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地勤军官走进会议室。 走进会议室的少校向叶安然敬礼。 “报告司令。” “飞机燃油已经加满。” “随时可以起飞。” … 闻言。 陈助理和孔渊二人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一脸懵逼的互相看着对方。 大雁塔不让去参观也就算了。 到了西安。 你最起码得安排一顿羊肉泡馍吧? 坐下之后汤汤水水的喝了一个小时了。 别人家走亲访友,还得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呢! 这也太不像话了。 他们不光是来给叶安然的部队送了荣誉勋章。 光是奖金就有将近200万呢。 叶安然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之后走到陈助理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说道:“陈长官。” “我都安排好了。” “一会让人带着您二位到古城去逛一逛,顺便吃个泡馍。” “你看看。” “沪城那边正打着仗。” “我实在是脱不开身。” “这样,我给沪城那边打电话了,晚上在汇中饭店,我给你们安排好了。” “顺便在汇中饭店住一晚上。” “旅途劳顿,别回去山城之后跟人家说我小叶子小气,连顿饭都不安排。” … 陈助理:…… 他本来是想发作的。 坐了三个小时的飞机。 耳朵都快聋了。 可叶安然刚刚把他那些心里话全都说了。 又拿出沪城前线打仗的事情当做挡箭牌。 作为山城长官部侍从室的主任。 他如果这个时候执意留在西安过夜。 那就太不懂事了。 以叶安然的脾气性子,他如果留在西安,无疑是给了叶安然一个挡箭牌。 沪城那边的若是大胜仗。 倒也无所谓。 万一失败了。 叶安然肯定第一个站出来说是因为留在西安陪着陈助理,没有及时赴沪城指挥战斗造成的…… 陈助理站起身。 他右手扶着半边老腰。 “既然叶司令这么说了,那我们干脆就回去吧。” “多谢叶司令好意。” “让我们去沪城享受大餐。” 陈助理没有敬礼。 而是朝着叶安然抱了抱拳。 叶安然陪同陈助理、孔渊以及他们的警卫和副手下楼。 走到停机坪前。 叶安然请陈助理等人先行登机。 等他们登上飞机。 云梯车移开。 机舱门关闭。 在窗口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的陈助理这才发现,叶安然竟然没有上飞机……! 孔渊脸色瞬间煞白。 完蛋了。 他该不会真把他们卖了吧?! 陈助理倏地站起身,敲打着窗户:“叶安然!你怎么回事?” 飞机缓缓脱离停机坪。 并朝着飞机跑道缓缓开进。 叶安然朝着进入跑道的飞机挥手。 飞机上,陈助理险些气出心脏病。 他喊来空勤,神色严肃的问道:“什么意思?你们叶司令为什么不在这架飞机上?” … 空勤站在陈助理面前,微微一礼道: “陈长官。” “叶司令会乘坐另一架飞机飞往沪城。” “请您放心,您的专机有战机护航,我们将直飞沪城。” “抵达沪城之后,会有人接您前往汇中饭店。” “祝您乘机愉快。” …… 陈助理:…… 孔渊:…… 两个人一肚子气。 见空勤如此客气。 二人火气顿时消下去大半。 主要他们现在身处东北空军的专机上。 飞机上除了他们之外,空勤都是配了枪的东北空军。 他们谁也不想在天上作妖。 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情。 那可都是粉身碎骨的大事。 想发丧都找不到一块骨头。 … 叶安然送走了陈助理。 他和江海,马近海,许铮等一行人乘坐专机从陇南机场起飞飞往1016院专用机场。 起飞前,许铮向1016院申请了航线。 获得准许之后,叶安然的专机才从陇南机场升空。 升空之后十五分钟。 叶安然乘坐的专机缓缓降落在1016院专用跑道。 叶安然来陇南的事情。 并未告知维纳·冯·劳恩德等人。 专机降落之后,乘坐机场的军车,前往1016院。 …… 大约过了十分分钟。 叶安然的专车经过门岗的检查,驶入地下研究院。 门岗警卫将叶安然抵达的消息告知给维纳·冯·劳恩德。 维纳·冯·劳恩德带着所有科研攻坚小组在实验室外面的停车区等待着叶安然的到来。 维纳·冯·劳恩德心里很慌。 直到看见车队下了环形公路,停在他面前。 叶安然下车关上车门。 维纳·冯·劳恩德和铁山等一行人上前朝着叶安然行礼。 叶安然走到维纳·冯·劳恩德面前,他看着刘敬意、铁山、因斯坦、弗莱名、乾恩…… 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好家伙。 维纳·冯·劳恩德这是把家给他搬到1016院了啊! 这得是多大的工程啊! 一下子出动这么多人? 维纳·冯·劳恩德站在叶安然面前,一脸尴尬地伸出手同叶安然握手。 “叶长官。” “不知道您来。” “知道的话我带人去机场接您了。” … 叶安然打量着红光满面的维纳·冯·劳恩德,“你跟我说实话,你们院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把这么多的专家大能聚在1016院。” “你不会告诉我请他们来,是来参观游玩的吧?” … 维纳·冯·劳恩德笑了笑。 “呵呵。” “怎么会。” “叶长官。” “您来的刚刚好。” “我们正准备向您汇报工作呢。” … 叶安然身后,马近海,江海,许铮等人站了一排。 他面前,以维纳·冯·劳恩德为首他们站了一排。 叶安然扫了一眼在场所有的科学家。 “劳恩德。” “真的假的?” “跟我汇报工作?” “1016院派鹞鹰大队途经沪城飞往奶凉,你们好像也没有跟我汇报吧?” …… 维纳·冯·劳恩德:…… 他尴尬地摸摸头。 “是您说的,我们院可以直接不经请示,调用空军在内的所有部队。” “我们从事的都是绝密的项目。” “万一电话被监听,无线电被截获,那是您的损失……” “那您如果要这样说,那我下次一定按照程序请示。” … 外国人心眼就是直。 叶安然拍了拍劳恩德的肩膀,“逗你的。” “怎么那么不识逗。” “我既然赋予了你们调动部队的权力,自然不会过问你们调动部队干了什么。” “我最关心的是你刚刚说的,向我汇报工作,来吧,跟我说说,你们都干了什么?”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