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臣等自愿肝脑涂地。” 张伟哪能不答应? 立刻起身行礼,表示会全力以赴。 刘彻就喜欢张伟这个样子,他将张伟扶了起来,看着舆图之上的闽越政权,神色莫测。 只不过是大汉南方分裂的政权之一。 这些都需要大汉一一收复。 “此事就拜托爱卿了。” “爱卿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朕要是能满足,定会满足!” “臣多谢陛下。”张伟再次道谢。 两人谈论的时间很长。 为了让张伟心甘情愿的为大汉办事,刘彻特意留张伟用餐。 君臣确实十分的和谐,连旁边的侍从都觉得张家将长盛不衰。 未央宫的饭菜其实很简单。 刘彻和其他帝王有些不太一样,他现在还没有到达那种骄奢淫逸的地步。 吃的用的都相对节俭,是一位特别开明的帝王,张伟愿意扶持现在的刘彻,也是因为对方的开明和远大抱负。 用完午膳。 刘彻继续把张伟留在未央宫。 和张伟商量如何应对闽越之策。 闽越在大汉南方,是一个特别大的隐患,他们之前也曾派使臣前往闽越政权,试图说服对方,让其纳入大汉版图。 可闽越政权却从未将大汉放在眼里。 而且罔顾两国交战之准则。 直接把他们派去的使臣给杀了。 这也就罢了,闽越政权的人为了挑衅大汉,还将使臣的人头送回了边城,无疑是在挑衅大汉。 要是不雷霆出击,大汉将威望无存。 他立志要做一个雄才伟略的帝王,这种事自然无法容忍,闽越政权必须得尽快斩除。 “爱卿,闽越政权最近越发嚣张,且不停的骚扰大汉边境,虽然人数较少,但行事异常狠辣,必须尽快将其铲除。” “我已让卫青等人带兵前往南边,让他静待时机,等将当地的地形勘察完毕,卫青等人将会带兵,长驱直入,将其彻底灭杀。”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绘制一份闽越政权的舆图,这事还得有劳爱卿了。” 刘彻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之上。 张伟则在下方随侍而立。 对刘彻的话,张伟无一不应承。 直到天色较晚,刘彻这才依依不舍的让侍从把张伟送了出去。 而张伟一整天都留在未央宫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都。 都城的人得知张伟一整天都留在未央宫,不少人都无比惶恐,纷纷开始私下交集,想商量应对之策。 张伟回归府宅之时,张旺景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 见张伟回归,张旺景立刻迎了上来。 他风尘仆仆,衣服都没换,身上还可见凌乱。 可张旺景现在已经顾不上礼仪之谈,看到张伟的时候,张旺景快速上前,忧心忡忡的说道:“兄长,你糊涂啊!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和陛下如此胶着,都城有不少人视咱们为眼中钉肉中刺,您现在和陛下走得如此之近,就不怕被小人暗算吗?” 张旺景一整天都战战兢兢。 自从下朝之后,他一直被人打量。 还有不少人在他面前阴阳怪气的嘲讽。 其用意不言而喻。 总之,这些人肯定不安好心。 朝中之人也并非一心向着陛下。 有不少人此刻还在和诸国联系,他们一不小心便有可能落入这些人的圈套。 张家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立身之根本。 好不容易有了高速发展的时机,万一行差踏错,张家将会万劫不复。 张旺景现在确实有些担忧,下朝之后,探听了一些口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兄长府邸。 就是想和兄长交交心。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等他抵达兄长府邸之时,却被下人告知,张伟已经入宫多时。 无奈。 他只能在家中久留,直到夜色降临,才迎来兄长。 看着惶恐不已的张旺景,张伟微微皱眉:“君子当行的端立的正,且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风骨,旺景,你退步了!” 张家能有今日之成就。 得多亏了他们张家的家训。 他操纵张家祖宗之后,便在第一时间立下的家训,让后世子弟依依效仿,且不可违背。 张旺景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现在已经位列宰相之职,按理来说,张旺景早应该独当一面,且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然。 可如今。 看着张旺景的状态,张伟不失望是不可能的。 张旺景看着自家兄长脸上的神色,眼中浮现出一丝愧疚,随后深深低头,冲着张伟鞠了一躬。 “兄长教训的是,是小弟鲁莽。” “可是……” 张旺景人还是想提醒张伟。 让他防范朝中之人。 有些人是不可以深交的,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些人的真实底细,而刘彻又是一个重视人才的人。 只要对方有真才实学,都能得到刘彻的重用。 刘彻不管这些人的出身,而且大肆兴办官学,在各郡之地都设有官学,且成立五经博士。 让他们在都城经办大学。 其目的就是为了广纳天下人才,为大汉所用。 其他诸侯国闻风而动,早就想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大汉朝堂,有这样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张伟和刘彻的想法是一致的,只要对方有能力,便可以唯才是举,且让他们身居高位,掌重要之职。 张汤是张家子弟。 虽然不是张家的直系一脉,但也能成为他们的外族。 可以依附他们。 而他们也能利用张汤之才学,让张家在朝堂之上的地位越发的稳固。 张汤和张骞都是张姓之人。 是他们可以放心用的人。 这两人他就不多说了。 可其他人的算怎么回事? 卫青和霍去病又凭什么? 卫青不过是一低贱马奴,要不是有一个歌妓出身的好姐姐,就凭卫青,怎可能位列朝堂,又怎会执掌一军? 张伟对卫青有提携之恩。 可从始至终,他也从未见过卫青上门拜见兄长,可想而知,这些人都是趋炎附势之徒,根本靠不住。 “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张伟抬手打断张旺景的话。 “咱们现在立于朝堂的根基是依附于陛下,只要咱们简在帝心,其他人的言论又有何惧?” “我之前交代伱的任务完成了吗?都城周边有太多流民,这些流民会成为国之隐患,必须得将他们安置妥当。” “你身为大汉宰相,有定国之邦之责任,接下来,你必须把重心放在流民之事之上,朝堂之事有我顶着,要是有人不服,看兄长怎么教训他们,至于其他事,你不必掺和。” 张伟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确了。 张旺景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他深深的看了看兄长,所有压力全部都压在兄长一个人的身上,他心中甚痛。 可他能力还是太浅薄了。 离开张伟,他确实什么都不是,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他也想为兄长分担一些。 想明白之后,张旺景冲着张伟深深的行了一礼,重重的点了点头:“兄长放心,小弟一定会将此事办妥,绝不会让兄长为此忧心。” 张伟点了点头。 这人好歹也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 他的才学自己自然知晓。 这人有守城之能,虽无开疆阔土之才力,但也能让张家存活几十年。 这人极其擅长中庸之道,之前可能也正是因为他这个特殊能力,他才会将其推上宰相之职,只有此人才能看清自身的能力,且稳居中央而不动摇。 让人将张旺景送走之后。 张伟并没有回后院,而是默默的待在书房之中。 他现在的任务很重,不仅要忙着整理百官监察制。 还要帮着刘彻制定讨伐闽越政权的计策。 屏幕之前。 张伟看着略显疲态的张旺川,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张旺川这段时间确实有些劳心劳力,且疲于奔波,动脑时间过长,脸上的神色都有点不太自然,而且显得有点憔悴。 这分明就是没休息好的状态。 他之前准备把太极带过去,让张旺川跟着学一下,也可以强身健体,就算不能做到延年益寿,也可让他无病无灾。 可他这边还没来得及去学太极呢。 张旺川的任务就如此之重。 他怕张旺川也撑不了多少时间。 古代可没现在这么高中的医疗技术。 只要得个感冒发热之类的,极有可能会要人的命。 张旺川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如此高强度的工作,可能会把他的身体压垮。 张伟想了一会儿。 他把屏幕转到一边,转身离开了出租屋。 没办法,张旺川现在不能死。 更不能有任何疏漏。 他这一脉的子嗣还不是特别繁盛。 两个小儿现在还在成长期,他必须得为他们顶起一片天。 离开出租屋,张伟来到附近的公园。 这里是老人白天夜里活动的最佳场所。 他刚抵达公园,便看到有人在这边打太极拳。 此人仙风道骨,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看着就潇洒至极。 张伟坐在旁边的长椅子上,看着老人在旁边活动筋骨,然后便仔细观摩他的太极动作。 对方的一招一式全部都印入到脑海之中。 可能是因为沉浸古代的原因。 看着一小小孩童成为朝中之重臣,他们的学习方法以及行为处事都应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现在。 学一个小小的太极还是挺容易的。 张伟观摩之后便在旁边热了一下身,学着老人的样子,慢慢的打了起来。 老人本来一个人健身。 看着张伟出现在自己身边,眼中也浮现出一丝别样的色彩。 年轻人打太极的不是特别多。 这种运动只适合他们老年人。 看着一个年轻小伙跟在自己身边学,自己打太极,老人确实有些诧异。 然后默默的站在旁边,看着张伟的运行动作。 别说。 这小家伙还真有学习太极的天赋。 刚刚还在认真观摩。 现在就能打的有模有样。 还真不能小看的年轻人。 老人一边想一边暗自感叹。 等张伟打完一轮太极之后,老人快速走了过去,笑着询问:“第一次来?” 张伟点点头。 “想学太极不?”老人笑眯眯的询问。 张伟再次点点头。 “那我教你。” 老人正是太极传人。 正愁找不到传承之人。 张伟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接下来的好几天,张伟都在这里学习太极。 等太极学的差不多之后,张伟才有空重新进入游戏。 刚进入游戏,张伟便被张旺川的状态吓了一跳。 在他没有操纵张旺川的这段时间,这家伙干什么了?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想搞明原因,张伟立刻操纵张旺川。 然后才得知张旺川在他没有操纵的这段时间干了什么事。 他这几日,夜以继日的在讨论监察百官的制度。 和张汤已经商量出了一个大致的朝堂律令。 有了这份朝堂律令,在刘彻交给他的任务便完成了一大半。 此刻,张伟操控张旺川正坐在客厅的主要位置。 下方还做着张汤。 张汤看着张伟,脸上带着一丝崇拜。 “大人,最后的《朝令》他已经更改出来了,您请过目。” 张汤将自己整理出来的《朝令》递给张伟。 这是他和张伟一起整理出来的朝堂律令。 里面有一套审核机制。 要是发现有人在朝堂之上浑水摸鱼,第一次发现,将会被罚俸三月。 如有下次,便廷杖二十! 三次则罢官免职,贬为平民。 这条律令十分严苛。 要是发行出去,肯定会引起无数人的反对。 张伟看了一下朝廷律令,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也太狠了吧。 竟然把朝堂律令制定成这个样子,万一被朝堂众臣得知,还不得把他和张汤骂死。 “你确定不用再修改一二?”张伟紧皱眉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这东西要是出现在朝堂之上,先不说刘彻会不会同意,哪怕刘彻同意,他们也会招惹不少敌人。 这些人虽然没多大本事,但小人难缠。 一旦让这些人缠上,后面可能会生很多波折。 他现在已经够累了,朝堂之上的事情已经让他耗费了大量的精力,要是再把心神分出来对付这些小人,那也太得不偿失了吧! 张汤有点懵。 这不是大人提出来的吗? 他不过是在大人提出来的基础上做了一些整改,然后才形成了现在两人所看到的朝堂律令。 怎么大人现在突然反悔了? 是他做的不妥当,还是有什么问题? 现如今。 大汉外患以平,内部却不是特别安定。 必须得以重刑压制。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