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贺村只觉得头皮发麻。 刚刚面见叶司令的时候。 他也没有提过精神赔偿的事情。 这钱。 到底是高直航自己要的。 还是叶安然的意思? 贺村看向明楼。 和他对视一眼之后目光接着看向高直航。 “高长官。” “您觉得多少精神损失费合适?” “太多的话,我要向上面申请。” … 高直航早就想好了。 “东北野战军因为你们的失误,调动了最少两个旅的部队。” “我们空军部队行动停摆。” “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你们没数吗?!” “我告诉你,这已经不是能用钱来衡量的了。” “按照我们司令的脾气,你们能活着出现在我面前,那都是烧了高香了。” “一个人200万。” “换算成等价值的金条也可以。” “拿到精神损失费我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哥仨就住在这儿了。” … 一个人200万! 贺村大脑宕机。 他怎么不去抢啊?! 2万差不多! 要2百万?! 贺村脸色铁青,他嘴巴张成O型,“高,高长官,您这些钱,别说是我个人了,就算是山城站局座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啊。” “大家都是为了D……” 高直航睁开眼睛打断他的话,“我们是东北空军。” “别跟我扯王八犊子。” “给钱,就走,不给就算了。” … 门外是东北野战军的警卫。 整个沪城站的特务都在东北野战军的控制之下。 贺村、明楼二人进到封锁线的时候,警卫收缴了他们的手枪! 他们现在想发脾气。 只能捶墙! 要么自己尝试尝试电椅的滋味。 面对高直航赤条条的威胁。 贺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的反击就好像全都打在了棉花上,毫无作用。 一句给钱就走。 不给钱就住下。 这哪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飞行员啊! 这不是泼皮无赖吗?! 他们这种风气,都是跟谁学的啊! 看着不再理会自己的高直航,贺村拉着明楼走出留置室,在走廊里贺村问道:“明长官,你那有钱吗?” 明楼:…… “贺座。” “我们那点钱只够补贴家用的。” “现在谁能拿出六百万啊?” … 他看着焦急的贺村,明楼道:“知道您刚到沪城,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不想麻烦局座,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现在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 “别等局座真的被叶安然强行施压的时候再去告诉他这些,咱们早点告诉他,他也能在山城方面想想办法,找找关系什么的。” … 贺村重重点头。 “你说得对。” “我快让行动队的那帮混蛋气糊涂了。” “走,去给山城打电话。” … 明楼领着贺村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贺村拿起电话,快速拨了个号码,电话经过层层转接,最终转到了山城军统局局长办公室。 代助正伏案批写文件。 听到电话响铃,他放下派克钢笔起身走到电话机前拿起电话,“我是代助。” “局座。”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局座,您说的真对,郑耀先给叶安然发了一封电报,地面空管才允许我们的飞机降落,卑职差点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 “那边情况怎么样?崔大刚处理了吗?” “局座,崔大刚被我打残了,不过没有打死!” “别磨磨蹭蹭的,把抓高直航的人全都处理了,既然早晚都得处理,不如现在处理了给叶安然一个满意的答复,省的他找我们的麻烦。” 从事情发生之后代助的房门都是拿着堵门器掩着的。 他是真怕叶安然的人空降山城把他带走。 陈沂南已经被带走多次了。 他有过之前那一次,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局座,高直航他们三个人不肯出去。” “要求我们赔偿精神损失费。” “每个人要赔偿两百万。” “叶安然说太阳落山之前见不到高直航他们,要我们军统以后改名改成饭统。” … 代助:…… 他眉头拧成一团麻花。 “这个叶安然!” “他真是穷疯了!!” “妈的,这和敲诈有什么两样?!” … 代助生气之余,贺村继续说道:“局座,叶安然他,他还说……” 话说到一半的时候,贺村欲言又止。 代助脸色蓦地难看起来,“说什么了?” “叶安然说军统可有可无。” … 代助握着话筒沉默了。 换做以前,他早就把电话摔了。 不管那几个飞行员有多么深厚的背景,他们这么威胁自己,侮辱自己,他们绝对活不过太阳落山之际。 而现在。 面对叶安然的羞辱。 代助却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激动的情绪。 强制自己莫生气! 不要和叶安然一般见识。 叶安然就好像三不管的部队。 山城长官部管不了。 吾军和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他们防务部更管不了。 就连最高军事法庭的庭长陈沂南,叶安然也是想带走就带走…… 他叶安然如果让军统小心一点……那真得小心一点。 电话那头的静默,吓得贺村一脸懵逼。 代助不说话。 贺村就更不敢说话了。 双方互相沉默了数分钟。 代助深吸口气。 “我要请示长官部才能够做决定。” “你的人先控制住高直航他们,他们在你的人手里,多少也是个筹码。” … 额~ 贺村:…… “局座,沪城站内外全都是东北野战军的官兵,我们来留置室请高直航他们出去的时候,配枪都被没收了。” 代助:…… “一群窝囊废!” “等着!” “是!”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