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所有人都很惶恐。 他们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更怕张家突然对他们动手。 一群人躲在幽闭的小院之中。 他们正在商议。 看看能否有解决张家的办法。 可惜。 这群人无疑是群酒囊饭袋。 他们聚在一起,也没有找出任何对付张家的办法。 反而在这边自怨自艾。 坐在坐位之上的人,看着毫无分寸的一群人。 眼中浮现出一丝失望。 这些人都是世家举荐出来的人才。 按理来说。 他们应该都能名镇一方,且才学超然之辈。 可惜。 这些都是被人以讹传讹。 故意搞出来的噱头而已。 这些人一点本事都没有。 但却可以入朝为官。 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大能耐,而是他们背后有人。 随着张家强大之后。 为官之人好像找到了另外的一条致富之路。 只要有一任为官。 全家都能鸡犬升天。 他们甚至学着张家的世家模式。 给他们的一贫如洗的家族制定了什么家规。 甚至让他们族中子弟形成一个团体。 这就导致宗族地位不断拔高。 让他们在大汉的影响力越来越庞大。 随着他们背后的人官位越高。 他们的宗族团体也变得更为强大。 在有了钱和权利之后,他们便开始招收美妾,大肆繁衍后代。 虽然各级士大夫有规定的美妾限制人数。 但架不住他们在外面私自操作。 他们可以不把这些人带回府中。 也可以不给她们任何名分。 甚至就只让她们成为一个奴婢。 当他们当下子嗣之后,便将其带回随,意记在某人名下。 这便是他们名正言顺的子嗣,不会有人找他们的错处,就算有人泄露,他们背后也有人,完全可以将此事压下。 这也是导致豪强兼并土地的重要原因之一。 也是地方壮大,皇权旁落的转折点。 本来他们和张伟是一样的。 走的路子也和张伟一样。 可要怪就怪张家发展的太强大了。 张家发展如此强大,完全没给他们留活路。 尤其是现在的张家。 现在的张家已经威胁到了刘姓江山。 要是让坐在上面的人知道,张家已经变得如此厉害,他们可能会调转矛头,对他们这些豪强动手。 如今。 他们在刘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必须得想办法。 想办法把张家压下去。 或者给张家制作一些麻烦。 让张家不能迅速扩张。 他来这边,就是想集思广益。 看看他们有没有别的办法。 没想到,这群人就是酒囊饭袋。 不仅没有想出应对之策。 反而在这边下他们的士气。 要是连对付张家的勇气都没有,他没有何谈胜利。 正是因为如此,看到他们如此颓废。 上面的人才如此的恨铁不成钢。 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此人慢慢地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幽幽的说道:“说够了吗?” 声音一出。 周围的人瞬间往后挪了一步。 然后把目光放在说话之人的身上,纷纷低着头。 “我让你们来这边,是为了集思广益。” “不是让你们在这边落自己的士气!” “要是连对付张家的勇气都没有,我让你们来干什么?” “张家这些年发展的虽然很强大,但也只是一个商行而已。” “虽然他们有威远镖局,可他们比得了大汉的军队吗?”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们的商行和镖局找点错处。” “让我们这边的人有动手的理由,明白吗?” 嗯? 周围的人听闻此言。 眼中都浮显出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他们都是读过圣贤书的。 让他们搞阳谋,他们还可以。 可如果让他们来阴的,那就有点不太行了吧。 “可是……” 有人犹犹豫豫的说道:“张家到目前为止,好像也没做出什么危害大汉之事。” “要不……” 有人不想插手到这件事情之处。 张家和刘奭他们一个都得罪不起。 如果得罪张家,他们赢了还好说。 要是输了呢? 如果输了,他们可能会灰飞烟灭吧。 周围的人面面相觑。 他们不是不屑于搞这些阴谋诡计。 而是他们已经动手过。 但全部都失败了。 张家的能力比他们强大太多。 无论是财力还是势力。 对方的无与伦比。 他们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甚至没有任何应对的能力。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有何应对方法? 除了逃避。 万一加入到这场局势之中。 那才真是完蛋了。 “现在想离开?” 最前方的人看着周围的人,眉眼微弯,嘴角上扬:“可惜,来不及了。” “你们从进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我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要是你们现在离开,明日,你们做的事情将会传递到张家商行之中。” “要是让他们知道,你们从始至终都在针对张家商行,你觉得,张家商行应该如何对待你们!” “你……” 周围的人大为震惊。 他们一脸震撼的看着最前方的人。 这人怎么如此无耻? 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我们当初为什么要对付张家?” “还不是因为受了你的蛊惑?” “张家商行的人,那都是被他们精心培养的人,你以为他们会听信你的片面之词?” “大不了我们和他们真诚相待,在咱们的言语劝说之下,我不信他们会对咱们动手!” 有人破罐子破摔。 反正已经撕破脸。 也没必要在这边说有的没的。 “呵!” 前方的人冷笑一声。 这些人实在是太天真了。 都已经上了这条贼船,现在还想下去。 真是愚蠢至极。 尤其是他们的话。 更是让自己想笑。 “张家之所以能在大汉立足,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少财富。” “而是因为他们的家训。” “我曾经去过张家,也看过他们的部分家训,他们之所以能满足,是因为他们够狠。” “他们的手段十分狠厉!” “一旦发现对他们有威胁的存在,他们肯定会斩草除根,肯定不会给别人反应的机会。” “你觉得,他们会因为你们而放弃张家商行吗?” 他既然想做这件事情。 自然得把这件事情做绝了。 他不仅会把他们的事情宣扬的满城皆知。 还会让刘奭知道这件事情。 刘奭虽然是个没主见的君王。 但他好歹也是大汉的天子。 他也知道,刘奭不是不知道张家对大汉的危害。 而是明知道却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本来就已经让刘奭十分难受。 他要是将此事宣扬出去,刘奭只会调转矛头,把这些人视为张家同党。 在张家还没有死亡之前。 这些人肯定是会死于死的。 “你……” 听到此人的言外之意。 周围的人都懵了。 他们一脸震惊的看着说话之人。 这人也太讨厌了吧。 竟然如此无耻。 说的话还如此的令人匪夷所思。 这不是明目张胆在威胁他们吗? 要是他们不帮着这人做事,这人便会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 此事一旦人尽皆知,无论是张家和刘奭,都不一定会放过他们。 他们骑虎难下。 此时已经到了无法转圜的地步。 众人面面相觑。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办。 “你卑鄙无耻!” 有人看着对前方的人,大声呵斥:“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大家读的都是圣贤之书。” “奉行的还是孔孟之道!” “有你这么做事的吗?” “你这么做就是不仁不义,不仁不义之徒,怎么可能是张家的对手?” “……” 周围的叫骂声,对最前方的人没有任何影响。 要是能骂死人。 他现在都想去张家的府邸面前。 把里面的人全部都给骂死。 可是现实吗? 毫无意义的事情他不屑去做。 他让这些人过来,除了让他们各抒己见。 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打算。 张将军已然回京。 张伟是张家商行留在朝堂之中职位最高的一位官员。 且这人在军营之中的地位很高。 甚至有小战神的称呼。 因为张伟还很年轻。 而他现在已经有了车骑将军的名号。 这可是朝廷要员。 要是再进一步,那就是妥妥的骠骑大将军。 除了大司马以外,骠骑大将军便是军中最高的职位。 现在朝中并没有设立大司马的职位,也就是说,张伟只要更进一步,就可以统领大汉的天下兵马。 等张伟权倾朝野之即。 便是他们这些人死亡的时候。 他怎么可能让张伟顺利成为骠骑大将军? 所以。 他在这边召集这么多人,就是让他们提前动手。 “骂够了?” 对方看着这些人骂累了。 拍了拍手。 一群人鱼贯而入。 他们手中拿着托盘。 托盘之上摆放着茶盏。 “给每位大人放一杯。”此人淡淡的说了一句。 旁边的仆人把托盘放置在茶案之上。 之后将茶盏放到每一位大人的身边。 这些大人看着面前的茶盏。 眼中浮现出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他们有些不太能理解的看着坐在首位之上的人。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要做无谓的挣扎吗? 这次的事情已经很明朗。 他们没有反抗的余地。 甚至没办法做其他事情。 张家是他们无法抗衡的存在。 要是让张家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 定然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一群人面露惶恐。 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能默默的坐在座位之上。 首位之上的人见他们无力在说,这才从座位之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的这群人,淡然说道:“我让你们来,是因为我这边已经有了成算。” “我这里已经有一个让张家彻底灭绝的计划。” 嗯? 周围的人一听。 纷纷侧目。 然后诧异的看着坐在最前方的人。 有什么计划? …… 一月一晃而过。 张伟回到京都之后。 每日便是游山玩水。 要不就是各种应邀。 反正过得十分快活。 甚至有人为了拉拢张伟,给张伟送了很多美妾。 张伟来者不拒。 全部都给收了。 这日。 天光放晴,景色十分优美。 天气不热。 正好郊外一日游。 张伟驾着马车刚刚走到城门口。 便看到迎面而来的张相夷。 张相夷看到张伟的那一瞬间,嘴角微微上扬,立刻走了过来,冲着张伟拱了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张将军日理万机,真是让在下羡慕!” 张伟看着张相夷。 一月不见。 张相夷还是一如既往。 依旧风流倜傥。 “别来无恙。”张伟淡淡的说道。 张相夷看着张伟的样子,忍不住失笑出声:“张将军还是这样的寡言少语。” “不知张将军在操练将士的时候,是否也是如此的寡言少语?” 张伟微微抽了抽嘴角。 他这个月忙的不可开交。 而张相夷这位张家家主却乐得自在。 不是这里巡视,便是那里巡视。 还真啥也没做。 “张将军准备出城?” 张相夷看着张伟的车架以及随从,随口提了一句。 “在下听说,城外最近有些不太太平,尤其多了一些生面孔,张将军如果要出城的话,还是得多带一点人,以防安全。” 张相夷说完后,笑眯眯的冲着张伟点了点头。 之后一夹马腹,整个人直接冲入城门之中。 张伟看着张相夷离开后,忍不住失笑出声。 这个腹黑的家伙。 想到张相夷说的话,张伟收敛笑容,眼中划过一丝冷意。 他知道这些人是谁? 刘奭的命令已经抵达西域。 按照时间推断。 甘延寿应该要回京了吧? 他其实有些好奇,等甘延寿回京之后,对方会如何向上汇报? 要是他猜的没错,对方肯定会把一切责任全部都推到他的身上。 甚至想把自己从这件事情摘出去。 毕竟。 做这件事情的从始至终都是他自己。 甘延寿从未参与其中。 如果说有印信。 他自己也不弱。 他在西域,可是甘延寿旗下最得力的战将。 甚至是西域都护府的二把手。 他完全有机会以甘延寿的口吻下达指令。 且刘奭和其他人都不知道星宇发生的事情。 再加上刘奭又是一个没主见的。 别人一说,或许再卖一些惨,刘奭可能会将一切罪责推卸到自己身上。 到时,他便成了人人可诛的罪魁祸首。 张相夷刚刚的话就是想让自己小心。 免得着了别人的道而不自知。 至于这些生面孔。 那肯定是甘延寿提前派来的人。 当然,也有可能是刘奭,亦或是其他的人。 可不管是谁的人,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对付自己。 或者说是对付张家!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