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五天之后,几个人终于赶回了皇城。 这次,有暗竹帮忙赶车,几个人可以轮流休息,倒也没有那么累。 临近城门之时,梅清离走出马车,接过了暗竹手中的马鞭。 “狗皇帝怕是命不久矣,到时局势必会动荡不安,彼时,也是我们出手的好机会,你先回鬼灵阁待命,必须确保行动之时不会出现意外。” “是,”暗竹得令,足尖一点,便消失无踪,速度极快,犹如鬼魅一般。 在南疆他们可以是朋友,但是在大周,他们只是主仆关系。 这中间的尺度,暗竹拿捏的很到位,从来没有越过界。 而那一份情,也被他深深埋在了心里。 此时城门已关,梅清离调转车头,去了城外的客栈。 马车里,陆君弃还在睡着,可以说,从南疆出来之后,他便一直迷迷糊糊的,醒来之后,便是对着梅清离发呆。 等彻底清醒了,便对着梅清离撒娇,可是把暗竹恶心坏了。 经过这几天密切的相处,暗竹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 他太要脸了! 撒娇的事情,他可做不来,而梅清离却恰好就喜欢这种被人依附的感觉。 或许是她太强了,所以身边不再需要一个强者。 这几天,陆君弃有些反常,梅清离以为是灵魂缔结的后遗症,便没当回事。 客栈门口,梅清离钻进马车,伸手在陆君弃的脸上轻轻的拍了拍。 “夫郎,醒醒,我们到客栈了,进去睡。” 陆君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第一句话便是,“夫人,我渴了,我要喝水水。” 梅清离笑了一下,随手拿过水壶,将陆君弃扶了起来。 “好了,不要撒娇了,一会儿进了客栈,先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再回梅府。” “嗯,”陆君弃听话的点了点头,看着梅清离的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夫人,我好喜欢你!” 听到这句话,梅清离已从开始时的微微震惊,到现在的波澜不惊了。 因为这句话,陆君弃这几天已经说了无数遍,听的她的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而且每次都要有回应,否则他还会生气,一生气便要绝食,小孩子一样。 “好,我也喜欢你,”梅清离接过水壶,宠溺的在陆君弃的脸上摸了摸,“下车吧,你不是饿了吗,客栈里有吃的,我们进去吧。” 时间有些晚了,客栈里已经没有了好房间,只剩了一间中等客房。 不过房间里的环境倒还凑合,算的上干净,视野也不错,推开窗户,便能看到外面的街道。 住起来,还算舒服。 连续奔波了好几天,两个人都风尘仆仆的。 吃过晚饭之后,梅清离又交代店家往房间里送了一些热水。 待两人洗完澡之后,陆君弃早早的便躺在了床上,缩在被子里,看着梅清离坐在桌前摘头饰,眼睛里透着几分火热。 “姐姐,我准备好了。” 说完,陆君弃噗嗤一笑,随后将整张脸埋在被子里。 梅清离侧头看了一眼,突然觉得姐姐这个称呼很是稀奇。 只是,陆君弃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出来。 梅清离走到床前,拽开被子在陆君弃的额头上摸了摸。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莫非是符咒反噬。 陆君弃抓着梅清离的手,放到自己空无一物的胸前,让她感受了一下自己那狂热的心跳。 “心里不舒服。” 昏暗的烛光下,陆君弃冷白的皮肤传递着火热,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更是微波流转,看得梅清离有些心痒难耐。 半个月了,自从去南疆的那一天开始,他们便没有房事了。 怕他一路劳累,她也一直在压抑着。 如今,他倒是先受不住了,或许就是他想了,所以才有了一系列奇怪的举动。 梅清离笑了笑。 “好!” ………… 放纵一夜的后果,便是两个人都赖床了。 外面的天已大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到两个人的身上,暖暖的。 床榻之上,陆君弃眉头舒缓,神色平静,此时,他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梅清离。 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比她醒的早。 所以说,这也是他第一次能够这样静静的看着梅清离的睡颜。 她睡的很安宁,长发铺洒在枕头上,恬静的面容少了几分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和端庄。 这一觉,梅清离睡得很沉,或许是连日来的奔波,再加上她放下了内心深处的不安和焦灼。 所以,她也难得的享受了一下纵欲过后的平静。 突然,梅清离的呼吸变了一下,她慢慢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陆君弃那炽热缠绵的眼神。 “夫人,你好美啊!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 每日一例肉麻彩虹屁,哄的梅清离眉开眼笑,心神荡漾。 梅清离笑着伸手在陆君弃的脸上捏了捏。 “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夫人,别闹,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陆君弃抓过梅清离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体会过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被一个女人爱着是什么样的感觉。 夫人,谢谢你,这一切………” “快去看,昌盛商铺被人砸了!” 窗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打断了房间里温馨的告白。 陆君弃,“………” 陆君弃看着梅清离愣了一下,突然忘记了自己下一句该说的话。 气氛有些尴尬,陆君弃的脸微微的红了一下。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对着一个女人这么深情的告白。 “奶奶的,”陆君弃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嘴里骂道。 “哪个孙子王八蛋,竟敢打扰老子的好事!” 梅梅清抿唇笑了一下,适时提醒道。 “昌盛商铺被人砸了!” “什么?卧槽!”陆君弃反应过来,立即拽过衣服胡乱的套在了身上。 “哪个不长眼的,竟敢砸老子的钱包?”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