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池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颠簸弄得身形不稳,往旁边一倒,直接倒在了君衍的怀中。 君衍下意识的伸手环住她的腰。 池夏的额头撞在他怀里,下一瞬,一道清冽的青竹香从四面八方将她笼罩其中。 “咦?” 池夏有些惊奇的凑近闻了闻,酒精和困意涌了上来,迷蒙了她的大脑。 她一个劲的往他怀里蹭。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怪好闻的嘞!】 君衍无奈,伸手扶住她的腰,语气淡淡纵容:“夫人坐好。” 池夏眉头一蹙,一脸不满:“你凶我?!” 君衍:…… 你倒是惯会倒打一耙。 她冷哼一声,将自己整个人团吧团吧送进他怀里,跨坐在君衍身上。 君衍眸光骤然暗了下来。 他抿唇,看了眼乖巧窝在他怀里的池夏,嗓音微哑。 “夫人,下来。” 君衍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但放在池夏腰间的手却没有放下,手臂反而还收紧了些。 池夏叛逆劲上来了,微仰着头冷哼一声:“我不!” 这个动作一出,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的唇只离君衍几厘距离。 君衍抿着唇,眼睛比较刚刚更暗了些。 他低着声道:“夫人真喜欢?” “对!”池夏严肃点头。 君衍哑然,低声诱哄着怀里的小醉鬼:“那亲亲好不好?只要亲亲就给夫人。” 池夏皱着眉,好似被他蛊惑了般缓缓凑近。 但下一秒,她白皙的手啪的一下拍在了他的侧脸上,表情洋洋得意。 “你骗不到我的,快,我打劫,将你身上的香料交出来!” 君衍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失笑,也不在意她的以下犯上,半边脸上还带着轻微的红意。 “等回去就给夫人。” “懂逝奥!” 池夏这才满意,习惯性的跟对待小暴君一样,拍了拍他的头,而后挣扎着想要离开。 君衍纵容的将头低了些,感受到怀里人的动作,伸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上。 淡声道:“不是困了吗?睡吧。” 他声音一顿,又补充道:“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夫人可以拿我做肉垫,我不会介意的。” “昂?” 池夏下意识的发出一个音节,迟钝的大脑感受着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度,慢半拍的想了想。 这么大的一个帅小伙被她压着,还能取暖,最关键的是她不用给钱。 白嫖一个男模。 四舍五入,好像还是她赚了嘞! 【咱就是说,你人还怪好的嘞!】 君衍:“……” 被人卖了还不知道呢。 君衍轻笑了声,感受着怀里的温软,缓缓低头,将自己的脸埋首在她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撒在池夏的肌肤上,莫名的让她的心尖发烫。 她皱着眉不自觉的往旁边一躲,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闭着眼嘟囔道:“困了,别闹我。” 君衍哑然,眼含纵容的伸手轻拍着她的后背,淡淡哄道:“没闹你,睡吧。” 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拍人的力度也格外温柔。 很快马车里安静了下来。 静到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在池夏熟睡后,君衍将人往怀中抱紧了几分,而后靠在壁板上闭目养神。 马车从侧门进,不消片刻,马车就在乾陵宫前停下。 君衍垂眸看着睡得正香的池夏,终究是不忍叫醒,将她给裹得严严实实的,打横抱下了马车。 在经过恭敬候着的保泉身边时顿了下,压低着声吩咐道:“将乔王府旁的府邸给朕买下来。” “是。” 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时,保泉才直起身,脸上的笑意有种说不出来的荡漾。 哎呦呦,果然是小年轻啊! 君衍目不斜视的直接抱着人往床榻走去。 他单膝跪在床榻上,俯下身,慢慢将人给放了下来。 池夏被他的一番举措吵得不自觉眉心一皱,一脸迷茫的半掀开眸。 在看清面前的人是谁后,她又安心的闭上眼。 君衍轻轻的叹了口气:“你倒是挺放心朕。” 他先是叫人进来给池夏洗漱,洗漱完后才进来看着她。 池夏安静的仰躺在床榻上,君衍坐在一侧,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侧脸。 而后捉住了她的手,五指缓缓地嵌入了她的手心,收紧。 与之十指相扣。 君衍看着睡得天昏地暗的池夏,闭了闭眸。 他到底还是做不出,在人睡着的情况下,做出趁人之危的举动。 * 池夏第二天醒来已经回到了乔王府,她的脑袋头昏欲裂,仿佛要炸了般。 她对昨晚发生的其他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只依稀记得她昨天爬了狗洞,还吃了个瓜。 池夏:“……” 爬狗洞,有点丢人。 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冬至就从外面走进来伺候他。 “小姐,今天陛下特意让您免了早朝,说等您醒来就去翰林院报到。” 池夏:哦豁!人生第一次上班,有点小紧张怎么办。 池夏一脸严肃的伸手:“来吧,将我打扮的有气势些。” 可不能让人给小瞧了。 “这哪来的?”池夏疑惑的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熏香。 冬至笑:“这是今早宫里送来的,说是小姐喜欢。” “哦。” 藏在树上的影五托着腮,颇为惆怅的叹了口气。 陛下的动作怎么这么慢啊! 都确定了关系,人还没拐回宫。 关系也还未对外公布,万一夫人移情别恋怎么办? 他想起前几天看的话本子,里面的情节越看越觉得跟陛下很像。 池夏手里拿着一个包子,边往外走边吃,从乔王府出发前往翰林院。 她想到以后每天除了早朝,完了还要去翰林院报道,处理政务,就觉得人生一片黑暗。 知道那是几点吗?! 四点啊我草!!!! 生产队的驴也不带这么玩的啊!!! 马车在翰林院门口停下。 现在的时间,翰林院的官员早已经到达岗位开始工作,所以门口只停了她一辆马车。 池夏下了马车,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打工人的怨气走了进去。 在工位上工作的翰林院同僚抬头,一脸茫然:刚刚什么东西走过去了? * 因为最近翰林院都在忙于月底的科举事务,所有人都是脚步匆匆,还没发现来了个新同僚。 池夏一个人也乐的清闲,沐休是去女子学堂溜达一圈,又一个人捣鼓出了点大事情。 老实呆在岗位上时,除了睡就是吃着同僚的瓜,有时候连动物的瓜也没放过。 主打的就是,瓜情之下,人人平等。 直到几天后将政务交接出去,他们才有时间去瞧瞧这大雍第一女官。 池夏下了朝,凌晨五点到达翰林院门口,脸上面无表情,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惹。 【每天都要早起,那我素质差也是应该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