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众所周知,想要最大程度上地欣赏美景,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融入其中..... 而最高效最直接的则是,进行自由落体运动。 一跃解千愁。 刹那芳华。 “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想把我.....” “从这里推下去?” “你这是在威胁我?” 袁炼强闻言,霎时心惊胆战,又惊又惧,紧咬牙关,质问道。 说着,余光向下瞥去。 云雾缭绕,眩晕感袭来。 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强撑着的腿肚子,也在阵阵打颤.... 毕竟,这不是第17层,不是第37层,而是第67层之上。 坠下地面需要多少秒,袁炼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他清楚的是,结果就是变成一滩肉泥。 生理恐惧是难以遏制的。 而那一问,看似漫不经心,但他却敏锐地听出了,浓浓地威胁之意。 直觉告诉袁炼强,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在与他说笑..... “不要那么激动。” 宁宴将袁炼强的微表情,尽收眼底,拍了拍其肩膀,似笑非笑,说道:“就是单纯在欣赏美景的同时,顺带探讨一个简单的物理问题.....” “真想让你做自由落体运动,我就直接踹了!” 说着,抬起腿来,示范了一个凌空踢球的动作。 标准至极。 不过..... 就宁宴个人而言,跟单一的自由落体相比,他更喜欢抛物线运动。 踹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最后以平沙落雁式,屁股着地。 当然,这暂时是真的在说笑,活跃气氛而已。 因为任务还未完成,还没撬开嘴..... 袁炼强听得额间冷汗直流,狠咽下几口唾沫,压住恐惧,稳住心神后,厉声道:“小子,你这是绑架,属于是刑事犯罪,我大夏可是法治社会!” “谁给你的勇气,将我帮到这里的?” “你还年轻,有大好的前途,我劝你迷途知返!” “不要坠入深渊,回不了头!” 袁大总编没有选择求饶、妥协,与破财免灾.... 而是坚定地选择了,先发制人地虚张声势。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试探出眼前人的来意和底细。 越是强硬,越不会落入下风。 只有这样,才能在这扑朔迷离的危机之中,对症下药。 所以,盯上的突破点,就是宁宴的年纪。 从事新闻行业多年,他明白现在的年轻人,多是色厉内荏,心态不稳,又打又拉之下,说不定能有奇效。 只要唬住了这小子,就拿到了主动权,拿捏他不就轻而易举了呢? “梁静茹给我的勇气咯!” 宁宴瞅着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不以为意,玩味一笑,开口道:“都说了是请,OK?” “作为高级知识分子,还是得文明措辞的.....” 一个请字,咬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读书人的事,能算绑架嘛? 明明就是请! 充其量就是,请的方式特殊一点,也没有问客人的意愿。 但这重要嘛? 最终解释权在他宁某人手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毕竟,手里的棍子越粗,脸上的微笑越自然。 袁炼强听到这话,瞪大双眼,怒视宁宴,气得浑身颤抖。 一时之间,能言善辩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强词夺理的混蛋了.... 宁宴放在心上,话锋一转,笑道:“而且,也不是我动的手,你是他们请过来的!” 说着,抬手而起,指向世纪中心顶层天台,远处的一个角落。 “谁?” 袁炼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疑惑道。 刚才的关注点,都在所处之地与宁宴身上。 不曾关注过其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去关注。 “老傅,你应该不陌生吧?” 宁宴努努嘴,笑问道。 袁炼强与傅远楼之间,有没有交情,宁某人不清楚。 但这二人皆在江南,皆在临安市,又都是上层大人物,认识是肯定认识的。 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那中年男子缓步走来。 凛冽寒风吹过,露出他刚毅的脸庞。 “傅远楼?!” 袁炼强怔愣在原地,直到看清来人后,震惊道:“怎么会是你?” “你们国安又在玩什么把戏?” 满脸难以置信之色。 原本他以为,宁宴是国外的情报组织,或是恐怖组织派来的。 只有那些人,才敢在大夏的国土上,隐晦地行绑架之事....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胆大妄为的年轻人,竟是官方的人,甚至还是国安的?! 是他袁炼强疯了,还是他傅远楼疯了? “当然是我了....” “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会将你袁总编请到此处?” 傅远楼挺起胸膛,波澜不惊,坦然承认道。 那自信的神情,仿佛在说,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嘛? 因为这是大夏,全世界公认最安全的大夏。 除了国安之外,谁敢堂而皇之地绑架呢? 呸....是请,是明目张胆的请。 袁炼强明白是谁后,冷哼一声,威胁道:“傅大总指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 “奉劝一句,你国安在动手之前,也该掂量掂量,如此行径的后果吧!” “代价不是你,所能承担得起的,勿谓言之不预!” “不要到时候,收不了场,悔之晚矣!” 振振有词。 言语之中,就透露着两个字.... 强硬! 底气从何而来? 无他,傅远楼的身上之上。 对普通人、普通商人、普通高官来说,国安二字,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利剑。 会被时时恐吓,刻刻威慑。 但他袁炼强却无惧。 因为在权力越往金字塔尖走去,凌驾于公平之上的.... 是背景,是人脉,是血缘,是家世,是权力,是关系网。 而这些袁大总编都有。 也就是说,该忌惮的是傅远楼。 毕竟,他这所作所为,不亚于主动挑起一场斗争。 哪怕当时可以平稳落地,事后呢? 逃不掉清算的。 “不愧是玩舆论的老手,措辞就是犀利,看问题也是毒辣啊!” 傅远楼闻言,拍了拍手,面色凝重,认同道。 顿了顿,话锋一转,强忍着笑意,又继续道:“但很可惜,就算最后真出了什么后果和代价,也不是我国安,更不是我老傅承担.....” 不可否认。 袁炼强所言所语,说得都是事实。 而且,一针见血,字字句句皆在要害之上。 走到这个地步,站在这个高度,对错已经无关痛痒了.... 重要的是,身后势力的博弈,谁更加强大。 毕竟,赵立春再前进半步,那么就会是瑞龙的名义。 “什么意思?” 袁炼强听乐了,讥讽道:“事情是你国安所为,而你是江南大区负责人,难道还能逃得了追责?” “最后的结果,不会因为你巧言令色,推诿责任而更改!” 好似胜券在握一般。 在袁炼强的眼中,此时此刻的傅远楼,就是在掩耳盗铃。 最后的结果,难道是他不承认,使尽浑身解数狡辩,就能更改的嘛? 痴人说梦罢了。 而袁炼强之所以敢如此趾高气昂,就是拿准了傅远楼的命脉。 他是体制中人,拥有恐怖权力的同时,也会反受其制约。 不会有危及自己性命,这些逾矩的胆子。 “哈哈哈哈!” 傅远楼看着自信满满的袁炼强,再也压制不住情绪,开怀大笑,说道:“那咱们回到老袁你,最初的第一个问题,他是谁?” 话音落下。 抬起手来,指向一旁笑而不语的宁宴。 身为国安的领导层,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的,除非忍不住..... 而且,傻子是走不到如今这种高位的,你袁炼强都能一眼洞悉的事,他傅远楼又怎会看不透? 但是不得不说,袁大总编越是这样,就说明那七成花的很值。 除了完成公务之外,还能顺带看一次iOker表演..... “他....” 傅远楼斜眼看去,满脸不屑,轻蔑道:“是谁?” “难道不是你国安的执法人员?” “一个底层小喽啰,可替你担不了那么大的责任!” 傲慢。 目空一切。 甚至都没拿正眼看宁宴。 因为傅远楼的出现,袁炼强顺理成章地以为,这个年轻人是国安的马仔。 区区一个底层,值得他重视嘛? 又能顶得了那么大的雷嘛? 痴心妄想,白日做梦吧! “人啊,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最终一叶障目....” 傅远楼收敛笑意,玩味道:“他姓宁,名宴!” “他的所作所为,跟我国安没有半毛钱关系哦!” 京城上层,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宁家大少爷无法无天? 他开了金口,勒令国安打打下手,谁会觉得有问题呢? 至于其他的,就不关我国安的事咯! 被狠宰七成,大出血之后,傅远楼最期待的就是此时此刻.... 世界上还有比杀人诛心,更爽的事嘛? “姓宁....” “名宴...” 袁炼强喃喃重复,猛地心中一咯噔,惊呼而出:“宁宴?!” “京城宁家的那个宁宴?!” “怎么会是他....”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