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 凌晨。 叶安然在齐静春的沙发上憩息片刻。 齐静春在他卧室休息。 直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台。 齐静春倏然醒来。 叶安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齐静春走到叶安然面前道歉:“叶副主席,实在是抱歉。” 叶安然怔住。 他懵逼的看着道歉的齐静春。 这老登该不会反悔了吧? 憩息片刻,脑回路清醒了?撤回了一个合作?! “齐先生,怎么了?” 齐静春赶紧拉开房门,“昨天那位跟着您来的将军,我让他在外面等着,他不会就在外面站了一夜吧?实在是抱歉,太对不起了。” 他一边道歉一边出门。 哦~ 叶安然松了口气。 吓死了! 这老登原来是在担心二哥。 随着齐静春出门。 齐静春的门口停着一辆军车。 副驾驶的座椅靠背放平,马近海的军靴搭在前面的控制台上,身上盖着军装呼呼大睡。 叶安然走到副驾驶门口看着呼呼大睡的马近海,“齐先生不用担心,我二哥睡得挺香。” 齐静春走到叶安然身边看着酣睡的马近海,脸上的愧疚之色才渐渐消融,“哎呀,吓死我了,我以为将军在外面站了一夜。” 叶安然:…… 他呢喃道:“嗯~他的确是应该站一夜的。” 叶安然支开齐静春。 他拉开车门。 一阵冷风吹进车内,马近海打了个冷颤,睁开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盯着他看的叶安然。 马近海揉了揉眼睛。 “你们俩个大老爷们聊了一晚上?!” “这家伙不是说只能跟你聊三分钟吗?” 马近海看向那扇开着的房门。 “老弟,你干啥了?” 叶安然:…… 很无语。 “你倒是挺会睡。” “开车去。” 马近海放下脚。 他下车穿上军装。 绕过车头走到驾驶室,“你不会跟那个老登谈了一晚上,最后还谈崩了吧?” 叶安然:…… “一会接上齐先生我们直接去机场。” “啊?那老登同意了啊?” “什么老登,你好好说话,那是齐先生。” “好好好,齐老登……” “齐先生!”马近海意识到说错了连忙改正。 大约过了一刻钟。 齐静春拎着一个木头箱子走出房间,他挂上门锁,锁上门之后转身。 他转身之际叶安然已经站到了齐静春身边,并替他拎起箱子走向汽车。 齐静春一脸愧疚之色。 他走到驾驶室车门前,看着握着方向盘的马近海道:“这位将军,昨天晚上实在是不好意思。” 马近海:…… “嗯,以后不好意思的事情少干。” 齐静春点点头:“抱歉,抱歉。” 齐静春倒是没有觉得马近海的话有什么。 叶安然憋了一肚子的火。 马老二啊!马老二! 他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他在车里睡得比自己在沙发上睡得还香,他怎么不说?! 请齐静春上车之后,叶安然坐进车里,“去机场。” “是。” 马近海发动车子驶离齐静春的老宅。 去往机场的路上,齐静春依然觉得有些对不住马近海,一直在跟他道歉。 马近海也不搭腔。 你昨天不是挺傲慢的吗? 跟我这儿演傲慢与偏见呢? 叶安然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看向齐静春,“齐先生,我二哥这有点问题。” 言罢,叶安然指了指自己的脑仁。 齐静春:…… 马近海透过后视镜看着叶安然的手势。 三弟可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齐静春微微一笑,“我能理解马将军的心情,换做是我,也会生气,只是请马将军理解,我见了太多军阀混战时期,黎民百姓遭殃的例子,所以一心只研究学术,无心同官兵政权打交道。” “昨夜同叶将军促膝长谈。” “受益匪浅。” “我的学术不仅该仅限于那间几十平米的小屋子里,应该把毕生所学,同优秀的人共同创造出属于它的价值。” “为了黎民百姓的幸福安康,我是应该走出自己的舒适圈,干一番事业了。” … 马近海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老登这几句话。 打动了他。 “齐先生。” “不是所有的官兵都与百姓为敌。” “也不是所有的行政人员都只知道往自己兜里装钱。” “等您到了东北,就都知道了。” … 齐静春微微颔首。 脸上露出朴实的笑容。 嗯~ 这位将军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 能跟在叶司令身边的人。 怎么可能是个智障? 看那位将军的军衔。 和他的气质。 就知道不是个普通军官。 齐静春内心的那股拧巴劲儿,直到马近海同他说话才捋顺。 去往机场的路上,路边停着东北野战军的军车,每往前行驶一段路,都会遇见不同的巡逻队朝着他们所在的军车敬礼。 齐静春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路边的军队。 “这些人是……” 叶安然看向车窗外面,“是我们人民的军队。” “小鬼子侵占沪城的贼心不死,集合华东派遣军和几个青年军团的力量准备将沪城这座城市的防卫力量击垮,侵占沪城为己用。” “华族人民不会同意,东北野战军不会同意,山城和吾军都不会退让半步的!” … 齐静春倍感震撼。 他第一次听到“人民的军队”。 此次北上。 应该是他留学回归之后所做出的最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 沪城机场。 军车通过检查站缓缓开进机场。 机场停机坪上停着一架准备完毕的运输机和几架准备伴飞护航的应龙II战斗机。 齐静春落下车窗看着停在停机坪上的战斗机,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骇然,“这些,这些都是我们的飞机吗?” 叶安然微微颔首。 “这是我们的飞机。” 齐静春激动地手抓住车窗,望着机场上不断升空的战斗机和巡视的防空巡逻车,他脸色震惊到煞白。 “叶副主席。” “我,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 破败的河山! 不堪的政权! 难以为继的军队! 这和他此前在沪城所见所闻,大有不同! 他整个人的脑子是混乱的! 直到汽车在运输机登机梯前数米之外停下。 高直航上前拉开车门向齐静春,叶安然,马近海敬礼。 齐静春才回过神。 这不是梦! 这是华族人民崛起的象征!!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