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 叶安然回到柏林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柏林。 也传到了壹号地堡。 脚盆鸡驻德意志武官小岛浩得知叶安然那个不怕死的,又回到了柏林,兴高采烈地带着脚盆鸡领馆警卫队,准备乘车前往柏林机场,去亲眼见证叶安然是怎么死的。 小岛浩的父亲大岛是脚盆鸡的将军。 一战期间,大岛曾在华夏琴岛,看管德军的俘虏。 因为对德军俘虏非常的友善,德意志人对大岛非常的感激。 也因此,小岛浩赴德意志担任武官一职,受到了德意志人的敬重。 自抵达德意志后,小岛浩便把自己弄的和德意志人一样,他穿的军装要从德意志定制军装的服装店定制,军靴,大毡帽等等,和德意志军人的着装几乎毫无差别。 除了穿着上和德意志人近似,小岛浩的饮食习惯也和德意志人一样。 他不喝威士忌。 小岛浩认为威士忌是大不列颠人的酒,从而选择德意志人酿造的樱桃酒。 小岛浩带着侍卫下楼。 他除了身高和德意志军人不同,其他整个人的装束,行为,都和德意志人无异。 脚盆鸡驻德意志办事处大楼被炸毁后,领事长竹下浩南,驻德意志特使稻田禾木便搬到了小岛浩办公的地方,一栋三层楼高的小别墅。 别墅前后带着院子,院子正前方竖着两根旗杆,一根是膏药旗,另一根旗杆挂着德意志国旗。 小岛浩办公和住宿,都在别墅里。 自从竹下浩南、稻田禾木没有地方去,搬进来以后,小岛浩心情都不好了。 他打算去看叶安然如何触霉头的,也顺便缓解一下前些日子,办公大楼被毁堆积于心底的淤火。 小岛浩所在的别墅对面,是应天驻德意志领事馆。 和小岛浩的别墅是一样的户型。 双旗杆是对称的。 只不过,正对着鬼子国旗的旗杆上面悬挂着的是德意志国旗。 小岛浩在汽车车门前看着迎风飘扬的德意志国旗,“支那人这些怂包,连国旗都不敢正对着帝国的旗帜!” 竹下浩南站在小岛浩一旁,他抬头看了看两个对立的旗杆,嘴角微微上扬,“支那人的懦弱,果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在二人身后,脚盆鸡驻德意志特使稻田禾木皱着眉头,一句话不敢多说。 前些日子大楼被炸毁之前,他也和小岛浩一样硬气。 结果大楼被炸了。 死了四十多个人。 他还亲眼目睹了斯拉夫暴揍领事长竹下浩南。 现在要跟着小岛浩去见叶安然,至少,在看到叶安然尸体之前,稻田禾木不敢再乱说话了。 叶安然能活那么久,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大楼被炸毁后,明明是叶安然的错,柏林当局却说他们的大楼年久失修,属于爆破计划之内的建筑物。 别的不用说,稻田禾木记住柏林当局的回复了。 明明是新建的大楼,叶安然炸完,就成了“年久失修”的危楼了。 稻田禾木不想和小岛浩他们掺和关于叶安然的事情。 但该陪同前往的,稻田禾木拒绝不了。 他在心里暗暗地叮嘱自己,一定要管住嘴!! 不能够乱说话!! 小岛浩议论两国国旗的时候,两辆黑色的奔驰汽车停在应天驻德意志领事馆门前。 几乎同时,驻德意志大使黄兆伦,和几名身着西装的外务部工作人员走出别墅。 黄兆伦临时接到叶安然的电话。 要求他去机场同叶安然见面。 从叶安然抵达柏林以来,黄兆伦就没有见过叶安然。 也没有接到任何的接见通知。 叶安然炸毁鬼子驻德意志办事处大楼的时候,斯拉夫召见了黄兆伦。 要求黄兆伦向应天转达德意志控诉叶安然的诉求。 仅此而已。 黄兆伦身边的助理拉开车门。 不等黄兆伦上车,立于对面的小岛浩用德语说道: “喂!” 黄兆伦扶了扶眼镜,他看着身着德意志军装的小岛浩,沉默。 小岛浩轻蔑道:“支那猪,你们那么着急,是要去给叶安然收尸吗?” “用不用我们赞助你们一些装尸袋啊?” “哈哈哈。” … 小岛浩、竹下浩南二人哈哈大笑。 黄兆伦不愠不怒。 “不好意思,我们向来不需要那东西,你们还是留给自己用吧。” 黄兆伦说完坐进车里。 小岛浩冬瓜脸瞬间阴沉,“八嘎!” 他抬手重重的拍了下车顶,“混蛋!” 小岛浩骂街的时候,两辆载着应天驻德意志大使的车子,稳稳地从他们旁边开了过去。 小岛浩气炸。 他拉开车门,“去机场!” “我倒要看看,叶安然他是怎么死的!!” … 稻田禾木给竹下浩南拉开车门。 待到竹下浩南坐进车里,他才绕到驾驶室,开车前往机场。 黄兆伦身着一身西装,国字脸,深邃的眸子望着窗外。 坐在副驾驶的秘书长回过头看着黄兆伦,“领事长,您和叶先生会见的时间,大概40分钟。” “之后要去德意志船舶商会,与商会会长协商释放我国船员的事情。” … 秘书长详细的汇报黄兆伦接下来的行程。 黄兆伦正襟危坐,他凝视着窗外的欧洲风格的建筑,沉吟道:“和叶先生的会面不能局限于40分钟。” “一切按照叶先生的计划来。” … 秘书长点点头,“是。” 叶安然在国内政治上的风评很差。 但不代表他这个人很差。 作为知识分子,黄兆伦有自己的判断。 叶安然是第一个把一个警卫团带进柏林的人。 也是当着德意志陆军的面,公然炸毁鬼子在德意志办事处大楼的人。 凭借着他在东北抗战打鬼子,把鬼子打的屁滚尿流的本事,叶安然绝对不会是一个鲁莽,没有脑子的人。 一个机关算尽的行政机构,硬是没有人能够阻挠住叶安然晋升一级上将的步伐,他会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吗? … 壹号地堡。 谢菲尔匆匆进到办公室,他走到斯拉夫面前道:“先生,叶安然回来了。” “他要求我方立刻解除对他警卫团的包围。” “否则的话,他将抛弃他的警卫团,离开柏林。” 地堡里的气温比外面相差三到六度,而谢菲尔却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斯拉夫吹了吹刘海,他抬眉看着谢菲尔,“抛弃他的警卫团离开柏林?” “那太好了,让他滚吧。” “告诉前线的人,柏林不欢迎他!!” 斯拉夫咬牙切齿,拳头狠狠地砸向桌面。 谢菲尔看着愤怒的斯拉夫,他深吸口气道:“他说,他走后,一个小时之内,我们将遭到前所未有的空袭,他要把我们这里,变成废墟。” 斯拉夫眼睛倏地瞪成了麻球,“混蛋!” “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里是德意志帝国!!” “不是他的东北!!” “他威胁谁呢?!他威胁谁呢?!” “让他滚!!” “我到底要看看,他是如何把德意志的国都,变成一片废墟的!!” “王八蛋!” “我要把东北变成废墟!!” … 怒了。 斯拉夫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桌子,他指着谢菲尔,“命令全军,进入战斗状态!” “命令禁卫军,武装封锁机场!” “命令空军,夺控叶安然在柏林的所有战斗机!!” “命令海军联合舰队,检查战舰,封锁领海!” … 斯拉夫接连下了几道命令。 谢菲尔向斯拉夫敬礼,“是!” 面对斯拉夫的愤怒,谢菲尔根本劝不住。 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任何人,听到叶安然那句把他们的城市夷为平地,都会生气吧? 谢菲尔也想看看,他叶安然有什么本事。 在东北狂一点,也就狂一点吧。 但这里离着东北几万里地。 叶安然这家伙,怎么就不知道低调一点呢?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黄兆伦抵达机场。 他向驻守机场的德意志陆军上校出示了证件,经过允许后进到包围圈里。 他走到叶安然面前微微一礼,“叶先生。” “我是应天驻德意志领事长黄兆伦。” … 叶安然坐在登机梯台阶上,黄兆伦表明身份之后,他站起来和黄兆伦握手,“你好,黄先生。” 黄兆伦回头看着包围专机的禁卫军,他道:“柏林当局对您炸毁鬼子办事处大楼,和想要拿走哈布斯堡遗产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来的时候,城里已经拉响了一级战备的警报。” “有很多武装部队,正在赶来机场。” 黄兆伦站的笔直。 他虽说是应天的人,但身上却是给人一种正气在身,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感觉。 叶安然微微一笑。 他看着黄兆伦,“黄先生,你不怕吗?” 黄兆伦苦笑。 “叶先生说笑了,泱泱华夏,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一个外交人员,无论在哪,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以国人的生命为重。叶先生是陆军一级上将,你不只是代表着你个人,你还代表着华夏。” “危难之时,我和叶先生站在一起,等同于和华夏站在一起。” “任何国家,都不能小看华夏人捍卫国法,尊严的意志。” … 黄兆伦丝毫没有怕的意思,他转身看着那些持枪指着叶安然警卫的禁卫军,沉吟道:“哪怕就是今天开战!我们也得找个说理的地方!”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