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哈哈哈哈!” “你看,又来一个送死的夏国人.....” 尽管看不透宁宴的深浅,却依旧没有放在眼里,得意大笑道。 毕竟,就这么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四五的年轻夏国人。 就算再强,又能强到哪个地步呢? 用得着它严阵以待嘛? “天狗,灯台鬼....” 宁宴双眼微眯,打量着眼前两个所谓的东瀛“神明”,喃喃道。 平静的语气中,是出离的愤怒。 眼前的紫金山上,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 触目惊心。 “哦哟,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有点眼力劲,居然能认出本神。” “细皮嫩肉的,吃起来口感一定很不错吧.....” 天狗丝毫未察觉到异样,不屑一顾地看着宁宴,舔了舔嘴唇,轻蔑道。 能认出它与灯台鬼的身份,的确是有点能力。 但却还不足以让它正视。 不知为何,天狗看着宁宴,莫名产生了一股,想生吃了他的欲望。 “东瀛是无人可用了嘛?” “让两个第九序列的垃圾过来.....” “也是,只有废物才能瞒天过海地潜入。” 宁宴摇了摇头,开口道。 原本来之前,他以为至少是第六序列往上的神明。 结果哪曾想,居然只是垫底的第九序列..... 不过仔细想来,也就只有第九序列的垃圾,才能借助大阵隐匿身形,悄悄潜入大夏。 “小子,你说谁是垃圾?” “谁是废物?” 趾高气昂的天狗闻言,顿时怒火中烧,厉声质问道。 它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夏国人,张口垃圾闭口废物,丝毫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意思。 “说你俩啊,还不明显嘛?” “不仅长得挺随机的,还没有自知之明。”、 “就没有对号入座的觉悟?” 宁宴撇撇嘴,嫌弃道。 他见过蠢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蠢的。 都知道是在骂它了,还非得让人再重复一遍。 真是智力仍处在胎教阶段! “你....敢渎神?” 天狗胸中的火气,不受控制地往上窜,怒视宁宴,开口道。 说着,抬手指向了宁宴。 “臭泥鳅沾点海水,还真把自己当海鲜了?” “妖物成精,也配自称为神?” “好大的脸,容得下千山万水了。” 宁宴双手抱于胸前,开口道。 哪怕是天照与须佐之男,都不敢在他面前,以神明自居。 就这区区一个第九序列,还长得贼丑的玩意儿,也配自称为神? 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听着宁宴那诛心之言,天狗肺都快气炸了。 它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尤其是,这屈辱还是一个卑贱的夏国人给的。 怒火中烧的天狗,随即暴起,杀向宁宴,誓要将其撕碎。 “咳....小兄弟当心!” 陈长柏见状,捂着胸口轻咳一声后,出言提醒道。 他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如此托大,竟连一点躲的打算都没有。 “当心?” “该当心的是这丑玩意儿吧?” 宁宴依旧站在原地,淡然一笑,说道。 “我要活剥了你。” 天狗转瞬就冲杀到了宁宴身前,利爪直掏其心脏而去。 同时查克拉律动,限制着宁宴可能躲避的位置。 可天狗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个人从开始,就没躲的打算。 “我曾说过,大夏境内,不许有神!” 宁宴身形微微一侧,单手握住天狗的利爪,朗声道。 随即,将天狗抡了一圈后,像是砸核桃一般,砸在了地面上。 石子飞溅,砸出了一个大坑。 “呵,当你是ZerO嘛?” “敢说这种大话!” 天狗吐出一口绿血,冷哼一声,回怼道。 宁宴的强悍程度出乎了它的预料。 但碍于气势与面子,依旧嘴硬如故。 因为它根本就不信,这个年轻人会是ZerO。 “为什么不呢?” 宁宴往前走了几步,笑道。 什么叫当是ZerO? 很不巧,他宁宴真就是! 天狗见状,压下伤势,瞬间暴起,再一次攻向宁宴。 却在飞到一半时。 被叠加十层的空间法则,彻底禁锢住。 前进不得,也退后不得。 “怎么回事?” “我动不了了?” 天狗面露惊恐之色,诧异道。 这个情况,它始料未及,狰狞的脸上,只剩下难以置信之色。 “因为你该死了。” “哪个下水道没关好,又让你这东瀛的臭虫爬出来了。” 宁宴目光一凛,阴鸷地开口道。 说着,身形闪瞬,出现在天狗的面前。 对准其面门,一拳砸下。 “啊!” 天狗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拳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想拼命地挣扎逃离,却只是徒劳无功。 十层的空间法则,使其动弹不得分毫。 剩下的只有像是,野狗般的惨叫声。 “蝙蝠上绑鸡毛,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鸟?” 宁宴抓住天狗的右腿,单手拎了起来。 随后将它的头,径直砸在地面上。 “啊!” 在这个过程中,原本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天狗。 就如同提线玩偶一般,被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同时伴随着惨绝人寰的哀嚎。 “虽然大脑和十二指肠长得像,那你也不能都装屎吧!”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道。 说着,将手中的天狗,撕裂成了好几块。 紧接着又将碎块,拼接在一起。 “啊!” 空旷的夜里,响彻着天狗惨绝人寰的声音。 神明跟普通人不同,就算序列再低,也拥有无与伦比的恢复能力。 只不过极其痛苦罢了。 尤其是在宁宴故意加持下,痛苦陡增百倍。 很显然..... 宁宴就是在折磨它。 “天狗!” 因为天狗的惨叫声,灯台鬼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惊恐喊道。 它是真的吓傻了。 人类以往不都是它们的食物,跪在神像前祈求它们的庇护嘛? 什么时候拥有了如此恐怖的能力? 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因为马上就轮到你了。” 宁宴抬眸,扫了眼错愕的灯台鬼,笑道。 宁宴的笑容很和煦,但落在灯台鬼的眼中,却比之十八层地狱的寒风,还要刺骨万倍。 “不妙!” “这个夏国人深不可测,绝非我所能力敌的.....” “先撤!” 灯台鬼心中暗道。 念及此处。 灯台鬼没有任何地犹豫,甚至没有多看天狗一眼,顿时脚底抹油,往远处逃窜而去。 “杀了我大夏这么多同胞,还想跑?” “给我死过来!” 宁宴见状,面色如常,微微抬手。 言出法随,法则之力瞬间生效。 “我怎么也动不了了?” “这....这是空间法则?!” “你真是ZerO?” 灯台鬼猛地恍然大悟,错愕不止。 但脸上更多的惊惧。 ZerO这个名号,在大夏国内或许不够响亮。 但只要出了大夏国门。 无论是放在哪个国度,哪个文明,皆是凶名赫赫..... 甚至到了能令小儿止啼的地步。 灯台鬼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有一天居然,真能遇到这个大恐怖的存在。 “刚才我不就说过了嘛?”宁宴淡然一笑,说道,“你脖子上顶的是肿瘤嘛?” 说着,宁宴抬起手了,灯台鬼瞬间倒飞而来。 “不....” 灯台鬼疯狂挣扎,却无济于事。 在宁宴的面前,它这个高高在上的神明,甚至比三岁小孩还脆弱。 “不?” “那怎么能行呢?” “神明大人!” 宁宴抓住灯台鬼的后脑勺,玩味笑道。 话音落下。 宁宴手掌处的空间,瞬间向内压缩了数百倍。 在那小小的方寸之间,压力瞬间陡增。 而灯台鬼的身躯,也逐渐走向了临界点。 直到“砰!”的一声,爆炸为一团黑雾。 片刻后,那些黑雾并未四溢溃散。 而是快速汇聚凝实。 直到重新将灯台鬼的身形构筑而出。 只不过,现在的灯台鬼,比之前的状态,肉眼可见地虚弱太多太多了。 在规则范围之内,神明的确是有极强的恢复能力没错。 但同样也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谓之守恒。 “你俩不是神明嘛?” “不是不可一世嘛?” 宁宴淡然一笑,开口道。 他的双手,一左一右提溜着它们的后颈。 就如同人提溜狗一般。 说着,摁着天狗与灯台鬼的头,就往地上砸去。 “不要....” 两位神明,惊慌极了。 “刚才是谁要活剥了我来着?” “现在我就站在这里,来治我的渎神之罪啊!” 宁宴将手中的垃圾,随手丢在地上,居高临下,俯身说道。 他倒是很好奇,这俩玩意儿打算如何来治他的罪..... “ZerO大人,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吧!” “只要您能饶了我,当牛做马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真不想死啊!” 天狗与灯台鬼,趴在宁宴的脚边,疯狂地磕头。 早已没了此前的嚣张。 在它们的眼中,只剩下畏惧,还有求生的本能。 宁宴能不能杀死它们,或许是个未知数。 但绝对有能力,让它们生不如死..... 气节从不存在于东瀛的文化体系之中。 所以,还是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畏威而不怀德,知小礼而无大义。 “饶了你?” “好啊,来,跟着我一起念。” 宁宴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开口道。 说着,抓起了地上的两个神明。 将它们的头,摁在了死难者的面前。 “念...念什么?” 天狗狰狞的脸,紧紧贴在血液凝固的地面上,颤抖着问道。 它不明白,这位大人是想玩什么花样。 “大夏...”宁宴没有回答,只是念道。 “大夏。”天狗与灯台鬼不明所以,只得跟从附和念道。 “人民...” “人民。” “共和国....” “共和国。” “万岁!” “万...万岁!” 两个神明微微一怔,还是照做了。 直到此时此刻,天狗与灯台鬼才明白,宁宴是要杀人诛心。 在其声音落下的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东瀛,国运又被斩一分。 “ZerO大人,我们都照做了,可以放过.....” 天狗抬起头来,看向宁宴,满脸谄媚地问道。 “当然....” “不行!” “放过了你俩,谁来血债血偿?” “我大夏男儿的血,岂能白流?” 宁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玩味地反问道。 天狗闻言,顿时急了,开口道:“你言而无信!” 它怎么也没想到,堂堂ZerO居然会出尔反尔?! 宁宴抬脚,踩在了天狗的头上,俯身笑道:“我跟两个畜生之间,需要讲什么信用?” 我答应饶了你≠我真要放过你。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