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房间里。 没有酒精,司宁用白酒先给小刀简单消毒了一番,等到蒸发得差不多,又用火烧了一遍,做了双重保障。 将烧热的刀放到一旁,司宁又将纱布一条条撕开,往上面撒上了止血药粉。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司宁相信旁地药或许不行,但是止血药一定会比现代先进。 术前准备就绪,司宁才用尖刀小心翼翼划开了陆寒骁的胸口。 陆寒骁迷迷糊糊中,觉得钻心的疼。 猛地睁开了眼,下意识地扯住了司宁的胳膊。 司宁知道这是应激反应,他现在对外界的感知只有疼痛。 拿起银针在他穴位上刺了下去,陆寒骁重新昏迷了过去。 没有麻醉,司宁只能先封住陆寒骁的穴位,让他减轻一点疼痛。 手术要比她想的难度大很多,箭射进去的位置并不好。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伤到心脏,可也没那么乐观! 额角冷汗不住的往下流,司宁神经蹦得紧紧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周围的血管。 她从医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到棘手。 手术进行了大半,陆寒骁生命体征越发的微弱。 司宁手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快,生怕晚了一步,陆寒骁就救不回来了。 这个时候,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只想将自己的患者救回来,只想和阎王爷争一把。 可事不如愿,陆寒骁突然没了呼吸! 司宁整个人都懵了,忙放下手里的刀,开始进行急救。 冷汗已经从额角落到陆寒骁的身上,司宁强迫自己冷静再冷静,陆寒骁的命还握在她的手中。 “陆寒骁你醒醒,你还不能死,那些将士的仇你还没报呢,你不能让仇者快,知道吗?” 司宁一边给他换气,一边和他说着话。 陆寒骁就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心跳也没有起伏的趋势。 司宁给他换气的频率越来越快,顾不上再说什么。 短短半盏茶的功夫,司宁却觉得度日如年,可床榻上的人就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正当生死攸关之时,外面又传来的打斗声,争执声音也越来越大。 司宁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几拍。 一旦人闯进来,手术不但没法进行,她要跟着倒霉。 那句古话怎么说来着? 人倒霉喝水都能塞牙缝,说的就是现在了! 门外,三皇子带着一群禁卫军正和冥寒几人对峙。 三皇子韩梁安满脸的怒气,手中的剑直指冥寒胸口。 “让开,妨碍禁卫军搜查,你们宁安侯府要反吗?” 这帽子扣得可大了,冥寒却不为所动。 “对不住,三皇子,皇上有令,我们家将军养伤期间,不得有任何人打扰,恕卑职不能让开。” 韩梁安虽然带的人不少,且个个武功精湛,但和冥寒这些暗卫对比,就差了许多。 以至于双方打了几个回合,在韩梁安这边有人数优势的前提下,依旧没有闯进冥寒身后的那道房门。 韩梁安心里气得冒火,可又拿冥寒他们没办法。 隐约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是对的,最近他总被人暗中使绊子,一连损失了好几员大将。 他查来查去,查到了宁安侯府。 所以今天他做了一个局,就为了试探背后之人。 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是宁安侯府的人。 可这宁安侯府从上到下,除了陆寒骁那个活死人和他不对付之外,也没人有那个能耐能摆他一道。 但陆寒骁不可能醒过来,冥寒几人到底在维护谁? 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老太太闻讯匆匆赶来,一并来的还有陆致远。 一见到三皇子,两人忙上前行礼。 “见过三皇子。” 韩梁安没吭声,陆老夫人就同自己儿子对了一个眼神。 两人看见这场面时,都是心头一震。 好好的,三皇子怎么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要知道如今三皇子正得盛宠,很有可能是太子人选。 得罪了三皇子,他们宁安侯府有几个脑袋够掉的。 “不知三皇子所来,为了何事啊?” 老太太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韩梁安没答,一旁的侍从替着他答道。 “陆老夫人,有人夜探军机处,当时正好三皇子在,双方打斗中,对方欲要加害三皇子,不想被三皇子反伤,刺客慌乱逃离,我们亲眼所见,他藏进了宁安侯府。” 老太太心就咯噔一下。 先有京兆府搜反贼,后有三皇子搜刺客。 他们宁安侯府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上来就都是死罪。 陆致远也是心里一惊,忙上前解释。 “三皇子,您息怒,要是真的有刺客闯进我们宁安侯府,我们一定配合三皇子将人揪出来。” 韩梁安总算给了陆致远一个眼神,语气轻蔑的道。 “陆大人倒是个明白人。” 不紧不慢收了手中的剑,冲着冥寒几人的方向扬了扬头,意思很明显了! 陆致远会意,尴尬地笑了笑,走向了冥寒几人。 “三皇子说有刺客闯进来,你们就让开嘛。” 陆致远是知道冥寒的,他三弟的贴身暗卫首领。 之前远远打过照面,冥寒却根本不买他的账。 他们夫人说了,谁也不能进那扇门。 “对不住了,二少爷,三皇子,皇命难违。” 韩梁安眉头紧拧,眸中带着杀气。 “冥寒,你这是在拿父皇压我,是不是还得我进宫请道圣旨,才能进去见你们家主子啊?” 这话更重了! 陆致远见状不好,忙将冥寒拉到了一旁,语重心长地劝道。 “冥寒,你不让他们进去,真的降罪下来,我们谁也担不起啊,不过就是随便搜搜,打扰不到三弟休息的。” “不行!” 冥寒态度坚决,气得陆致远想要弄死他。 可眼下也不是和一个暗卫较劲的时候,眼看着韩梁安怒火就要烧到他们宁安侯府的头上,心里越发的着急。 老太太也上前劝着冥寒将门打开,可冥寒就是不为所动。 韩梁安见冥寒软硬不吃,彻底失去了耐性,抬步又要往里面闯。 冥寒余光见着,闪身冲到了前面。 韩梁安眸子微眯,垂眸提剑的功夫,倏然停在了当场。 视线落到台阶的一个角落,冥寒也朝着那处看了过去,心下一紧,神情闪过一抹慌张。 韩梁安的剑就抵上了他的脖子,“冥寒,别告诉我,你们有人受伤了?” 台阶的角落里有一滴暗红色的血迹,如若不仔细去看,根本不会察觉。 韩梁安看见冥寒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来对了。 他很期待,到底那房间里藏了什么人,值得冥寒这么以死相护了! “去将门给我踹开,谁敢挡着,格杀勿论!” 说完似笑非笑地看向冥寒,“冥寒,窝藏刺客,这罪你担不起吧,父皇应该也不会纵容你这么胡来的吧!” “给我搜!”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