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 西伯利亚的寒风吹到了远东。 史大仑披着一身军大衣,拾阶而上,一步步的站到了府邸的楼台。 为了佣人的安全,他不得不派人开车送她离开。 远东方面军陆军特种大队封锁了史大仑府邸所有的交通要道。 每一个路口都布置着临时拒马木桩,封锁区内铺设着破胎器。 越是靠近府邸的位置,站岗的警卫越多。 这些人的弹匣里,全都少一颗子弹。 因为那颗子弹,压在了枪膛里。 副官站在史大仑身后,离着他十几米远。 远东方面军无论长官还是士兵,他们把史大仑认作是远东的军魂。 史大仑在远东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尽管特别军事调查科的人一直都在调查史大仑。 但却无人敢对史大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因为这里,是远东! 寒风似刀片一样剌着史大仑沧桑的面孔。 他望着东北的方向,呢喃道:“菲利秋吉娜,愿你在鹤城,安然无恙……” … 前往远东空军基地的快速路上,四辆军车朝着机场方向飞驰着。 搭载着菲利秋吉娜的专车上,上校军官拿起车载电台,他道:“我是元帅警卫队上校戈贝尔。” “目前正在前往远东空军基地的路上。” “为了保证夫人的安全,请求远东陆军特种大队在鄂霍次克海北岸中段对我车队提供安全护卫!” … 戈贝尔放下呼叫器。 他抬头看了眼内后视镜中抱着菲利秋吉娜的娜塔莎,“请小姐放心,我们一定安全的把您送到鹤城。” 娜塔莎望着窗外的风景。 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转着圈。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刚晋升为内务副主席的布里亚,要把父亲看作特务…… 他们全家因为这个事情,苦不堪言。 父亲明明是一个伟大的军人,为什么?会被认定为特务呢?! 他才刚刚晋升的元帅啊! 距离鄂霍次克海北岸中段三公里。 宽三米的公路上放着拒马,拒马后面站着手持冲锋枪的士兵。 一名站在路边上的上士举着停车的反光牌。 戈贝尔在距离检查站五十米的时候,刹停了汽车。 他车停下之后。 停在他前面的护卫车车门打开。 负责史大仑安全的警卫员快速下车。 他们下车后手指倏地伸进扳机护框,食指一直处于扳机正面随时准备击发的状态。 走在前面的上尉在距离检查站尚有十五米的时候,他停下来道:“伙计们,你们不去战场,在这里搞什么飞机?” 站在拒马后面的少校军官,他穿着一身特别军事调查科的制服,笑着看着停在他面前的上尉,“上尉同志,史大仑同志难道没有教育过你们,见到长官首先要敬礼吗?” 上尉回头看了看身后分散站开的小队,他“呵呵”一笑道:“不好意思少校同志,我们是正规部队,没有见过你们这身制服,老实说伙计,我看你们有点像鬼子的伪军,不伦不类的。” 少校脸色倏地狰狞难看许多,他指着上尉,“混蛋,你给老子住口!”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混蛋!” 少校随即掏出他的证件,“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特别军事调查科少校科夫斯基。” “鉴于目前军方和检方尚未解除对史大仑先生的指控,我们要检查你们的车辆。” “听着,上尉,不要拿着你的前途开玩笑。” “史大仑先生目前还处于被指控的期间,在他没有被调查清楚之前,我劝你最好不要蹚这趟浑水。” “你只是个上尉,而他,是个元帅。” “他成为元帅的时候,你只不过是个打杂的,哪怕现在,我的朋友,你也只是个上尉,你懂我意思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