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一年之后,老三潇潇百日,程惠打算大宴宾客。 她又生了个女儿,现在算是家有三千金了。 外人看她的眼神多少有点异样,还有同情,觉得他们两口子就算再能挣,将来多少家产都是女儿的,赔大了。 程惠只笑他人看不开,不管男女,只要是那厉害的,自己能挣钱,能守财,夫妻关系能理得清,就不会吃亏。 要是那不厉害的,恋爱脑、拎不清的,不管男女,多少都是别人的。 所以重点是怎么培养儿女,而不是只看男女。 高远跟她想法一致,他甚至觉得不是男孩也好,如果是男孩,他就要忍不住让他从军了。 这条路有多苦多危险,他太知道了,到时候惹得他媳妇心疼就不好了。 女孩子能时刻养在身边,多好。 宴会前一天,齐家人提前过来了。 齐老爷子这几年心情好,眼看着身子骨竟然是一年比一年硬朗了。 齐安国还是在外地工作,这次是请假回来的。 这几年,高远跟他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甚至是没有咸淡,因为一年也见不了两次,说不上两句话。 倒是跟齐家其他人,高远并不抵触,因为害死他亲生母亲的,并不是他们。 齐安国心里也有数,虽然来了也只是在旁边安静坐着,眼睛都在佩琪、颜颜和潇潇身上。 好吧,潇潇那他凑不过去,被一群人围着稀罕呢,他只能看见个大红色的襁褓。 齐老爷子开口了:“今天过来,是有正事跟你们商量。” 他表情有点严肃,高远和程惠也严肃起来。 “您说。”高远道。 齐老爷子顿了一下道:“潇潇呢,能不能姓齐?” 怕被拒绝,他立刻道:“你们放心,不跟你们抢孩子!你们还是她的父母,她永远养在你们身边,我们什么都不干预,就抽空来看看孩子就很好了。 “我们只要个姓,只要她姓齐,齐家所有家产,以后都是她的!” 说完他紧张地看向程惠和高远,最后又把视线落在程惠身上。 他知道,这个家真正能做主的,是程惠。 所以说,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一样当家做主,一样能成就一番事业,光耀门楣! 他已经看开了,不要男孙了,孙女也行,好歹跟他一个姓,把齐家传了多少代的族谱传下去。 程惠微笑道:“怎么?以后只有潇潇是您玄孙了?佩琪和颜颜都不是了?” “啊?啊哈哈哈哈!”齐老爷子顿时大笑:“是,都是!我说错话了,以后齐家的家产当然都是你们的,没有某些人什么事!” 他斜了一样角落里的齐安国。 还刮啦着旁边的齐兴邦。 也没他什么事了! 齐兴邦摸摸鼻子,看他干什么?他又没要!他还想往外送呢,还怕人家不要呢! 程惠看了高远一眼,高远没什么反应,程惠就知道他不反对。 他们都是看得很开的人,只要孩子还留在他们身边,管他们叫爸妈,别说姓齐了,姓程都行。 “可以。”程惠道:“明天对外正好公布一下,这孩子就叫齐潇潇了。” “好好好,哈哈哈!”齐老爷子哈哈大笑,旁边几个齐家人也合不拢嘴,族谱终于能传下去了。 倒不是封建,就是有点强迫症,那本新族谱才写了半本,后面都空着,难受。 第二天,程惠在孟公馆请客。 这里地方大,又没门禁,方便客人来。 说是大宴宾客,但是也只请熟人,关系好的人。 只是程惠关系网太大,又会做人,跟她关系好的人太多了,郭大军、老黑他们就得坐一桌,而且位置非常靠前。 前面第一桌坐的是程惠和高远的直系亲属,边兰娜和边月也来了,还有郑家的老爷子和郑素华。 第二桌坐的都是电视上才能看见的大人物。 第三桌就是他们了。 第四桌是一些大厂长,大单位的领导,手下员工几十万那种,杨岳和宋喜来、赵大兴也坐在这一桌。 郭大军几个又紧张又激动。 几个人对视着,都看到了同样的眼神,他们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跟这群人平起平坐,吃同样的席面。 以前他们跟这些人,可是隔着银河一样的距离。 后来发现,其实只隔着一个程惠。 程惠敬了一圈酒回来,就坐到了这一桌,跟他们一起吃。 又让几人又欣喜又感动。 这说明什么?说明程惠从来没看低他们,跟他们一如既往的亲! 还说明什么?说明人家银翼啊! 程惠悄悄跟旁边是陶娟嘀咕:“坐别的桌,累,吃不下饭,还是跟你们在一起,轻松愉快。” 陶娟疯狂点头:“是是,我看那些人一眼,都要吃不下饭了!别说坐一桌了。” “噗。”程惠差点喷饭。 陶娟反应过来,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们让我吃不下饭....” “哈哈哈哈。”程惠闷笑起来。 陶娟也笑了,放弃解释了,反正是说给程惠听,跟她什么不能说啊?都是自己人!比亲闺女都亲! 其他人的视线其实都在前面几桌人的身上,特别是主人家。 有人看见程惠坐在第三桌吃饭,还有说有笑的,比对别人都亲,而那桌人,很多人都不认识,赶紧打听。 在场这些,认识这桌人的,只有坐在第四桌、第五桌的这些哈市来的厂长。 这样那样一解释,众人看程惠的眼神又亮了几分。 程惠,真是有情有义啊!跟这种人交朋友最好了! ....... 宴会结束,喧闹散去,程惠和高远带着孩子回家,残局自有人收拾。 程惠一手牵着佩琪,一手牵着颜颜,高远抱着潇潇,一家五口在小区里的湖边散步,看着夕阳西下,闻着鸟语花香。 两人突然相视一笑,觉得幸福,也不过如此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