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战争开始了。 大汉的军队,早已经是尽数演练完毕。 目前,已经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某方向集结。 对外的宣称,自然是大汉需要练习在草原这种广袤之地围剿匈奴。 并无太大的波澜。 或许,一些边缘人物的增减,也并不会有太大的波折。 王维,大汉军中的一个骑兵。 无名小卒。 粗犷的外表下,心思却尤其细腻。 主要还是,身为间谍,他不得不细腻。 早在几十年前,大汉与匈奴就开始互相布局。 大汉这边,开始向草原渗透,关于草原地形的概况,其实就是那时候传出来的。 同样的,匈奴这边也不甘示弱。 即便没有大汉这一般的能耐。 但是。 提早进行布局,安插一些不重要的边缘角色。 总归是能够进行的。 王维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安插入大汉的军中。 尽管只是边缘人物。 然而,偶尔带来一些快人一步的情报。 对匈奴的帮助自然是不小的。 王维失踪了。 在大汉踏上草原,后续进行集结训练的那一刻。 王维趁机离开了。 自然而然的,他觉得自己的离开有价值。 一方面,他能够及时给匈奴带去大汉的动态,即便不是最新的,有参考价值就够了。 总归是比匈奴的探子了解的详尽。 另一方面则是,他觉得大汉的这一波训练,预示着他们即将对草原发起进攻。 而且是,全面进攻。 没错,即便是张伟这边已经有了防范。 但是,在某些有心人眼中。 依旧是“漏洞百出”。 至于有没有会错意? 显然,王维这里,绝对理解错了。 身为一个大头兵,即便是骑兵,但,他哪里能够接触到什么核心的机密? 在他的理解中。 首先,与其是训练如何在草原上形成合围,倒不如让手下的骑兵尽快熟悉草原。 大汉也是有不少骑兵的。 原本,其实相较于匈奴,大汉的骑兵一直属于弱势。 但是,随着之前一战匈奴主力尽失。 大汉这边的骑兵,反倒是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倘若是大汉全军压上。 匈奴就只能望风而逃。 至于大汉的步卒? 王维没有多想。 身为草原人,即便是很早就被安插到大汉,但他对草原依旧是有着深刻的认知的。 步卒什么的,怎么也打不过草原的骑兵。 与其去研究步卒,倒不如尽快发挥骑兵的长处。 而不是在这边多方训练。 所以,王维思前想后。 觉得情况不对劲。 显然,大汉这边,训练步卒就是想要全面对匈奴发动进攻。 自己身为草原的狼群成员,势必要将这一份信息报给狼王。 而且,大汉这一边,明显是想要大军压上。 倘若是自己再不尽快回归部落,很有可能就此,与草原分别。 马蹄声渐渐远去。 张伟这一边,倒也是一无所知。 主要还是。 相比于将近30万的大军,一个小卒子的离去,根本就是无足轻重。 哪怕是小卒子看出了些什么。 张伟有足够的自信。 自己的计谋,包括大汉的演练。 根本就是,一副全军压上的态势。 换而言之,大汉这边的意图,在所有人眼中很明显。 就是要凭借实力直接压死匈奴。 至于上层。 得知计划的,包括之前在营帐参加讨论的。 有一个算一个,都被严密的控制了起来。 再说了,张伟这边也有自信。 匈奴即便是再神通广大。 怎么也不可能将人安插到大汉的上层。 能在中层,就是顶天了。 大汉的层层审核,包括高官的家事等等,都是查的一清二楚。 不存在有内奸的情况。 当然,一些软骨头除外。 不过,是个人都清楚,眼下大汉与匈奴之间的实力对比。 几乎是,压倒性的优势。 怎么也不可能有人选择通敌。 当天。 刘彻举行了誓师仪式。 经过了长达一旬的修整。 整个大汉军队的面貌焕然一新。 如果说,原先刚抵达草原。 将士们还有些舟车劳顿。 包括水土不服等等情况。 但是。 经历了一段时间的适应。 包括,张伟这边提出了一些建议。 以帮助士族们能够更好的适应和训练。 现在。 大汉已经完全有了向草原发动战争的能力。 这一份能力,体现在。 大汉能够全军压上了! 这也是任何一个统帅在面对如此情况下所能做出的最稳的选择。 而且,必定会有很大的功绩! 开疆扩土啊。 无数将军摩拳擦掌。 率领着麾下士卒,浩浩荡荡的向草原进发。 张伟这一边。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磨合。 手底下的精兵,已经是基本整训完毕。 这群人,包括张家手下的人。 都是从大汉军中的士卒,精挑细选。 再加上,张伟这边交给了他们一些特殊的作战模式。 就比如说阵型。 显然,不同于一些死板的铁桶阵。 只是将刘彻围在其中。 他们的阵型,多了更多的变化。 当然,张威也不是神仙,只有区区500人,怎么也不可能无敌。 依照张伟的估计。 这一次,匈奴来袭,势必不可能带太多人。 然而,相比之下,自己这边肯定是绝对的弱势。 只能说,尽可能的弥补吧。 包括之前张家的一些装备,张伟也是慷慨的拿了出来。 这一部分,显然是超出眼下大汉军械水平的。 刘彻肯定是对此有所了解。 没有太大的意外。 张家对此、对保护刘彻的安全。 已经是做了所能做的一切。 而霍去病这一边。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从历史上一样的。 刘彻对这个小将是越发的喜爱。 历史记载中,也正是因为刘彻的这一份喜爱,包括霍去病自身的能力,让其发展一路坦途。 现在,尽管有一些的改变。 但。 很明显,历史的洪流滚滚向前。 刘彻是终究没有能抵御住霍去病的“诱惑”。 对这个小将欣赏万分。 也对张家,让这个小将统领骑兵对自己先行增援点了头。 战前。 张家也是出了很大的一部分力。 尤其是对这1000精兵。 张家许诺。 一旦计划完成,每个人的功绩。 先不说功绩,就是他张家的赏赐,也足够这群人福泽三代! 张家可谓是下了血本。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加上,张伟这边,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充分养足了这群人的精气神。 说白了。 张家与刘彻的关系,早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再者。 张家的这种想法。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同样的,更是用之于他张家。 倘若是此事能成,张家必然是一飞冲天! 大汉的军队开拔了。 时间,仿佛被按下的快捷键一般。 陡然加速了起来。 大汉的军队,在草原中,一路畅通无阻。 偶尔。 有草原的土著,面对大汉的军队表现出了无比的血性。 偷袭、冥顽不灵的抵抗。 比比皆是。 但是,实力就是实力。 这些对将近30万大军的大汉来说。 不过是隔靴搔痒。 没有丝毫的影响。 甚至于,草原的抵抗。 反倒是让大汉这边,更为坚定。 一统草原,刻不容缓。 同时,针对草原,他们也改变了大汉一贯以来宽容的政策。 愿意投降的大汉,欢迎。 不愿意的,大汉也没必要养着浪费粮食。 匈奴,狼子野心。 就好像是养不熟的狼崽子一般。 大汉,本就是在奔波千里后,背负着极大的压力。 刘彻一开始还想要体现他大汉的宽容。 后来,在张伟的劝解下,在事实下。 直接就是对匈奴厌恶无比。 一只只大汉的军队,如同浪潮一般汹涌而至。 所过者,无不是望风而降。 要不,就是只留下一片空荡的营地。 匈奴这边,其实单于早就做了两手准备。 自从接到讯息的时候,他就已经让草原的人向后全盘撤退。 至于他。 此时则是在营帐内。 眉头微簇。 “单于……他们不断的训练士卒,适应我们草原的环境,估计是想,稳步推进!” 王维单膝跪地,身上,汉军的衣甲尚未褪去。 脸上,倒是有着不少擦伤。 此时,草原已经是恨透了大汉。 面对这个侵略其家园的对手。 加上,单于一波仇恨宣传。 草原的人,显然是更加一致对外。 连带着,身着汉军衣甲的王维,这一路可是经历了艰难险阻。 好不容易抵达了匈奴的王帐。 几经波折。 一直到,单于决定亲自见他,亲自接见他这个无名小卒。 王维面露喜色,不顾一路的风尘仆仆。 直接是,跪倒在单于的身前。 身为间谍,他们自然是对单于忠心耿耿的。 对单于,他更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知晓的,全部都汇报给了单于。 当然,只是一些大汉最为浅显的信息。 就比如,大汉已经全力向草原进军。 单于早已经是从前线得知此消息,并且喝令草原各个部族直接撤退。 眼下,草原实力,经此一战,早已经是十去八九。 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只剩下几万人苟延残喘。 别以为这几万人多,其中,有不少都是单于临时征召上来的。 相比于大汉的精锐士卒,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王维明显是知晓这一点的。 即便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大汉的实力和草原的实力,一望便知。 士气都不一样。 “单于,大汉这般稳步进军,我等完全是可以从容撤退!” 面前,王维跪在地上,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单于则是随意一摆手。 “撤退?撤退到哪里?身为骄傲的狼神的子民,草原是我的家园,面对侵略家园的敌人。,我等必然不会后退半步!” 面前,单于神态坚定。 尤其是他的话语,更是以一种极其厚重的穿透力,直接穿透向周围的士卒。 王维更是一副感激零的样子。 这才是自己心中的狼神。 这才是自己追随的狼王! 整个营帐内的气氛陡然一震。 原本,因为大汉出现打击到的士气,竟然奇迹般的有所抬升。 甚至不少草原的将领,直接狂妄的吼出声。 表示愿意为单于效力死。 一旁的阏氏,亦是表现出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 目前来说。 计划只有单于与自己知道。 而单于眼下的表现。 很明显,激励士气是一方面。 更多的,应该还是图穷匕首见了! “诸位。”单于罕见的用上了大汉的词汇:“尔等皆是我狼神的子民,从来都是与我在草原这片土地上自由驰骋的儿郎。儿郎们,汉兵将至,之前的一战,我等损失惨重,狼神就只剩下尔等,我也只剩下尔等。” “身后就是我们的部族,是我们的狼崽子。他们有人甚至都没车轴高。尔等,是抛下妻子儿女,不顾一切的望风而逃,亦或者是随我,随我这个狼王,发起最后的冲锋!” 单于的这一波话,让整个营帐内人心激荡。 随后。 眼见着气势营造的差不多了,他微微一顿。 “当下,我等并非全无翻盘之机会,之前阏氏向我进言,我等完全可以以汉人之计策,绝地翻盘。” 这四个字,仿佛是一颗石子,投入了一汪废水中。 直接让整个营帐再次沸腾了。 原本,所有人就抱着必死的决心。 身后就是自己的部落,是自己的妻子儿女,他们愿意为单于死战。 现在。 单于竟然表示,他有计谋能够反败为胜? 一时之间。 许多人,甚至发出了嚎叫声。 如果张伟在这里,他只能说是,文化的差异吧。 说白了,大汉的文化含蓄内敛,即便是激动,也最多在神情上有体现,而且朝堂是个肃穆的地方,很少有人敢于随意表现。 至于匈奴,至于这群野蛮人,自然是没有这些讲究的。 单于身侧的阏氏看着这一幕。 眼神有些凝重。 不愧是单于。 三言两语,便调动起了所有人的情绪。 而且是绝对的调动。 没得说。 他的一顿演说,先是激励士气,然后表示有计策能反败为胜。 尽管他说的时候扯上了自己。 但,显然。 这个时候,众人的关注点都在于计策中,在于他单于的口中。 反倒是,提出这份计策的阅知被抛掷在一边。 好谋划,好手段!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