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定格键。 原本一去不复返的势头被硬生生遏止。 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是弥足珍贵。 屏幕前的张伟没有丝毫的放松。 他也不敢放松。 毕竟,眼前的这一幕,未来将会绵延持续2000年乃至于更久。 其带来的深远影响,即便是到今天。 张伟都能感觉到文化的传承。 因为张家的出现。 在张家的帮助下,寇太后的影响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至少刘彻的继位很顺利。 换而言之,刘彻受到的钳制。 亦或者说,原本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一事,就是在寇太后的干涉下,短暂的无疾而终。 尽管已经在度娘上翻来覆去地看了几十遍。 但, 随着历史的变迁。 张伟亦是不清楚将会发生何事。 索性。 张家并不需要这么一份资历。 索性。 张家表现出来的一切并不足以让他在此事中有所作用。 倒不如隔岸观火。 屏幕前的张伟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朝堂上多了不少儒生的身影。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张伟清楚,有不少人在那里观察和揣度皇上的意图,希望能投其所好、缘夤而进。 这本是政治生活中的常态,一点也不让人诧异的。 除了依靠才华、功绩晋升。 也就只有这么一条路,更为适合那些了无根基的普通人了。 刘彻的传出来的意思很明显。 某些机会主义者更是投其所好。 魏其侯窦婴、武安侯田蚡都属于典型的机会主义者。 当看到刘彻对儒学感兴趣。 尤其对其中加固皇权的内容等甚喜之。 他们自然是跳出来,对着儒家一阵吹嘘。 将其夸得天上地下,无出其左右。 他们迅速明确姿态,调整立场,跟风而上。 “魏其、武安俱好儒术,推毂赵绾为御史大夫,王臧为郎中令。迎鲁申公,欲设明堂……以礼为服制,以兴太平。” 这是史记中的原话。 亦是张伟清清楚楚的看到的这一幕。 如此,儒学如同一阵兴起之风,迅速席卷了整个大汉。 …… 夕阳西下。 漆黑的夜色笼罩了整片大地。 远处,连绵的山脉,逐渐沉浸入黑暗。 塞外,寒风凛冽。 微弱的火光似寻常灯烛火一般,脆弱得让人心疼。 匈奴。 阏氏营帐。 “南宫……这是我张家的诚意。” “嗯。” 营帐内,穿了一阵低沉的女生。 权势的气息,带来了一阵压迫感,让气氛为之一滞。 “包括我张家曾经允诺的一应物资,甚至还有些许的……铁器!” 来人自然是非同寻常。 强顶着这么一份压力,依旧是不卑不亢。 铁器二字,如同惊蛰的春雷。 冰雪消融,万物复苏。 营帐内的身影逐渐清晰。 却是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 只是,身上明显是胡袍样式,让使者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和谐。 或许也只有大汉华贵的服饰,才能够衬托起她的气质吧。 “很好,这一次张家的诚意我收到了。匈奴这边,我也会派人展示我的诚意。” …… 夜深人静。 屏幕前的张伟,神色轻松。 却是能够看到。 微弱的烛火前,一张小小的麻纸,轻若鸿毛,却又重逾千金。 “匈奴使者来朝,万事具备。” 短短的一行字,却是让张伟看的心潮澎湃。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延续。 如果说张家原本是借刘邦之前的情分,还有售卖白酒之事,与阏氏眉来眼去。 两者都存在互相利用的心思。 而现在。 双方已经是达成了初步达成了合作的意图。 这个初步二字。 掺杂了太多太多的物资和利益的交换。 阏氏,是大汉与匈奴和亲的公主的统称。 对大汉确实抱有着不小的善意。 然而。 历经了岁月的流逝,她们已经是逐渐在匈奴扎根、生长、繁衍。 甚至是拥有了不小的权力。 但。 他们却始终难以彻底融入。 或者说,先天性的,他们就很难走到权力的最高层。 即便是阏氏为单于诞下一子。 即便是单于的其余子嗣皆是不如。 她们依旧没有任何的希望。 凭什么? 就是因为她们是汉人吗? 就是因为她们曾经是汉人吗? 不。 阏氏不服。 这一代阏氏最高掌权者,南宫阏氏。 在草原的地位可是着实不低。 然而。 一方面是女流之辈。 另一方面就是其出生关系。 里里外外,都遭到了匈奴,尤其是单于的提防和针对。 甚至,连草原各个王帐之间资源的分配,都受到了恶意的针对。 她不服。 但, 确实没有太好的办法。 这个时候,张伟,或者说是张家出现了。 他们表示,因为同为汉人,愿意互相扶持。 其实,张家与阏氏的关系,最远能够追溯到汉高祖刘邦之时。 那时的白登之围。 阏氏就对大汉对张家表达出了善意。 即便是这么一份善意是利益所致的。 但。 张伟很聪明地把这么一份善意延续了下来。 时至今日。 在大汉这边展现出诚意,并且表示愿意帮其获取匈奴的最高地位之后。 尤其是,张家带来的铁器。 就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汉自始至终都禁止与匈奴通商,更别说是铁器的输入了。 草原上虽然有无数让大汉垂涎欲滴的马匹。 但。 匮乏的资源,让他们根本就没有足够的铁器去制造铠甲。 也因此,对于物资,对于铁器的渴望,他们是超乎寻常的。 而大汉甚至连这样的资源都愿意拿出来。 甚至张家直接表示,此等物资他们愿意给阏氏用来武装自己手下的队伍。 他们的诚意不言而喻! 也因此。 阏氏,也会表达出自己的诚意! …… 翌日。 朝堂之上。 微曦的晨光,撒入大殿,将整个宫殿映照地金碧辉煌。 依旧是平淡如水的朝会。 张伟站在一众朝臣的前列。 听着身后一个个例行公事一般的汇报。 “诸位爱卿,可还有要事奏禀?” 解决了日常的繁琐,刘彻将目光看向队伍的前列。 显然。 身为帝王,他的消息可比张家灵通了太多太多。 也是知晓今日朝堂的些许不同寻常。 张伟操纵着张旺川横跨一步走出队列,向着刘彻恭敬一礼。 “陛下,自我大汉和亲、与匈奴开放互市以来,匈奴感激我大汉者甚众。故而,匈奴派遣使团前来感谢陛下隆恩,如今已抵达京城。臣不敢怠慢,安顿其人,让其等候在大殿门外。” 刘彻来了兴趣。 “张爱卿,那便宣匈奴使臣觐见。朕刚好也想看看,这段时间我们大汉与匈奴关系的发展。” 屏幕前张伟神色如常。 刘彻这话挺有深意的。 所谓的看看两方之间关系的发展。 实则是他想要了解目前大汉与匈奴之间的进度。 近些日子。 刘彻一直在忙于提拔儒生一事。 但。 因为张伟这只小蝴蝶煽动了翅膀。 此时的大汉,之于匈奴,明显是布局的更早。 或者说,他们反映的更为强烈。 原本依照时间线,是在大汉刘彻彻底的统一思想之后,然后他才决定对匈奴动手。 此时,有着张家的身影。 他们完全可以双管齐下。 思想上要统一。 武力上自然是也要得到体现。 “遵旨。” 张伟恭敬开口。 旋即将目光转向门口。 伴随着吱呀一声,大殿的门被缓缓推开。 几道身形高大、眼神桀骜不驯的身影出现在镜头中。 屏幕前张伟神色微微一凝。 这个眼神。 阏氏,说好的此次来的使者是为了感谢大汉的呢? 莫不是…… 张伟没敢继续往下思虑。 不管怎么说,自己已经是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去拉拢。 若是匈奴依旧不满足。 他也没有太好的方法。 只是…… “没想到,这历史的发展,还真是出乎意料的一致。即便是有自己的干涉,也依旧坚定不移地向前发展着。” 屏幕前的张伟神情苦涩。 看这几个人的面貌,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情况的异变。 肯定是向着预料之外的情况发展。 要不也不可能是如此凶神恶煞的使者。 “陛下万岁。” 镜头中几个身形高大的人,口中操持着一股蹩脚的汉语,嘟囔着开口。 主座上刘彻神情玩味。 更多的还是一种不屑一顾。 别的不说,大汉之于匈奴,一直以来都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尽管刘彻对其十分重视。 但, 终究是不能免俗的。 从骨子里就看不起他们。 匈奴,未开化之蛮夷。 不通礼仪,哪里是大汉礼仪之邦能够比拟的? 也就是这群野蛮人,武力方面有一定的成就。 不过也是,但凡没点实力,早就在赛外恶劣的环境中,被侵蚀的尸骨都不剩。 张伟有些许的紧张。 但,很快又缓和下来。 即便是事态超出掌控。 无非就是他张家办事不利。 只是。 这历史的伟力,实在是难以捉摸。 张伟感慨了一声。 不再去思索别的。 “诸位请起吧,不知诸位来我大汉又有何事?” 朝堂上,刘彻明知故问道。 “陛下,臣等来自草原,为感谢陛下与我草原互市,特奉单于之命,为陛下献上我草原独有之马奶酒,且,大王向赠送骏马一百匹,牛羊一千只,以感谢陛下恩德。” 身着胡服的高大身影微微一礼,神色恭敬。 口中的话语似乎是演练了成千上百遍一般,措辞恭敬且得体。 看得出来,他早有准备,只是因为不通汉语、仓促的学习之下,依旧有些蹩脚。 屏幕前的张伟神色一喜。 还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又或者说,匈奴这群人似乎都是如此的桀骜不驯? 即便是一个前来表达友好之意的使团,都给人一副生人莫近的样子。 差点,张伟就以为此人是来找茬的。 不过也是。 匈奴奉行的是弱肉强食。 是,匈奴是存在阿谀奉承之辈,但明显自身也是得拥有一定实力的。 匈奴崇尚的是实力为王,若是没有实力,早就被啃食的连骨头都不剩。 再看他的措辞,言语间恭敬无比,甚至直接把大汉抬到了主的地位,自称为臣。 不用说,这是阏氏的吩咐了。 这个阏氏,还真是给自己送了一份大礼! 能够看到。 周围的朝臣队伍传来了些许的骚动。 不少人脸上流露出一副自傲的神经情。 刘彻满意点头。 “匈奴的善意朕收到了,礼尚往来,我大汉乃是天朝上国,自然是也不能亏待匈奴。张爱卿,朕打算赐予匈奴一部分物资,以彰显我大汉仁德,不知尔等需要些什么?” “陛下,我等不敢多求。陛下神威浩荡,只是手底下略微掺漏点东西,就足以让我等心满意足。” 花花轿子众人抬。 尽管这群使者的话语蹩脚无比,甚至还出现了不少错误。 但一张口一个夸赞,把自己的姿态压得极低。 实在是让人心生不了太大的恶感。 不过,歧视自然是少不了的。 “陛下,之前匈奴与我提起,他们缺乏步兵的操练方式。我大汉可派一支步卒以供匈奴参照演练。” 嘶。 朝堂之上,诸多朝臣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不少人目露寒光,看向张旺川。 就差指着鼻子骂他是叛国贼了。 话又说回来。 大汉与匈奴,即便是如今关系缓和了不少,但依旧改不了是死敌的事实。 游牧民族与农耕民族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再者,此时与匈奴互市,收益最大的显然是匈奴。 陛下点头也就算了,你张家还要助纣为虐,甚至还开口,要向其派遣一支步卒。 作用甚至还是给他们参照演练。 这是让他们洞悉大汉的作战方式! 这岂不是…… 朝臣不敢想。 许多人甚至就差跳出来怒斥张家了。 只是,如今张家的体量实在是庞大,即便是要跳出来,众多人也是要思虑一番的。 就是这么一番考虑,没想到朝堂上的刘彻却直接点头。 “张爱卿所言极是,只是不知道匈奴意下如何?” 来人自然忙不迭点头。 如此好事,就算没有得到阏氏的吩咐,他也一定会应下来。 大汉派遣一支队伍,来供给他们参照。 还是步卒。 要知道,匈奴最缺乏的就是这些。 至于大汉派遣的人会扰乱他们? 在这群骄傲的匈奴人眼中,大汉子民只是区区的牛羊。 任人宰割罢了! …… ps:跪求推荐票,跪求月票!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