。 而且因为有谢安这个流浪汉,比起别人无法琢磨透敌人的身份,她早已经知道所有人的身份。 相博不是那个朔望,明明是另一方的玩家,却胆大到去了敌方营地。 夜阑正想着这一点,就听到相博幽幽地开了口,用极为感慨的语气。 “巧了不是……” 话音未落,一把匕首刺在她的胸口,她听到了盾破的声音。 夜阑习惯性地后撤步推开,同一时间,从手环中取出一把形似手枪的道具。 瞳孔骤缩之余,金属的反光在眼底熠熠生辉。 夜阑惊恐地询问道:“你干什么?” 相博低头看了眼胸口,确认已经得到同等回击。 随后他抬眸回望起对方,手里把玩着精巧的匕首,如实回答对方的提问。 “有人让我多动点脑子,我刚才就仔细地想了想。反正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你的防御道具都卸掉。这些准备不如在之前就先做好。” 规则上不允许同阵营厮杀,其实对他没有太多的约束力。 作为在死亡空间里,常年触犯各种规则,被送进惩罚副本的玩家。 只要某人愿意动脑子,就能够踩在规则边缘横行。 相博脸上的笑容亢奋,朗声感慨了一句。 “这么早行动,虽然不划算,但……胜在刺激。”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