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刘旦看到张兴民手中的东西。 瞬间雷霆震怒。 原来如此。 他就说谁这么大胆子。 敢威胁他和利用他。 原来是那群蠢货。 那件事情本来就有对方的份。 可对方竟然想把这件事安到自己头上。 他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张兴民间氛围烘托的差不多了,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冲着刘旦拱了拱手,之后将张兴民准备好的信件拿了出来。 “殿下,家兄说了,您看完这封信件之后,便能明白所有事情的伊始!” “到时,您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旦好奇的看着张兴民。 然后又看了看他手中的信件。 家兄? 张伟? 不是说张伟是一个武夫吗? 在他的印象中,武将就是五大三粗的,他们根本不同文墨,而且学时不高。 如今。 朝中文武双全的除了卫青大将军,便只有霍光大将军了。 卫青和霍光可都是父皇的肱骨之臣。 和张兴民的父亲是同一辈的人。 他们的能力都很强。 且战力无双。 父皇对他们还是信赖。 这两人现在都不在皇城之中。 更没办法为父皇分忧。 且父皇这些年也沉迷于封禅之事。 朝中之事大部分都已交给皇兄处理。 每次父皇外出巡视,都由皇兄监国理事。 皇兄现在已经有天子风范。 其中,丞相大人是最支持太子的。 想到他自己之前去找公孙贺。 刘旦现在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他怎么这么蠢呢? 怎么会去找支持皇兄的人? 他怎么会如此相信公孙贺? 公孙贺的夫人本来就是皇后的妹妹。 两人本就沾亲带故。 怎么可能轻信自己的言论。 还好心好意的提点自己,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这样做肯定是想借刀杀人。 张兴民见火候已经差不多,便准备告辞。 “殿下,东西已经送到,臣便先告退了!” 张兴民说完之后,便仓促的离开了燕王府。 刘旦看到张兴民离开后,扭头看了看旁边的管事。 “将看到这件事情的人通通处理掉。” “还有,把之前看到的事情给本王装到肚子里,要是敢往外吐露半分,本王要了你全家的命。” “喏!” 旁边的管事打了一个寒颤。 赶紧出去做事。 幸好他是刘旦身边的左膀右臂。 要是他也同那些守卫一样。 现在可能要同他们一个下场了。 刘旦可没管管事的兔死狐悲之心,他手中拿着一枚玉佩。 还有公孙贺谋算自己的一些证据。 之后便是张伟交给自己的这封书信。 书信里面的内容很详尽。 几乎把对方做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毫无疑问,他确实被对方给坑了。 还坑的很彻底。 偏偏他没发现。 这事要是被人知道,他这大汉皇子的身份就白当了。 “来人,给本王备马!” 刘旦想了一会儿。 朝着外面吼了一声。 等外面传了应声之后,刘旦换了一身衣物。 重新出现在府门之外。 外面已经有人给自己准备好了坐骑。 “他在这里给本王等着,还有,把去往虎牢山的人全部都给本王找回来。” “行动取销!” “喏!” 守在旁边的暗卫,冲着刘旦点了点头。 看到刘旦离开之后,他们这才四散而开,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 …… 另一边。 京都的花街柳巷之所。 在一处雄伟高大的花楼之中。 一名男子正在和多名女子嬉戏。 好不快活。 嬉笑声不绝于耳人,能看出里面之人的欢乐。 “小娘子,再给小爷香一个。” “要是把小爷伺候好了,这些东西都是你们的。” 周围的女子看着男子身边的东西,眼里都放着光芒。 目光灼灼的看着此人。 之后往旁边靠了一下。 然后把玩着其中的一个物件。 然后拿过旁边的酒杯,给年轻男子倒了一杯酒。 之后轻轻柔柔的递到年轻男子嘴边。 还柔声说道:“公子,这些真的要赏给奴家吗?” “奴家可是最卖力的,公子刚刚还说好呢。” “公子可得好好赏赐奴家。” 年轻男子看着女人这副模样。 脸上浮现出一丝疯狂之色。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之后接过对方手中的酒杯,然后又让人往酒杯里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之后一饮而尽。 旁边的女人看到男子扶下这种东西,瞳孔微微一缩。 脸上的微笑都快坚持不住。 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每次来她们这边,都会服用一些禁忌之物。 都说此物可以让人飘飘欲仙。 能让人成就神仙之姿。 可她们常年流连于风月场所。 对这东西在了解不过。 说是可以让人升仙成神之物。 不如说是送他们下地狱的东西。 她们这边已经遇到很多类似的病症。 都是服用了这种药物。 偏偏此人还不自知。 还觉得这东西可以让他大发神威。 当然,她们也不会劝阻,来这边的客人,她们都得伺候周到。 谁让他们有钱呢? “哈哈哈哈,果然痛快!” “小娘子倒的酒就是滋味不凡。” “过来,让小爷好好疼疼你!” 公孙敬声一边说,一边朝着女人扑了过去。 就在他快要和女人搅成一团的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人踹开。 刘旦拿着一把长剑,怒气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 就连花楼的东家也跟了过来。 此刻面露着急,满脸担忧的看着这位大爷。 这简直就是个煞星。 偏偏他们不敢动手。 这位爷可不是好招惹的主。 他们手上有着禁卫军的令牌。 这东西,那都是皇族之人才能持有的。 他们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小商户而已。 可没这胆子和皇族之人对抗。 只能在后面跟着,让他小心一些,别破坏了花楼的物件。 与此同时,他已经把公孙敬声给恨了一个底朝天。 这小子到底干了什么坏事? 竟然让人追到花楼里来了。 还提着剑。 不会是要发生什么命案吧? 能来他们这边逍遥快活的,那都是家世不俗之人。 在京都都是有权利的。 这种有权有势的人,他们一个都得罪不起。 万一有人死在他们这边,那麻烦可就大发了。 “你给本公子滚开!” 刘旦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抬剑抵在对方的脖颈之间,然后把人一脚踹飞。 把人踹飞之后。 刘旦直接进入房间。 看着里面的放浪形骸,还有在旁边神志不清的公孙敬声。 脸都黑了。 外面的人自然也看到这一幕。 看到公孙敬声玩的花样,都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也太强悍了吧。 竟然玩这么多花样。 好像还服用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们来这边,对某些东西自然也是知情的。 可像这人这么不要命的服用,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 “谁?” “谁敢坏小爷的好事。” “你们知道小爷是谁吗?” “要是让小爷不快活,小爷立刻抄了你的家!” 公孙敬声还没看清来人是谁。 只知道有人打扰自己快活。 之前被自家老爹骂了一顿。 他本来就不快活。 好不容易出来乐呵乐呵,现在箭在弦上又被人打扰,是个人都得发脾气。 “你想抄谁的家?” 刘旦紧紧的捏着手中的长剑。 一步一步朝着公孙敬声走了过去。 直到冰凉的长剑抵公孙敬声的脖颈处,公孙敬声这才清醒的过来。 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人。 公孙敬声瞳孔微缩。 然后迅速往后退了一步。 “燕……”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便看到刘旦那警告般的目光。 公孙敬声愣了一下。 直接把话咽了下去。 然后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把门外的人全都赶了出去,将房间里面的女人也轰了出去。 把所有人都轰走之后。 公孙敬声也不敢再犯浑了。 他走到旁边,端起净手的水,把自己直接从头浇到尾。 把身体里面的热意压下去之后。 公孙敬声一脸恭敬的站在刘旦身边。 小声说道:“殿下,您怎么过来了。” “您如果要找微臣,微臣立刻来您府上,您大可不必亲自来一趟。” “本王要是不来,你是不是把本王卖干净了?” 刘旦凉凉的看着公孙敬声。 要不是看到了这人的父亲是丞相。 他的姨母又是皇后。 他早就已经对此人动手了。 “嗯?” 公孙敬声满脸呆滞。 他一脸怪异的看着刘旦。 这话什么意思? 他就算再多几个胆子,也不敢和皇族之人作对。 他在京城之中确实可以横行无忌。 还可以无法无天。 无论他怎么做,都不会有人拿他怎么样。 反正他姨母是皇后。 他姨父是当今天子。 而他的父亲更是当朝丞相。 他也位居九卿。 谁敢对他不敬。 他完全可以在这边横着走。 除了没有多少银钱,他和皇族之人也没什么区别。 待遇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总之,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逍遥快活。 但他也不能凌驾于皇族之上。 在面对这些皇子时,他还是比较恭敬的。 且他和刘旦的关系一向不错。 有什么事情都是一起做的。 以往他们都是相互满意的。 怎么现在突然变了样子? “殿下,怎么回事?” “微臣这些天一直都在忙着处理京中之事,确实没时间去拜访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他以为是他没有去拜见刘旦。 刘旦没什么可玩的。 所以才生气了。 他现在已经道过歉。 刘旦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刘旦见这人在自己面前装的跟什么似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冷漠。 然后猛然转身。 一脚踹在公孙敬声的腹部。 公孙敬声本来就没有察觉。 现在突然被人踹了一脚。 整个人都懵了。 然后猛然跌倒在地。 察觉到腹部传来的疼痛,公孙敬声本来是要发火的。 他长这么大。 别说是刘旦了。 就连他老子,也没这么动过他。 要不是看在刘旦是皇子的身份上。 但他已经对此人动手了。 “怎么,你不服气?” 刘旦自然把公孙敬声脸上的神色看在眼中。 看到公孙敬声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神色。 刘旦微微皱了皱眉。 直接拿起长剑。 然后走到公孙敬声身边。 把张兴民给自己准备好的玉佩拿了出来,直接扔到了对方的脸上。 “我只想让你把事情处理好,你就是这么给我处理事情的?” “这玉佩是怎么回事?” 对方看到刘旦手中的玉佩。 眼眸瞬间收缩。 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 这东西不是已经被他拿去销毁了吗? 当初。 他们也是无意杀了陈家子弟。 陈家的人可没那么好对付,自大汉建立之初,陈家便已存在。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 这个家族现在已然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家族子弟众多,甚至遍布各行各业。 还有人成了一方刺史。 手握兵权。 十分位高权重。 他们的大本营基本上都在南方一带。 根本没来过北方。 不过,不知陈家是怎么想的,突然举荐族中子弟入朝为官。 这个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因为这个家族向来都是走武将的路子。 还从未有人入朝当文官。 偏偏就有了一个例外。 陈六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外。 此人名叫陈士成,是一个特别有才学的人。 因为在家行六,所以被人称之为陈六! 他们本来和这人没什么交集。 可这人偏偏看到了他们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本来是想让这人闭嘴的。 只要花点钱就行。 他们已经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按理来说,知道自己身份的人,都会退避三舍,且将这件事牢牢的装到肚子里,根本不敢往外透露。 偏偏这人就是个例外。 且初生牛犊不怕虎。 直接和自己作对。 还扬言要将此事捅到陛下面前。 没办法,他们只能杀人灭口。 等把人杀了之后,他们才知道,这位陈六竟然就是陈家的第六子陈士成。 这人很有学识。 是被陈家给予厚望的后辈。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等人杀了他们的后辈。 他们肯定会同他们为敌。 还有可能和他们不死不休。 刘旦不想招惹麻烦。 让公孙敬声把这件事情解决干净。 最好佯装成意外死亡。 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可现在好了。 不但没有把事情遮掩好,而且还被外人得知。 现在还被人找上门。 这无疑是在明晃晃的威胁他。 公孙敬声已经脊背发凉。 怎么可能? 他明明已经把事情处理好了,尸体都是他亲自看着掩埋的。 到底是哪个混蛋? 是哪个混蛋走漏了消息!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