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蛇身上全是宝。 这话一点也不假,蛇的皮、胆、毒、鞭、油、血皆是良药。 在市场上随便一卖,都能卖个好价钱。 老周笑了,这一趟没白来。 带着这蛇回去,至少半个月都不用上山了。 老周家里就他自己一个,有了钱便喝酒吃肉,没钱再上山。 照他的说法就是多活一天,便多赚一天。 等哪天死在山上了,也不亏。 李长寿和老周正准备带着这条蟒蛇下山而去,忽然林中传来动静。 “别动!”老周低声对李长寿道。 不一会儿,便有几个穿着脏兮兮羊皮袄的围了过来。 为首的男人戴着一个帽子,腰间别着刀。 满脸风雪,双眼之中却是精光一片。 “老周,这又是遇到了什么东西,隔老远便听见你们的动静了。” “二爷,托您的福,遇见了一条蛇。”老周恭敬道。 “这是谁?以前没见过?”二爷看向李长寿。 “新带的人。” “你不是从来都是一人上山吗。” “年纪大了,身手不行了。” 老周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手里攥着银钱。 “今年的冬雪不小,二爷出门可要多穿一些别冻着了。” 二爷掂了掂份量,微微眯起眼睛。 “行了,有空来山上喝酒。” 给得钱不多,不过老周是熟人,时常往山里送新鲜的野味。 “得嘞,不打扰您雅兴了。” 老周和李长寿便在几人的瞩目下离开了。 “山贼?” “什么山贼?不要乱说,那些是刀客。” 等走远了,老周才终于开口,神情严肃。 “让他们知道了你管他们叫山贼,小命不保!” “刀客?” 李长寿记得在西北,也有一些人喜欢自称刀客。 腰间别着刀,靠贩运私盐、私茶、聚赌或给商家保镖为生。 再差一些的便是打家劫舍。 反正只要有一把刀,都是刀客。 “那群刀客当家人的名字不知道,只知道人称黄脸快刀。 刀快,脸黄,从西北那边来此,厉害的紧。 就连官府都不敢惹,以后见了躲远点。” 老周对李长寿解释道。 李长寿应了一声,随即便和老周下了山。 途中又打了一只梅花鹿,老周笑的合不拢嘴。 按照二人定好的规矩,打到的猎物四六开。 李长寿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 四六开不算委屈。 蟒蛇和鹿肉自己要了一些,其他的交给老周让他帮忙兑换成银钱。 回了家,李长寿将蛇肉简单处理了一下。 去皮,头,尾及内脏。 煮熟,剥肉成丝。 去骨,再用熟猪油略炒,烹料酒。 与香菇丝,木耳,高汤一起煮了....... 无柄袖剑在李长寿的操控当中,一会儿飞去切木头,一会儿飞来将肉切成丝。 李长寿没有特意去学习如何控制飞剑。 而是按照自己最熟悉的法子,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中让自己熟悉操控它。 李长寿喜欢吃辣,便多放了一些辣椒。 很快,忙活完。 端着蛇肉羹吃了起来,肉很有筋道,口感有点像鸡爪掌心的那一小坨肉。 李长寿大口大口地吃着,他煮了一锅。 不怕不够吃,吃完两大碗。 便觉得身子暖洋洋的,出了不少汗。 干脆将衣服脱了,也没有上桌,便蹲在地上吃着。 这时候,听见声音。 一张大脸正远远地看着他,是王寡妇家的傻儿子。 傻子似乎是闻到了香味,口水都流了出来。 李长寿伸手招呼他过来。 傻子连忙跑过来。 “锅里有,自己盛去。”李长寿说。 傻子一笑,从口袋中摸出母亲给的银钱,“跟你换。” “请你吃的,快去吃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傻子便忙拿了碗,盛了满满一大碗,噗呲噗呲吃了起来。 李长寿对傻子向来不错。 并不单单是因为他傻,看起来可怜。 而是因为刚到城里那一天,傻子给自己带了一天的路,还十分大方地请自己吃了一顿包子。 “.....好吃!”傻子吃的腮帮子上沾满了汤汁。 李长寿吃得浑身舒服,干脆坐在了地上,喝着自己调配出来的甜水。 “呼!!” 舒坦~ 过了一会儿,傻子也吃完了。 厨房里传来叮当的声音,是傻子在帮李长寿刷碗刷锅,顺道儿通通烟筒。 虽说是傻子,不过却比一般人真诚的多。 傻子将屋里屋外好一顿收拾后,挨着李长寿一屁股坐下,嘿嘿地傻笑着。 “我要娶媳妇了。”他说。 “媳妇?”李长寿眉毛一挑。 “我娘给我找的媳妇。” “什么时候的事?” 傻子掰着手指,“好多好多天前了。” 傻子母亲王寡妇的包子在小城也算是有几分名气,生意向来不错。 家境也还算是殷实,这点从傻子的体型上便能看得出来。 在这个世道能吃饱饭便已经十分不错了。 要不是傻子脑子不好使,估计早就娶了媳妇了。 过了几天,李长寿才知道。 那姑娘是跟着父亲逃难到这儿的,父亲半路上死了。 她幸运一路走到了这儿,一个大姑娘家险些被几个乞丐欺负。 傻子救了她,把她带回了家。 王寡妇稍微一撮合,便给自家儿子定下了亲事。 那姑娘也十分愿意,虽是嫁给一个傻子。 不过傻子心善,实诚。 又是那她的救命恩人,更不用说她也没别的去处了。 离开这儿,就等于一个死。 这个年代,这样的事情海了去了。 日子便这样一天接着一天地过着。 李长寿沉浸在修炼自己的呼吸法当中,有时也修炼玄甲功。 更多的时候是往山上跑,熟悉了路线之后,他去山上就去地勤了。 老周这种半月不开张,开张吃半月的法子不适合他。 城中时而能看见纵马的刀客。 三三两两,来收月银。 城中原本是有几家帮派的,这些帮派也收月银。 不过好歹上面有官府管着,做事儿没有那么肆无忌惮。 只是这山上的刀客,可不管那么多。 惹急了,衙门里的捕快照杀无误。 为首的刀客黄脸快刀,厉害得紧。 城中的几个好手都死在了他的快刀之下。 没多久,城中的几个帮派也纷纷向其交月银,以求庇护。 像这种小城,官府能管什么事儿。 看着腰间别着刀的刀客,在城中肆无忌惮地纵马狂奔。 仿佛他们才是这城中的主人一般。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