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哦哟,高难度避火图倒是被你俩给玩明白了,这动作难得嘞!】 在之前在给系统找小人书时她也私藏了几本,每天晚上窝在被窝里看,现在还在她枕头底下压着呢。 还是之前那句话,还是古人玩得野啊! 当年她在海里遨游都没见过这么野的。 池夏一手拉着惠棠县主,一手捂着眼做出宫紫商捂眼的动作。(PS:没有ky,单纯引用。) 等吃瓜大军循着味找来时,吃瓜小纵队趴在一侧半开的窗户上,正津津有味的往里瞧着。 而惠棠县主半个身子都探进去了,若不是有池夏抓着,她怕是会翻进去站在他们床头边看。 哎呦!! 总算是给他们找着了!!! 吃瓜大军们一个个静默不出声,十分有组织有纪律的按照先前在冬狩时吃瓜的举动,按高矮顺序排排队。 有些新来的不懂规矩,被有经验的老人重重呼了一下后脑勺,瞪了眼暗骂声不懂规矩。 然后伸手一拽,带着他排排站好。 新来的无声的龇牙咧嘴的捂着后脑,但目光却炯炯有神的探着脖子往里看,半点都不带移的。 新来的:疼也就疼一阵子,但瓜可不能不吃! 小孩哥裴共秋是被自家爹娘抓来凑数的一员,这会也混杂在吃瓜大军中。 现在大瓜在前,他直接将之前在心中喊人妖怪的事抛之脑后,仗着自己跟池夏有一面之缘,一脸乖巧的凑到池夏身边,扒着窗户意图往里看。 这动作被站在池夏身侧的沈月涵发现了,心不在焉的用手捂住裴共秋的耳朵和眼睛,小声说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能随便乱看。” 说着眼睛便往里看,根本没注意她是把裴共秋的眼睛蒙上了,但耳朵还露在外面。 裴共秋眼前陷入一片黑暗,郁闷的鼓了鼓腮帮子,在心中安慰自己:虽然瞧不见,但好歹还能听个响不是。 吃瓜大军们顺着窗户的那条缝,看着里面一个个高难度动作,还时不时飘出几道面红耳赤的交谈声。 “我是你小娘!” “小娘又如何,这副身子的构造,本世子比我爹还清楚,你,只能是本世子的女人!” 话落,里面又开始了激烈的肉搏声,简直招招致命。 原本还有些不明所以得吃瓜群众们听到这谈话,这下是知道里面的人是谁了。 “啧啧啧,安乐世子和小娘……” “有辱斯文!” “世俗风下!” “简直不知廉耻!” “跟淮阳侯他们一样!” “一看就是早有一腿了!” “……” 现场莫名的成了捧哏现场,有人说上句,立马就有人接下句。 坚决不让话掉地上! 这边吃瓜大军们吃瓜吃得正亢奋呢,忽的正门那传来一阵阵喧哗声。 吃瓜大军:??? 咋了? 有人来捉奸了?! 下一秒,池夏的心声响起—— 【快快快,我们快绕到小苑前面去,曾莹玉带人来捉奸了啊啊啊!!】 吃瓜大军:!! 嗨呀! 还真被他们给猜中了!! 快快快,大瓜就在前方,大家伙加把劲,冲啊!!! 吃瓜大军们一窝蜂的从侧面冲出来,直吓得正准备带人踢门捉奸的曾莹玉一跳。 曾莹玉捂着胸口,看着一群人跟个丧尸围城似的窜出来,声音还在打颤道:“你们这么多人在这,是做什么?” “我的玉佩掉这附近了,在这找呢!” 不知是谁打了头,后面的也跟着有样学样道:“我的簪子落这了,还没找着。” “我的腰带……” “我的鞋垫子……” “我的面子……” 反正总结下来就一句话,在这附近掉东西了,还没找到,可能掉这小苑里头了。 曾莹玉:“……” 个个都在这掉东西?她怎么不信呢。 “世子夫人,我们掉的东西没在这附近找到,说不定掉这小苑里头了,还请世子夫人打开门,容许我们进去找找。” 曾莹玉虽然疑惑,但将安乐侯府拉下水的心占据了上风,让小厮将紧闭的门给踹开。 “嘭——” 踹门小厮默默退到一旁,感受到那急速的风冷冷的打在他的脸上。 吃瓜群众一窝蜂的往里冲,险些让这小苑都快站不下了。 在看到床榻上叠在一块的两人,个个人均影帝,叫得比打鸣的公鸡还响! 公鸡:坏了!这波冲我来的。 “啊——” 众人发出一道尖锐的爆鸣声。 曾莹玉连人都没看清,眼眶瞬间一红,里面含着泪,大喊出声:“夫君,你这是做什么?她可是你小娘!” 池夏瞅了眼她,默默地手动给她侧了一下方向。 她甚至还十分善解人意的给曾莹玉找了个理由:【没关系,高度近视我知道,眼瞎不是你的错。】 曾莹玉脸上伤心欲绝的表情差点绷不住,但她还是十分敬业的在吃瓜大军的让位下走到床榻前,黯然神伤的看着两人。 安乐世子在众人冲进来的瞬间,当机立断一把拉过被丢弃在一旁的被褥,将他们俩给罩的严严实实的。 池夏看的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哎呦,这安乐世子比淮阳世子聪明多了。】 小娘闷不吭声的趴在被子里装死,安乐世子露出个头,对着曾莹玉大吼道:“你这是在乱说什么?!” “床上的人怎么可能是本世子的小娘,本世子只是宠幸个丫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善妒!” 一旁看戏的吃瓜群众听着他倒打一耙的话,惊得全场哗然。 啧啧啧! 这安乐世子,还真是恬不知耻! 曾莹玉被吼得脸一白,哪怕她下定决心将安乐侯府中的火烧得更旺些,可好歹她与安乐世子同为夫妻近五载,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波澜。 安乐世子看着曾莹玉楚楚可怜的模样,口气缓了缓,“还不快把客人带回去,到时父亲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 曾莹玉听到安乐侯这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世子,你这样做可还对得起父亲,对得起我?!你可曾将安乐侯府的名声放在眼里?!” 安乐世子面色陡然慌乱,“此事关父亲什么事?”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