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去往巴伐利亚州的路上。 叶安然张着大嘴,一脸震惊的看着露娜。 他发誓! 自己来德意志,只是担心露娜姐的安全。 完全没有料到竟然,竟然还会有一笔意外之财。 一根针都不给斯拉夫留下…… 他大脑飞快的运转着。 如果万能工具箱能够往里面放东西就好了,他不仅能把姐的移动财产带走,包括官邸那套不动产,也是可以带走的吧? 相比小说里面写的那些男主的系统,他这个兔爷还是差了点事。 同谢菲尔坐在一辆车上,叶安然在后座坐着。 谢菲尔坐在副驾驶。 他望着窗外的风景,和阿尔卑斯山,谢天谢地,叶安然总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司机。 要是和来时一样开车去柏林,他感觉自己会疯的。 … 叶安然看向露娜。 露娜靠着车门,一只胳膊顶着车门的扶手托着下巴,她看着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心里对父母的想念,恍若隔日,对他们的思念之情,如同远处那座山一样重。 “姐。” “人死不能复生。” “我想伯父伯母,也不希望你过度悲伤,从而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 露娜眼睛里含着泪珠。 她微微颔首,转而靠着叶安然的肩膀,呢喃道:“安然,谢谢。” 谢菲尔回头看向叶安然,露娜。 “叶将军。” “露娜部长。” “今天时候不早了,我们在巴伐利亚州休息一晚,明天启程返回柏林,您二位觉得怎么样?” … 露娜抬头看着叶安然,她微微颔首。 叶安然道:“既然谢菲尔将军说了,那全听你的安排。” “好。”谢菲尔松了口气。 他到这个年纪了。 一般到下面办事,都是命令下属前往。 如此高频的往返巴伐利亚州,柏林两地,谢尔菲那把老骨头受不住。 … 柏林。 行宫。 外事厅。 脚盆鸡驻德意志领事长竹下浩南,穿着一身燕尾服,脖子上系着黑色的蝴蝶结领花,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他从来到德意志行宫外事厅到现在已经有近三个小时了。 除了给他换茶水的外务部副部长,和进来与他打声招呼就走的斯拉夫秘书长,竹下浩南没有见过第三个人。 作为柏林当局的盟友,竹下浩南憋了一肚子的气。 脚盆鸡驻柏林办事处是两国之间盟友的象征。 稻田禾木进驻办事处大楼的时候,斯拉夫和柏林当局的人,全部前往祝贺剪彩。 两国缔结盟友,在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这才过去多久的时间。 那栋象征着友谊的大楼,就成了一片废墟? 脚盆鸡驻德意志办事处大楼被炸毁之后,在德意志乃至全世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此次事件引发的轰动,不亚于两国当时缔约盟友时候引起的轰动。 驻德意志的外国记者,媒体纷纷争相报道。 各种传闻,假新闻满天飞。 有人说德意志和脚盆鸡没有相处太长时间便因政治目的不合而结束了。 而有人则揣测两国之间发生了巨大的矛盾。 … 其中。 不乏有人在新闻中报道东北野战军副司令叶安然炸毁办事处大楼的事情。 任谁也没有想到,一个落后,失败的东亚国家,竟然敢在欧洲,柏林当地,炸毁脚盆鸡的办事处大楼。 竹下浩南喝了个水饱。 他看着准备给自己换茶的外务部副部长,非常恼火道:“请问,贵国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们驻你们国家的办事处主任稻田禾木先生去了哪里?” “柏林当局为什么会纵容支那人炸毁我们在德意志的办公大楼?” “我们被埋在大楼里的工作人员,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竹下浩南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外务部长尴尬地赔笑道:“竹下先生。” “非常抱歉。” “有关脚盆鸡驻柏林办事处大楼爆炸一事情,我们正在调查。” “请您再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给贵国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竹下浩南:…… 他肺管子快要气炸了。 站起身指着外务部长道:“我今天必须要见到斯拉夫先生。” … 外务部长:…… 他点点头,朝着竹下浩南微微一礼,“我这就向先生转达您的诉求。” 他没有说去通知斯拉夫。 也不敢把通知这种词汇用在斯拉夫身上。 外务部副部长转身离开外事厅。 整个外事厅只剩下了竹下浩南。 竹下浩南重重的叹口气。 他想不通。 露娜家族的人已经全部被绳之以法了,如何又死灰复燃了呢?! 他叶安然在东北有些能力,打仗的确有些别人捉摸不透的门道。 但是。 他叶安然凭什么在柏林,也敢那么嚣张的?! 想不通! 根本就想不通! … 竹下浩南一直等到傍晚,也没有等到斯拉夫,他自己识趣的离开行宫。 回到领事馆,太阳落山。 天也已经黑了。 竹下浩南给京都发去了电报。 他将最近两日在柏林发生的事情,全部转告给了京都外事部。 京都。 蝗宫。 天蝗幕僚长崇义看着竹下浩南发来的电报,眉头拧成了疙瘩。 在他身边放着一份报纸。 报纸上的头版头条,是东北野战军副司令叶安然炸毁他们驻柏林办事处的新闻。 报纸三天前的。 崇义看到报纸的时候,报纸的头条已经刊印了那座办公楼,同那片废墟的对比图。 在非常醒目的位置,贴着一张断裂成两截的旗杆的照片。 旗杆上方的旭日旗,燃着大火。 看完照片,崇义感觉自己心脏快要不好了。 “混蛋!!” “简直是岂有此理!!” … 崇义面前,站着陆军大臣,海军大臣。 自从不和东北野战军硬碰硬以来,他们已经很少见天蝗幕僚长突然发那么大的脾气了。 各陆军大臣,海军大臣站在他面前,躬着身子,谁也不敢说话。 崇义捡起那份报纸,递给身边的军官,沉吟道:“睁大你们的眼睛,好好看看,看看这上面都写了什么!!” “一个愚蠢的支那人,在满洲国兴风作浪也就算了,他现在已经去柏林兴风作浪了!” “他能活到现在,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你们是废物!!” “……” (兄弟们,喝大了……明天在这章补回来吧,抱歉抱歉!)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