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阮斌将那位归德将军推入雅间,砰的关上门。 他和门外的元亨面面相觑。 元亨沉着脸,“什么情况啊,忠义侯爷?” 阮斌涨红脸,憋着一肚子气,暗暗咬牙。 什么情况? 他还想问是什么情况呢? 他就喝个茶!摸个小姑娘的手!他犯王法了吗?值得燕王府的宿卫,带着他的闺女来踹他的门儿? 不对……燕王府的宿卫,怎么会跟他二女儿搅合在一起? 元亨不动声色地看着阮斌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赶在阮斌开口之前,义正严辞道,“阮家二小姐说,这屋子里的人,要背叛我家王爷!让我来捉拿! “忠义侯爷不是我家王爷的岳丈吗?您要如何背叛我家王爷? “人家说,翁婿处得好,可如亲父子。父子咱们就不说了,您也不能背叛我家王爷呀?” 阮斌一愣,连忙摆手,“不不不,没有的事儿! “这不是归德将军快要生辰了?但先皇国丧刚过,生辰宴不准办。 “归德将军说,今日就玩儿个‘雅’的,把关系好的都请来茶馆里坐坐,算是给他庆生了。 “他还请了说‘坠子书’的……” 阮斌话未说完,楼下就打起简板和坠子琴,并说起书来。 “你瞧,我不可能骗你呀!”阮斌摊手道。 元亨狐疑地皱起眉头,“那阮二小姐为何骗我?” 阮斌倒吸一口冷气,心里已经埋怨起阮心怡来。 “她必是弄错了,不知在哪儿听了什么闲言碎语! “小姑娘家家地,信以为真……” 元亨不依不饶,“她不是内宅小姐?尚未出阁,从哪儿听来的闲言闲语?” 元亨神色狐疑地盯着阮斌,好似笃定了这“闲言闲语”就是从他这儿听来的。 阮斌哭死的心都有了。 燕王没几天好活了,他可不想给燕王当垫背的! 满京城现在谁不是容忍谦让着燕王,只等燕王咽气儿呢! 他没事儿惹这晦气干什么?! “她这不是要出嫁了吗?这几日忙着添置东西,也学管家呢……见得人多,或许听到了什么,听差了…… “也是我这当爹的没管好!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她!元宿卫消消气。误会一场!” 阮斌快要憋屈死了。 他荤腥还没吃嘴里呢,就被人踹了门儿。 一肚子邪火儿没地方撒,还得低头装孙子,给人赔礼道歉? 等他回去——看他不禁了阮心怡的足! 出嫁以前,她都别想出门儿了! 出门儿就给他惹事儿! 听着雅间里的娇笑声,阮斌从里到外不得劲儿! 那本来是他的盘中餐!他的! 好说歹说,终于把元亨哄走了。 阮斌已经气得牙根儿都是疼得了。 临街的另一处茶馆内。 秦昊狐疑的跟着常嬷嬷上了二楼,进了雅间。 “宁宁。”见到阮宁,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常嬷嬷说,临时换了地方,我还以为……” “以为我诓你?”阮宁道。 秦昊轻笑,“不是。不过你即便诓我,我也愿意……” “咔嚓——” 隔壁雅间,一声脆响。 秦云川手里的紫砂茶碗,被他不慎捏碎。 他耳朵微动……又听见阮宁的声音。 “唉,壹品居我定金都付好了,谁知掌柜地临时又说茶馆被别人包下了。 “他把我的定金退给我,转包给了别人……这什么事儿,不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吗?” 她声音软软的。 秦云川听得耳朵微红。 秦昊道,“欺负你是个女子呗!不过你放心,以后有我关照你,没人敢欺负你!” “咔嚓——” 第二只紫砂茶碗,功成身“碎”。 秦云川深吸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练的不是内功——是忍功! 听着别的男人,在隔壁跟他媳妇调情——他想杀人,想毁天灭地!但偏偏还得忍着! “燕王叔怕是没几天好活了,你如何为自己打算呀?”秦昊温情脉脉道。 “咔嚓——” 秦云川捏碎第三只茶碗……造孽呀!他为什么要想不开,答应让他们见面?!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