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阮心怡要气疯了。 别人骂她也就罢了,竟然连秦昊都不跟她站在一边儿? “你……你还是男人吗?竟然跟别人合伙欺负我?”阮心怡眼圈儿泛红。 秦昊暗暗咬牙,“收好你那些小心思,你看燕王叔病得那样儿?他有什么可惦记的? “别辱没了你在京都‘贤良淑德’的好名声。” 阮心怡气急反笑,“你自己拈花惹草,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反倒来指责我?” “你胡说什么!”秦昊斥道。 阮心怡冷笑,“你为何不帮我说话?真是我不检点吗?我做错了什么? “还不是你看到她,心已经偏向她!你处处维护别人的妻!欺负自己的未婚妻!秦昊,你不是男人!” 秦昊闻言大惊。 他立马上前捂阮心怡的嘴。 “胡说什么?不要命了!” 这还在燕王府呢! 叫燕王知道了,要死还不得拉他垫背? 阮心怡正在气头上,哪能叫他碰。 她退开两步,“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阮心怡说完,气呼呼地跑走了。 秦昊愣在原地…… 他反复回想自己刚刚的一举一动,可有出格之处? 思来想去,都是——没有! 他怎么可能在燕王叔面前,对阮宁表露出情分呢?他又不傻! 那阮心怡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她说得那般肯定,就好像她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 “难道她见过锦瑟了?!”秦昊猛地一惊。 他回想起锦瑟那日回来,跟他说,什么“替身”的话。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 阮宁忙着伺候燕王,她怎么可能盯着自己,又怎么可能发现锦瑟呢? 如此看来……划伤锦瑟脸的,更像是阮心怡啊! 她还没过门呢!就如此善妒、跋扈!连自己养个外室都容不下! 那她以后还能容的下他的妾室,以及庶子庶女吗? “简直……简直太过分了!”秦昊攥着拳头,也气呼呼地离开燕王府。 至于燕王府,有哪里不太对劲儿……他却是没功夫想了。 燕王府花厅里。 “都走了?”阮宁问。 王崇六在门口道,“回小姐,走了。” “呼……吓死了。”阮宁拍了拍胸口。 她一扭脸,看见秦云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连忙赔笑脸,狗腿地上前,抚平他皱皱巴巴的衣领。 “王爷别生气,臣妾不是故意胡搅蛮缠……这不,情绪需要吗? “呵呵,您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的哈?” 阮宁正抚着衣领,忽然被某人攥住了手。 “呀,王爷手这么烫?额头也这么烫,毒发了吗?” 阮宁摸了下他的额头,又去把脉,“找张床,您躺下来,我的簪子……” 她说着,去摸那被她磨尖了的簪子。 “不急……”秦云川连她另一只手也攥住,“去哪儿了?怎么回来的?这么多天,你是怎么过的?” “急!怎么不急!”阮宁道,“我先给王爷解毒,再慢慢解释。” “现在就说。”秦云川脸色沉沉看着她,目光幽深地可怕。 “行行,那咱边走边说,您先找个床躺下来……我那天不是去大寒寺,找僧人给我娘诵经了吗? “结果路上遇见一伙儿强盗!劫色不说,还要劫财!那我能同意?” 秦云川脚步一顿,“你说什么?劫色不说?” 他简直要气笑了。 “不是不是,口误!”阮宁搀扶着他,一路来到书房,叫他躺下。 走这一路,大致说完了她惊险刺激的经历。 “为了回来,我才告诉他我的身份。原本只说是京都某位王爷的表亲。 “他一听说,我是王爷您的人,立马就送我回来了!” 秦云川深深看她一眼,“你那天根本不是为去大寒寺,你是去见秦昊。” 阮宁闻言一惊,猛地抬头看向秦云川。 秦云川继续道,“而沈延,跟秦昊关系密切。他应该,早就知道你的身份。 “你不觉得事情太巧了吗?你刚跟秦昊见过面,就遇了山贼。 “紧跟着,就被沈延的镖师所救……巧得,就像他专门算好了时间,从那儿经过似的。” 阮宁惊讶地张了张嘴,“你……你什么意思? “还有,你派人跟踪我?” 秦云川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真后悔没有派人跟踪你……” 如果有,还能让她遇险么?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