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怀玉,你怎的这么不懂事?你还不拿过扫帚,替你姐姐扫轿门?” 前来送女儿的张氏,看到这一幕,险些气晕过去。 张怀玉咬牙切齿,气得跺脚,她正要嚷嚷…… 忽而瞧见她娘,脸色奇差得给她使眼色,叫她千万别任性,一定搂住。 “怀玉,姐姐知道你舍不得我。没事,就算姐姐嫁了人,咱们都在京都,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的是。 “等你长大了,也是要嫁人的呀!” 阮心怡后一句话说的很慢,隐隐约约还有威胁之意。 张怀玉猛地想起那个她日夜惦记的人,昨夜还梦到他了。 “你若再闹,让姐姐嫁不了人,姐姐可就赖上你了……” 阮心怡半开玩笑的语气,把张怀玉吓了一跳。 她连忙接过许绯云手里的扫帚,把轿门前扫了一圈儿。 阮文柏放他姐下来。 新娘子进了花轿。 两边儿都长松了一口气。 只有阮宁这等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 她正在心里开怀大笑。 忽而一左一右,两个女人把她夹在了中间。 阮宁左右看了一眼。 这连平公主和她家儿媳,干什么呢?跟自己站这么近? “燕王妃可不能厚此薄彼呀?”连平公主把手摊开在她面前。 阮宁微微一愣。 许绯云在一旁解释道,“燕王妃的香囊,母亲很是喜欢。” 哦,原来是要香囊,吓她一跳。 这一左一右的架势,她还以为,是要命呢。 “青果儿,香囊。” 阮宁拿过香囊,直接送了两只给连平公主。 连平公主拿着香囊,放在鼻端深吸一口气。 “嗯……”她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样子,“味道真好,你这里头加了药吧?” 阮宁歪了歪头,“郡主还懂药理?” 连平公主一笑,“我哪懂那个?只是最近,我老恶心反胃,还有中烧心感。 “叫郎中看了,说饮食不节,叫我喝药。那药那么苦,我才不想喝,喝了更难受。 “但这香囊的味道,却能减轻我的反胃感,也不烧心了,我猜是有药。” 阮宁笑道,“郡主烧心,还有嗳气?口腔不爽?” 直白说,就是有点儿口臭。 胃里不舒服,也会引起口臭,特别是嗳气的时候,那翻上来的味儿哟…… 连平公主连连点头,“对对,你怎么知道?” “我家王爷身边有不少名医,我平日里没别的事儿,就是从早到晚伺候王爷。 “人说久病成良医嘛,接触的多了,学到点皮毛。” 阮宁大言不惭道。 秦云川若是听见她这话,估计眼珠子能瞪出来——她从早到晚伺候他?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听府上郎中说,这种情况,做点含片含在口中,凉凉的,甜甜的,好吃,效果也好。” 阮宁继续忽悠,“回头叫府上郎中做好了,给郡主送去一包。” 连平公主一听,眼睛都亮了,“那敢情好!” 说到这儿,她猛地打了一个嗝儿。 嘴里那味儿……让隔着阮宁的许绯云差点儿熏吐了。 阮宁却没什么反应,她面不改色,甚至嗅了嗅,暗暗分析郡主的病理情况。 连平公主尴尬死了。 因为她这毛病,驸马都已经半个多月,不宿在她院子里了。 虽然驸马未敢纳妾,但通房丫头是少不了的。 她因为自己嗳气口臭的原因,多少有点儿自卑,不好强留驸马。 每每念及此,她都恨得牙根儿痒痒。 听闻阮宁能帮忙,而且不用喝那浓黑的汤药,连平公主顿时看阮宁就亲切起来。 跟看着自己亲闺女似的。 “我看那阮二故意刁难你,又是不接红包,又是让你扫地……你俩不对付?”连平公主问。 阮宁笑了笑,没回答。 连平公主却是个直爽的性子,“本宫不是好八卦,本宫也看她不顺眼,你脾气太好了。 “要知道,在京都,人善被人欺,你是长姐,又是婶婶,绝不能让她骑到你头上!” 阮宁点头道,“多谢公主提醒。” 连平公主摆摆手,“等我想想,怎么叫她也丢丢脸!还敢刁难咱们王府……” 阮宁道,“她不是出题考验世子爷,通过考验才能接到新媳妇吗? “咱们能不能学学她?梁王府的大门是那么好进的呀?她不用通过考验吗?” 连平公主一听,眼睛都亮了,“说的是!你有什么好办法?”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