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人群里热热闹闹地议论了许久。 直到司礼高声让众人安静。 花轿里才传出一声不太确定的猜测,“蟋蟀?” 阮宁摇了摇头,“不对。” 人群里也说,“是不对啊,蟋蟀怎么能没爷没娘呢?” “人也不能叫蟋蟀去打仗啊?” “斗蛐蛐的话,蛐蛐那腿那牙,可都厉害着呢!” 又是一阵闹哄哄。 秦昊都跟着着急了,“请燕王妃说答案吧?” 轿子那边,有送嫁的嚷嚷说,“燕王妃给出的答案,若不对题,我们可不依啊!” 阮宁一脸无辜,“什么叫对题?我不懂,答案是‘稻草人’,对不对题,大家说吧。” “原来是稻草人啊!” “那可不就是没爷没娘,打仗没枪吗?” “哈哈哈,说它是人,可它又不是人!” 砰! 花轿里猛地传出一声响。 站得近的人,都听到了。 这是阮心怡快要气炸了…… 特别是外头的人议论那句“它又不是人”时,她只觉得阮宁是在指桑骂槐! 什么稻草人!分明是在骂她。 嫉恨她夺了她的姻缘! “她还嫉恨我呢!燕王妃的身份都便宜她了,她倒还不知足! “她一个泥腿子,今日能以我婶婶的身份,作威作福!她便是明日就去陪葬,也该知足了! “让她白享了这么长时间的荣华富贵,她还享出贪心来了!” 阮心怡在轿子里生气。 外头人起哄嚷嚷,“再出一个!再出一个!” 阮宁看了秦昊一眼。 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思。 秦昊心头一跳,脸竟腾地红了…… 她看着他呢。 见秦昊木木呆呆,阮宁索性直接道,“那我说个简单的。 “坐也坐,卧也坐,立也坐,走也坐。打一物。” 这个谜面很短,似乎好猜。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花轿里的新娘子道,“这次是……蟋蟀!” 众人哄笑起来。 这新娘子今天,是跟蟋蟀杠上了吗? 秦昊皱起眉头看向阮宁,他心里有点儿急。 他已猜到阮宁的谜底。 但他若去告诉阮心怡,他脸上不好看……就好像他多巴结阮心怡似的。 毕竟,他作不出诗那会儿,阮心怡可没帮他。 不但没帮他,还跟让她的姐妹团,一个劲儿的刚他。 而且,他若帮了,阮心怡脸上也不好看。 “阮宁……”秦昊轻轻唤了声阮宁的名字。 这种场合,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不唤婶婶,至少也该唤“燕王妃”吧? 他竟然不由自主喊了她的名字。 他身边的小厮,轻轻扯他袖子。 秦昊自知失言,正在尴尬。 却听阮宁道,“我再出一个,一物坐也卧,立也卧,行也卧,卧也卧。 “后面这一物,吞了前面那一物。” 阮宁刚说完,周围就一片喝彩之声。 “精彩啊!双谜题,相互对仗,又‘生死’相关。好谜题!” “这真是乡下人玩儿的谜题吗?” “人家燕王妃怕是谦虚了吧?” 阮宁暗笑,这谜面可不是她想出来的。 是她读书时看到的,当时觉得好玩儿,便记住了。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用上? 她只是想刁难一下阮心怡……却也没想到,因为她乡下村姑的身份,与她谜题的精彩,反差太大。 反倒叫她成了今日,众人关注的主角儿。 抢了新娘子的风头,确实是阮宁意料之外的。 秦昊因为猜出了头一个谜底,所以,阮宁出得第二个谜,根本不用猜。 他只觉这太简单了! 花轿里的人,不是机灵聪慧的吗? 她怎么还没想到?真要自己帮她,才能进了梁王府的门? 但花轿里的人,连第一个都猜错了,便进入了自己思维的误区。 加之,阮心怡正在心里怨恨阮宁……她被愤怒和恐怕丢脸的情绪所蒙蔽。 更没有心智来猜谜了。 人在情绪当中时,智商可能为负。 她越想越烦,几乎抓狂…… “蛤蟆和蛇啊。”轿子外头,有个小太监过来提醒道。 轿子里的新娘子连忙应道,“是蛤蟆和蛇!” 阮心怡说完,轿子外头立时一片笑声。 她既盖着红盖头,又坐在轿子里,完全不知道外头是什么情形,更不知道,大家伙儿为什么笑。 是笑她答得太晚了吗?还是嘲笑她……蛤蟆?! 哦,她明白了! 阮宁果然是在指桑骂槐的骂她!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