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 奶凉市。 整座城市陷入一片恐慌。 从许铮的鹞鹰大队在奶凉市上空和他们的空军发生激战。 一直到鹞鹰大队撤离。 奶凉市上空的防空警报一直在响。 大批的军警车辆陆续赶到奶凉市。 此刻。 街上人员稀疏。 只有巡逻的军车,在街上晃荡着。 奶凉市的居民躲进防空洞。 他们害怕东北空军会再杀个回马枪。 防空洞里,一个身着燕尾服,戴着坏了一个镜片的眼镜的中年男人蹲坐在防空洞的石墩上。 他身后或坐着、或躺着很多人。 有男有女。 中年男人是奶凉市第一高中的校长。 他眉头蹙成一团,看着防空洞有亮光的地方,心脏不停地突突。 军部传言他们已经攻入沪城。 占领了支那华北、华东、东北等重要的战略地区。 呵呵。 如果没有这次事故的发生。 他们也许会相信军部说过的话。 支那人的飞机都已经飞到他们家里来了。 并且在他们家的上空击落了三十多架航空兵的零战II战斗机。 倒霉岛和倒霉冈的防空部队愣是连个屁都没敢放。 更不要说开炮拦截他们了。 男人重重的叹了口气。 华族人有句话。 叫做自食恶果。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凄惨的人们。 支那人并未朝他们投下炸弹。 他们就已经这么惨了。 可见。 战区的支那,该如何惨烈? 脚盆鸡京都空军特勤部队,和陆军部队进入奶凉市。 他们开着车抵达被击落军机的现场。 三菱航空公司的技术顾问,对被击落的战斗机进行拍照。 一个小时之后。 抵达奶凉市的搜救部队向大本营汇报。 三十二名飞行员无一人生还。 …… 大本营。 天蝗幕僚长脸黑成了锅底灰。 三菱航空公司零战工程师站在崇义面前。 他从见到崇义的那一刻起。 就一直保持着鞠躬的姿势。 甚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的零战。 在东北战场上频频失利。 在东北空军的高压下研究出了零战二代,提升了零战的速度,减轻了零战的重量,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到这样一个地步。 所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零战工程师山本拓野脸色凝重。 心脏怦怦直跳。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感觉崇义不会轻饶了他。 如果在支那境内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可能会说支那比以前更加注重防空,支那的空域情况比较复杂…… 但! 发生这次行动是在奶凉市。 三十二架战斗机竟然没有伤到支那空军分毫! 山本拓野猜测。 参与围堵支那军机的飞行员,可能都没有击中过支那空军的飞机……一次都没有。 …… 崇义黑着脸。 他转身看向山本拓野。 见他低着头,崇义心里的怒气更盛了。 “传言你们的飞机是亚洲第一。” “世界第二。” 崇义走到山本拓野的面前,接着托起他的下巴,“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世界第二吗?!” “你们研究的这些垃圾!” “连支那人飞机的一半都赶不上!!” “给了你们那么多钱!” “养了你们那么多人!!” “你们就是这么回报国家的吗?!” 崇义怒吼。 他扬起手一巴掌落到山本拓野的脸上。 打的山本拓野一个趔趄,摔倒地上。 山野拓野倒在地上,一只手捂住浮肿的脸颊,连忙道歉:“长官。” “对不起。” “我们一定加紧改正错误。” “一定以最快的时间,拿出最新的方案,制定反击支那空军的措施。” … 山本拓野接连道歉。 他害怕。 害怕崇义一会让他剖腹谢罪! 发生这么大的事故。 空军负责人已经切腹谢罪了。 他一个研发公司的人,更应该切腹。 即便是天蝗幕僚长给他一个苟活的机会。 山本拓野也不敢太过高调。 空军失利。 国内人民和空军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三菱航空公司。 大半夜的不去砸他家的窗户。 那都算是空军的仁慈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山本拓野。 本庄繁轻叹了口气。 山本拓野来之前就曾找过他。 自然也不是空手去找的自己。 他可能已经料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本庄繁抬头看向正在气头上的崇义。 “幕僚长。” “这件事情,不能都怪山本君。” “要怪,只能怪东北野战军太过狡猾。” “他们的那个叶安然,实在是不简单。” “我们当下面临诸多困难。” “空军只是其中一项。” “为什么倒霉岛、倒霉冈空军没有拦截支那的空军?因为他们知道,以我军当下的防空设施,根本拦不住支那的空军。” “放他们走,是避免遭到更大的伤害。” “以前,我们的装备领先支那部队数倍,他们甚至拿着烧火棍来跟我们的三八式步枪拼刺刀。” “你看看现在。” “东北野战军现阶段装备的坦克,一炮就能击穿我们九二式坦克车的装甲,九七式坦克在他们的坦克面前更是不堪一击。” “时下正是用人之际。” “还请幕僚长酌情处置山本君。” … 本庄繁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山本拓野。 嗯~ 他送的那些金条。 也大概就值这么几句话。 至于崇义是不是真要弄死他。 只能看山本拓野的造化了。 本庄繁深刻的领悟到了当初不去支那担任要职的精髓。 妈的! 现在支那的空军都已经打到家门口来了。 那植田布吉和松井石头,现在在支那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他现在的职务。 哪怕是给他神仙换一换,本庄繁都不会换的。 崇义皱着眉头看向山本拓野。 “念在本庄君为你求情的份上,可以饶你一命!” “但是!” “三菱航空公司如果半年之内还拿不出更有效的办法对付支那人的飞机,我要亲自把你们送上军事法庭!” “到了那个时候,不管谁来求情,你们都难逃一死!!!” … 山本拓野倏地爬起来,他朝着崇义深鞠一个九十度的躬,“哈依。” 山本拓野喘着粗气。 果然。 没有白花的钱。 本庄繁的话,让他捡了一条命。 崇义深呼口气。 他一脸嫌弃的看着朝着自己鞠躬的山本拓野,“滚滚滚!” “哈依。” … 山本拓野连滚带爬,从崇义面前消失。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