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露娜将起草的两份“全天候战略合作伙伴”协定草案送到叶安然、海勐拉瑞面前。 “你们看看还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可以给你们改一下。” 叶安然拿起两份草案递给海勐拉瑞一份。 他自己翻开协议草案认真地看着协定的内容。 互帮互助的情况下艾比利亚还要向东北野战军提供不低于两百座的矿山开采权,其中全国范围内的金矿不得低于80。 东北野战军协助艾比亚非打赢卫国之战,低于市场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向艾比亚非提供武器支援。 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由艾比亚非当局出资,协助艾比亚非维修建设工业设施,铁路设施,完善其国内的交通、通信建设。 两国爆发战争时,双方须毋庸置疑的站在华夏或艾比亚非的层面上协助解决危机。 … 叶安然看完草案的内容。 目光转向海勐拉瑞。 他对这个草案的内容是没有任何的异议的。 只要海勐拉瑞没有任何的意见,那就可以签署协议了。 如果促成了这份协定,这将是东北野战军继北新罗之后,第二个正确的战略方针。 露娜非常细心的添加了艾比亚非国家的语言。 其中也加了英语和中文。 当着海勐拉瑞的面叶安然不便多说。 但我姐真的是很强很强的一个女强人。 自己忙着打仗的时候,露娜已经在布局海外战略和持续不断的经济建设。 叶安然看向脸颊略带红晕的露娜。 心里不禁感到了一丝慌乱。 海勐拉瑞这个时候看完了协议上面所有的内容,他拿着那份协定,吞咽着口水。 “叶将军。” “是不是加上这次的军事培训和武器支援?” 他很担心叶安然所说的一切对于他而言是一场梦。 自一九三六年沂呆哩进攻艾比亚非之后,艾比亚非战线全部溃退。 海勐拉瑞流亡自大不列颠并在大不列颠申请政治庇护。 就连大不列颠都没有办法帮他解决的问题,面前这个人所说的那些话,他很难相信,他们是否真的有实力真正的帮助到艾比亚非。 作为艾比亚非的掌舵人。 海勐拉瑞此刻非常的清醒。 他可以交朋友。 但是。 决不拿着国家的命运开玩笑。 也绝不会一个人随便拿着一份合作的协定盲目的签署。 叶安然看向露娜,“加上吧。” “是。” 露娜点点头收走了海勐拉瑞手里的合作协定。 同时也拿走了叶安然手里的那份合同。 几分钟之后,露娜把重新写好的协定文件交给海勐拉瑞。 海勐拉瑞看完协定的内容,他这次没有问叶安然,而是从上衣的兜里取出一支钢笔,快速的在上面写上了他的名字。 写完之后,海勐拉瑞恭敬的把笔递给叶安然,“叶将军。” “我谁也不信了。” “就信您。”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海勐拉瑞站起身,双手托着钢笔。 叶安然从他的手中接过钢笔,迅速在落款处写上自己的名字之后将合作协议递给海勐拉瑞。 双方互相签署名字之后握手拥抱。 没有相机的闪光灯。 甚至没有除海勐拉瑞之外的人作为见证。 双方签署了战略合作伙伴协议。 叶安然把签署好的文件递给露娜。 “最近几天就可以号召你的人前往蜀丹境内了。” “我一会会转告丽莎小姐,请她通知驻蜀丹的部队协助你们的人转移。” … 海勐拉瑞重重地点头:“谢谢,谢谢叶将军。” 几个小时之后。 芬岚当局在国宴厅举行了迎接晚宴。 叶安然和露娜,以及海勐拉瑞作为特邀嘉宾同丽莎一桌。 席间,叶安然把海勐拉瑞向蜀丹输送士兵的事情,转告给了丽莎。 希望她能够提供协助。 若是两个人在车里的时候,或者有露娜在的时候,叶安然提这种请求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阴影的。 她正经的时候是真的正经人。 不正经的时候,那是真的不正经。 丽莎点点头看向海勐拉瑞,“你和叶先生谈好了吗?” 海勐拉瑞连忙点头:“谈好了。” 丽莎微微颔首,“既然你们谈好了那就行,餐后我会通知驻蜀丹地区的部队,给你们的人开绿灯。” 海勐拉瑞愣住。 他没有想到丽莎会这么痛快的就同意了。 要知道。 按照流程来的话必须报告给汉宫。 等汉宫的主事人拿定主意才行。 蜀丹目前是大不列颠和艾吉共管的国家。 不光是要和大不列颠的人商榷,更要征求艾吉方面的同意。 海勐拉瑞以为就这一步,最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获得批准。 大不列颠那边也不会白白帮忙。 海勐拉瑞连忙道谢,“丽莎女士,感谢,真是太感谢您了。” 丽莎优雅地一笑。 “不用谢我。” 她抬头看向身边的叶安然,和另一边的露娜,“你要谢的人是叶将军和露娜部长。” 海勐拉瑞频频点头。 叶安然朝着海勐拉瑞摆摆手,“以后都是兄弟朋友了,不需要这么客气。” “是!” 海勐拉瑞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他头一次感受到了一个来自东方国家的压迫感。 那种压迫感没有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反而觉得非常的安全。 他说句话。 感觉整个芬岚都能地动山摇。 芬岚当局防务部部长曼纳海牧坐在丽莎的对面。 叶安然真的是年轻有为啊。 丽莎这次对芬岚的国事访问是假的。 来看叶安然是真的。 甚至还帮助叶安然促成了一笔交易。 曼纳海牧抬头看向叶安然,“叶将军。” “对于在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发生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希望那件事情不要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曼纳海牧端起酒杯,走到叶安然面前同他碰杯。 叶安然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曼纳海牧一饮而尽。 这些。 海勐拉瑞都看在眼里。 这个人要么就是彻头彻尾的骗子。 把这些西方国家的大佬耍的团团转。 要么是真的有些实力。 和这种人做生意,最好能够成为他的合伙人,而非敌人。 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宴会结束之后,叶安然给国内东北野战军司令部发去电报。 转告大哥命令保定军校,寺家庄军校立即成立艾比亚非陆军教导队。 同时,在全国范围内招收翻译。 解决两国军人语言不通的问题。 凌晨两点的鹤城灯火通明。 从鹤城机场出发蜀丹的运输机,一架接着一架的升空。 为了保证这些运输机的安全,东北空军命令许铮作为运输机大队大队长,确保军机欧亚航线航程的绝对安全。 为了开辟欧亚航线的运输渠道,露娜承包了欧亚航空公司27架大型客机,12架中型客机。 叶安然没有往外拿一分钱。 全都是露娜当时离开柏林时候带去东北的钱…… 叶安然知道姐有钱。 但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她是一点都不心疼钱啊! 只怕艾比亚非的负责人海勐拉瑞会反悔。 翌日。 大不列颠驻芬岚总领事长给共管蜀丹的艾吉驻蜀丹司令部,艾吉驻蜀丹领馆发去电报。 电报中通告了东北空军临时征用蜀丹境内机场的详情。 请艾吉驻蜀丹领馆予以配合,保证东北野战军空军军机的绝对安全。 大不列颠驻芬岚领馆发完电报之后的二十分钟之后,大不列颠汉宫向驻蜀丹空军,陆军司令部下达命令,配合东北空军的全部运输需求,保证东北空军军机起降时的绝对安全,严防驻艾比亚非沂呆哩军队流窜蜀丹,对东北空军的安全造成威胁。 同时。 大不列颠汉宫侍从室给驻蜀丹的艾吉陆军,空军司令部发去了关于保障东北空军绝对安全的告知书。 要求艾吉驻蜀丹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东北空军的绝对安全。 艾吉驻蜀丹空军司令部看着汉宫发给他们的告知书一脸懵逼。 艾吉对于华夏,很是熟悉。 他们都是世界文明古国。 但在他们看来,现在的华夏和一片废墟没有什么区别。 艾吉驻蜀丹司令部的高级军官搞不明白,一个快要被脚盆鸡打到灭国亡种的国家,是怎么调动汉宫发这封告知书的? 蜀丹同艾比亚非边境检查线上多了十倍的士兵。 从东北工业进口的150毫米榴弹炮由牵引车拉到了边境线,并迅速展开炮床,瞄准沂呆哩境内的军事基地。 蜀丹同艾比亚非境内的沂呆哩军队保持高度的警惕。 双方的神经都绷得很紧。 沂呆哩驻艾比亚非军司令部司令官也发现了边境线上的异常情况。 双方的军事长官都非常的懵逼。 难道说大不列颠要公开帮助艾比亚非夺回国家了吗? … 翌日。 叶安然同马近海,露娜,丽莎等一行人在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观看射击锦标赛。 钟慧慧以零失误拿到了全场最高分。 领先白屋射击运动员。 华夏的国旗在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缓缓升起。 叶安然激动地鼓掌。 马近海的手掌拍的通红。 他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他曾经扶着双手开枪都打不上靶的女孩。 竟然如此的优秀。 叶安然在芬岚没有安排太多的行程。 观看完射击比赛之后同驻芬岚的八级钳工们见了个面。 晚上,叶安然在8S维修站同远在他乡的应龙工程师们吃饭。 翌日。 海勐拉瑞的近卫军化装前往蜀丹口岸。 超过6万余人伪装成蜀丹的工人,艾比亚非的流民进入蜀丹。 他们进到蜀丹口岸之后没有立即亮明身份,而是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团体。 驻蜀丹大不列颠陆军部队将这些人带到临时军事基地。 在军事基地,大不列颠陆军指挥官弄清楚了他们的身份。 按照汉宫的命令,给他们解决水和吃饭的问题。 当艾比亚非的军队知道他们的长官海勐拉瑞还活着的时候,他们的眼神都充满了光。 这些人非常的聪明。 他们也清楚。 离开家。 是为了更体面的回家。 对于大不列颠军事主官给他们提供的简陋的帐篷和简单的食物,没有人哄抢,没有人出言侮辱,他们按照自己的连队,根据编号住进不同的帐篷,接受有限的餐食。 翌日。 军机的轰鸣声划破蜀丹的寂静。 守卫的部队抬头看向晴朗的天空。 远处,几十架黑色的影子正在向着蜀丹军用机场的方向飞来。 驻蜀丹部队的指挥官抬头看着空中的飞机,他不由得深吸口气,“真是气派。” 站在指挥官身边的副官疑惑道:“长官。” “他们要把这群人带去哪儿啊?” 指挥官摇了摇头。 “带去哪里不重要。” “关键是这些人,从满是匪军的家里逃了出来!” “只要他们还活着,艾比亚非就有希望。” … 副官重重的点头。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运输机在塔台的指引下平安降落于机场。 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这场面不只是惊呆了大不列颠的空军指挥官,也让艾吉驻蜀丹部队感受到了强大的压迫感。 … 翌日。 国际射击锦标赛完赛。 钟慧慧取得21枚金牌,多项射击比赛突破世界纪录。 荣获芬岚赫尔辛基国际射击锦标赛世界冠军。 钟慧慧站在领奖台上,面向国旗敬礼。 同时,感谢她的团队和自己国家的亲人,在她最艰难的时候不远万里的来帮助自己渡过难关。 赫尔辛基国际体育场响起激烈地掌声。 马近海整个人都看懵了。 世界冠军! 当着自己的面居然不会打枪?! 锦标赛闭幕之后,马近海飞一样奔下观众席,当着裁判和众多外国射击运动员的面抱住钟慧慧。 全场又是响起一阵嬉闹声。 钟慧慧脸颊通红,她低头看着马近海,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叶安然看着两个人幸福的模样,偷偷叹了口气。 二哥果然是心变了。 他都不管自己这个当弟弟的了。 坐在他身边的露娜扯了扯嘴角,“还看啊?走吧,姐请你去喝酒。” 叶安然点点头:“好。” 跟着露娜走出赛场。 果然。 没有了那股恋爱的气息,叶安然心情瞬间好多了。 露娜挽着叶安然的胳膊,“想喝什么?姐请你。” 叶安然看向脸颊羞红的露娜,“随便,只要是我姐请的,我都想喝。” 一边走一边挽着叶安然的露娜轻轻的掐了一下叶安然胳膊上的肌肉,“嘴贫。” …… 京都。 一栋独栋的办公楼前排着长队。 队伍从办公楼内的窗口前向外延伸,一直延伸到路口的绿化带。 办公楼一侧挂着京都军需处的木头牌子。 在芬岚死亡的运动员和射击锦标赛运动员团队的家属排成一排,领取抚恤金和一次性吊丧金。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