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马车嘚嘚跑了起来。 车厢里的空气能冻死人。 阮宁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儿,她的马车就在茶楼外头停了这么一会儿。 再爬上车,车里竟然多出个秦云川来? 他不是不能出府吗?不是怕被人发现吗? 怎么就能出现在她的车厢里? “王爷现在又能出府了?不怕人知道了?”阮宁好奇道。 秦云川冷冷看她一眼。 他本不欲理她,但见她迟钝的可以。 他不说,她好像就看不出他生气了! “没人知道。”他言简意赅。 “哦……”阮宁点点头,“那香好用吗?” “好用。” 秦云川皱起眉头。 他本来就是因为那香才去找她的。 他发现那香的效果很是神奇,她走了以后,他燃香,整个人被线香的恬淡芬芳所笼罩。 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运功。 他索性在书房里盘腿坐下,运内功心法。 说来奇怪,他自打中毒之后,只要运功,就极易被那毒侵蚀。 更是容易濒临“走火入魔”的状态。 浑身经络,多处因不通而痛。 此事烦扰他许久。 让他如今一运功,就有抵触心理。 但今日,他竟瞬间就进入了“忘我”的超然状态,整个人运功时与自然气场浑然一体。 天地即我,我即万物。 那种浑然天成,天人合一的状态,让他淤积许久的内力,一下子冲破阻碍,达到了中毒以前的顶峰状态。 不过半个时辰的运功,比以前闭关两三日还卓有成效。 他太高兴了,太激动了,迫不及待想跟她分享这好消息。 他想告诉她,她真是他的福宝! 她做的香,绝非凡品! 他去了崇瑶院才知道,她不在府上。 他叫人一查……竟发现,她在外头跟别的男人见面?! 原来她拿香打发了他,就跑出去私会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秦云川好险气吐血。 他当即伪装,来到阮宁所在的茶楼外头,跟车夫交代一声,便上了她的车。 叫元化去盯。 发现她把亲手做的那么宝贝的香——给卖了! 才卖了五百两! 那是无价之宝! 沈延这个混蛋,竟敢骗他媳妇!五百两便宜他了! 秦云川气过之后,又深深反思……是他对她不好吗?让她缺钱花了? 哦对,上次给她送礼,只送了礼物,没送钱啊? 难道王府内院的开支,他的小金库,管家没交给她吗? 秦云川深刻地反思之后,决定对待阮宁,他要打一棒子再给糖! 对她太好,她要翘尾巴。 “你为何会跟他们两个在一起?”秦云川沉着脸,语气不善。 阮宁皱了皱眉,“我跟沈延谈生意。” 秦云川一愣,不由愕然看她。 他没想到她会如此坦率。 阮宁笑了笑,“我不想骗王爷,当然也骗不过王爷,夫妻之间,应该以诚相待,所以我就实话实说了。” 秦云川皱眉道,“你为何要和他做生意?你缺钱花?王府的中馈可以全部交给你。 “内院的库房,也都交在你手里,你要花用,尽可随意支取。” 完了……棒子还没打,他的糖就迫不及待给出去了。 “多谢王爷!”阮宁甜甜一笑,又道,“那我可以拿王爷的钱做生意吗?” 秦云川:“……” 他给她中馈大权,给她钱随便花用,是想让她不要做生意。 谁知,她要拿着他给的,再去做生意?! 秦云川深吸一口气,“本王的库房……钱够你花,够你随便花。燕王府,不缺钱。” 阮宁道,“你富可敌国吗?” 秦云川淡淡道,“若是不怕砍头,也可以这么说。” 阮宁兴奋道,“那我可以拿这些钱做大生意!” 秦云川:“……” 他们俩怎么好像在鸡同鸭讲? “本王的意思是,钱都给你,你不用做生意,不要在跟外男见面,特别是沈延、秦昊之流。”秦云川直言道。 阮宁闻言,瞪眼道,“我明白了……王爷以为我做生意,是缺钱呀?” “不是吗?” “当然不是,虽然我现在钱不多,但我做生意不单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让自己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秦云川闻言,猛地一拍矮几,震得马车一颤。 “本王还活着呢!你要什么自力更生?!”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