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如此甚好!”霍光等的就是这一刻。 见张相齐答应后。 霍光立刻给他安顿了一个职位,让他带着使臣,再次出发楼兰国。 张相齐没有任何犹豫。 接下指令之后。 便带着两名使臣,骑着马,奔着楼兰国而去。 霍光看着张相齐离开后,眼眸眯了一下。 他倒是希望张相齐能死在楼兰国之中。 只要对方死在楼兰国之中,无论是张伟还是张家的人,都拿他无可奈何。 然后让刘弗陵对其进行封赏,此事便可以就此落幕。 不会有任何人追究他的责任。 毕竟,当着这么多宗室之人的面,张相齐是自己提出要去楼兰国的。 他又没有逼迫张相齐。 张相齐要是能死在楼兰国。 那才真是好事一件。 …… 与此同时。 在草原中央位置。 一座巨大的行军营帐屹立于此。 而在营帐之中。 一群人正盘膝而坐。 他们面前都放着一个小案桌。 桌上摆放着成块的牛羊肉。 旁边还有奶酒。 这些都是他们掳掠而来。 现如今,他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别提多畅快了。 “哈哈哈哈!” “还是这样的日子痛快!” “咱们已经好久没这么痛快了,今日可算扬眉吐气了!” “……” 下面的汉子哈哈大笑。 言语猖狂。 他们终于能一雪前耻。 之前被张家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退出北寒之地。 在极北之地,他们的族人差点被冻死。 要不是极快适应那边的环境,他们现在恐怕已经全族被灭。 经过几十年的休养生息。 再加上大汉内乱不断。 他们终于缓过了神。 匈奴再次壮大。 他们也出了北寒之地,准备再次南下。 这一次。 他们不会和张家的人动手,他们只会同大汉交战。 只要张家的人不出来,他们就可以一举拿下被大汉拿走的草原。 幸好这次来北方的不是张家的人。 据说。 张家上一任家主已经去世。 也就是让他们退居苦寒之地的人已经死亡。 随着对方的死亡,他们的胆子也大了很多。 张家就算再利害,也不可能再出现一尊同张旺川一样的人物。 想到张旺川,一些有过亲身经历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张旺川确实是一个狠人。 对方智计无双。 一人可抵万军。 一般人还真不是对方的对手。 他们的单于和其余部落,都是因为对方的挑唆,然后反过来对付他们,让他们直接败北。 这人的口才是一流的。 为了应对张家的麻溜口才。 他们甚至定了一个规则。 凡是遇到张家的人。 绝对不能让他们出口。 必须得在对方开口说话之前杀了对方。 一旦让张家的人开口,他们这边肯定会惨败。 这是他们用血泪换来的经验。 坐在上面的新任单于眉眼微弯,嘴角微微上扬。 粗犷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凶狠。 “说的没错。” “张家的人已经被打压的差不多了。” “听说,大汉现在依旧被张家掌握在手中。” “张家怎么可能再出一尊如张旺川一样的存在,大汉肯定是虚张声势,只要这次南下,一定可以拿回属于咱们的草原。” “不仅如此,本王还要让大汉为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父债子偿,没问题吧!” 下面的人都纷纷起哄。 他们都想把大汉既为己有。 大汉占据中原最豪华的地带。 水草丰富。 粮食充足。 牛羊成群。 只要能成功的占据大汉。 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的。 不仅如此,大汉那边的女人也跟水一样柔,只要能打下去,这些女人还不得归他们所有? 想到这些。 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热情澎湃,甚至想直接对大汉动手了。 “大王,楼兰国那边已经谈妥了,他们打算和我们合作,我们是否要与之联合?” 有人开口询问。 经过他们的离间之计。 楼兰国和大汉已经生了嫌隙。 两方是你不信我,我不信你。 现在已经陷入胶着状态。 这是他们的机会。 只要他们能抓住时机。 就可以联合楼兰国和乌桓。 同时向大汉发起攻击。 甚至还能让这两国给他们试探一下大汉的实力。 看看大汉的战斗力有没有下降。 只要能确定大汉的带兵之人。 他们就能立刻南下。 “楼兰国那边没说什么?”有人开口询问。 “别忘了,楼兰国之前可是最厉害的墙头草。” “他们既能依附于咱们,自然也能依附于大汉。” “而且他们本来就不特别强,让他们来承担大汉的怒火,怕是不太可能。” “且楼兰国本来就不是特别强,但凡咱们想对楼兰国动手,只需一天,便可让对方城破国亡。” “让楼兰国来承担大汉的怒火,怕是顶不了多长时间,咱们还得早做准备。” 此人是草原上的智囊。 是他们信任的大军师。 此人一开口。 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停留在新任单于身上。 这事应该怎么做? 又该如何对大汉动手? 都得由此人决定。 他们根本没必要多说。 大单于看了看大军师,眼眸闪烁了一下。 然后问道:“我们现在可有胜算?” 大军师摇了摇头。 他知道面前之人的意思。 匈奴这些年虽然恢复了一些。 但还没有达到最鼎盛的时期。 而且他们的人口已经锐减至极为极端的存在。 还有马匹和其他物资。 他们虽然在极北之地发现了一些特别耐寒的马匹。 但这些马匹的耐力却不是特别强,而且蓄力时间过于长了。 他们训练了好长一段时间,再加上各种的配队。 才改良了一下马匹的种类。 但还是比不上匈奴巅峰时期的战马。 这些马匹凶残至极,只有在苦寒之地,才能发挥极大的战斗力。 可要是放在草原之上,其战斗力将大大减弱。 在没有优良战马的情况之下。 他们想拿下大汉,确实是有一些困难。 可大单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对大汉动手。 大汉派出来的将领并不是张家的人。 这已经是他们有目共睹的事情。 只要来大草原的不是张家的人,他们就有取胜的机会。 且时机只有一次。 要是让张家的人出现在战场之上。 他们可就完蛋了。 这也是大单于之所以对大汉进攻的原因。 “那怎么办?” “据我所知,张家的人已经在前来北方的路上。” “要是让张家的人执掌北方军团,我们可能会再一次面临覆灭!” “这一次,对方肯定不会手下留情,更不会留着咱们。” “万一被灭,那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大单于沉重的说道。 他们已经没机会了。 只能孤注一掷。 周围的人也十分沉重。 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张家的人不能来到北方。 更不能和他们交手。 甚至不能让他们执掌军队。 唯一能解决此事的,就只有在张家来之前,把草原重新夺回来。 到时候,他们就有了和大汉谈判的可能。 这是他们破题的关键。 “大王可以先去尝试一下,先看看大汉对楼兰国的态度,然后再动手不迟。”军师说道。 大单于点了点头。 “行,就听军师的!” …… 同一时间。 楼兰国的都城之中。 楼兰国这次城门大开。 就连楼兰国的国君,也出现在城门之外。 不仅如此,在大开的城门之中,还有无数的楼兰国国民。 这些人分列两侧,手中拿着他们准备的东西,目光灼灼的看着城门口的方向。 他们已经听说了。 据说,大汉的使臣要站起来楼兰国。 楼兰国之所以能够避免战火,而且不受匈奴的侵扰,都是因为大汉。 他们对大汉其实是很钟爱的。 大汉的人既然出现在楼兰国,他们自然得夹道欢迎,而且得以最热烈的方式欢迎。 “国君,这天太毒了,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吧?” 楼兰国旁边的一位大臣,看着天上的太阳,还有这气浪滚滚的热浪,眼中带着一丝不悦。 大汉的人在干什么? 从他们的营帐抵达楼兰国,不过几个时辰的事情。 可他们都在这边等这么长时间了。 大汉的使臣还没有出现。 不会是耍他们玩的吧? 大汉之前又不是没这么做过。 他们之前对大汉特别尊敬。 偏偏有人要和他们过不去。 他们之前斩杀大汉的使臣,也是被逼无奈。 谁让对方如此令人厌恶。 他们杀的可都是匈奴之人。 完全没有大汉的人。 哪怕大汉的人来了,他们也是这番说辞。 旁边的人也面面相觑。 眼中都带着一丝不悦。 看着城外的目光都有些呆滞。 他们已经晒了快几个时辰了。 再这么待下去,他们可能要缺水昏厥。 这边十分缺水。 他们对水十分的珍惜。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浪费水源的。 可这都过了多久? 就在众人百般不耐的时候。 张相齐的车队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 旁边的人看到张相齐的车队出现时,眼中这才浮现出一丝兴奋之色。 “来了来了。” “这就是大汉派来的人吗。” “这次怎么来的这么少?” “还有,大汉每次来这边,都会给咱们带来大量的珍贵之物,这次怎么啥也没有?” “……” 有眼尖的人看到不远处的张相齐。 让他们看到张相齐和张相齐身边的人时。 眼中都带着一丝疑惑。 奇了怪了。 大汉的人每次来都会给他们带来大量的物品。 这也是彰显的大汉的国力昌盛。 他们每次接受的十分痛快。 对大汉,他们自然也是感恩的。 哪怕是之前几次。 他们也带够了物资。 那些物资他们都很满意。 尤其是里面的水资源。 更是让他们青睐的存在。 可这次是怎么回事? 对方来就来,竟然还空着手。 这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吧。 楼兰国的国君也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 之后有些不悦的看着张相齐。 想着怎么将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 反正他都已经杀了这么多大汉的使臣。 再杀几个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就在此人胡思乱想的时候,张相齐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张相齐走到此人身边之时,立刻翻身下马,然后冲着楼兰国国君拱了拱手,态度极其敷衍。 “国君安好!” “本将军这次出使楼兰国,就是想来调查大汉使臣之死的事情,请问是否方便?” 轰! 此言一出。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他们一脸惊恐的看着张相齐。 这人这么直接吗? 不仅仅是他们。 就连张相齐身边的士兵也都惊呆了。 他们诧异的看了看将军。 这样说,真的不会被人砍死吗? 而楼兰国的国君在听完张相齐说这话之后。 竟然没有太生气。 反而笑眯眯的把张相齐扶了起来。 “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 “既然大汉有人死在楼兰国的境内,本王自然得配合调查。” “将军,本王已经在城内备好了酒宴,将军可有时间,要不去小酌一杯?” 对方的态度很诚恳。 张相齐看了看很安归。 淡淡的点了点头。 然后将手中的马匹交给旁人。 而他则跟着安归来到了城里的一家酒楼。 抵达酒楼旁,安归还冲着张相齐介绍:“这家酒楼还是大汉帮着咱们建立的,本王铭感五内,从未忘记!” 他一边说,一边带着张相齐上了楼。 这座酒楼确实是大汉帮着建立的。 也是他们这边最高的建筑。 在城中十分的显眼。 也是他最爱来的地方之一。 进入酒楼之后,安归把周围的人全部清场,然后让人准备了一桌宴席。 张相齐全程都没有拒绝。 有人敬酒,他全盘接受。 等酒过三巡之后。 在座的人都有一些脸色红晕,一看就是喝酒喝麻了的。 安归把酒喝完之后,也十分兴奋,竟然坐到张相齐身边,和张相齐相谈甚欢。 张相齐看着凑到自己身边的安归。 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把藏在靴子里面的匕首拿了出来。 准确无误的刺入对方的胸膛。 “呃~” 安归没想到张伟绝不对他动手,一时不察,直接被刺了一个正着,身子猛然瘫软在地。 抽搐几下之后,便没了声息。 在众人呆滞的情况之下,张相齐并没有闲着,而是拿起旁边护卫的佩剑,砍下此人头颅,大声高喝:贼人已经伏诛,尔等还不拜服!” 众人完全懵了。 他们没想到张相齐会对他们的国君动手。 现如今。 国君已死,此人又是大汉的大将军。 他们如何能与之抗衡,只能默默拜服!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