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医生,医生,她怎么了?”沈熠失了平日的冷静镇定,冷峻的脸庞上都是惊慌无措。 医生一时也不知道任嘉嘉是怎么了。 刚才检查过她的头部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医生看她抱着头,神情很痛苦,更像似心理上受创了的感觉。 “病人从前有没有摔过头部?”医生询问。 沈熠听了,心一下子猛的往下沉。 “她一年前掉下过山崖,头部可能受到过撞击,以前的事情,她都忘记了。” “那病人现在的情况很可能跟曾经头部受过撞击有关。 我们刚检查过她头部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她现在的疼痛,不像是生理疼痛。 你先好好安抚病人,等她平静下来,我们再给她做详细的检查。” 听医生说完,沈熠一颗心几乎沉到谷底。 他紧紧抱着任嘉嘉,不断的轻声安抚她。 在沈熠的安抚下,任嘉嘉慢慢安静了下来,但是身体却一直微微颤抖着,眼泪也默默的流着。 沈熠心里很不安,“嘉嘉,你怎么了?”他轻轻替她擦掉眼泪,温声问。 然而任嘉嘉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神情呆滞的窝在他的怀里。 公司还有很多事情,但沈熠不敢离开。 他让肖离将文件和手提电脑带到医院,他一边工作一边陪在任嘉嘉身边。 晚上,沈熠就抱着任嘉嘉在病床上一起睡。 任嘉嘉白天睡的有点多,晚上她有些睡不着。 她眼睁睁的看着天花板。 回想着今天醒来后,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 大部分片段都很模糊。 但有一个场景特别清晰。 就是她好像是从悬崖上掉下来,好像有一个男人抱住了她。 只是这个男人是谁,她却怎么回想,也想不起来,而那个男人似乎不是沈熠。 男人在生命的最后,给她戴上了一枚钻戒。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里,任嘉嘉就感觉心好痛,好痛,她好像很对不起那个男人。 一想到那个男人,她心里就无法抑制的涌出亏欠和愧疚的情绪。 还有掉下来后,她好像肚子痛,她下身全是血,她好像是怀孕了。 就那种疼痛感特别的清晰,她特别清晰的感受到一条小生命在慢慢的流逝。 那种无助和绝望,让任嘉嘉几乎呼吸不上来。 她侧头,静静看着躺在身边的沈熠,他,到底瞒了她什么。 第二天,沈熠依旧在病房里一边办公一边陪着任嘉嘉。 任嘉嘉忍不住开口,“我没什么事了,你回公司工作吧。” “你真没事了?头还痛不痛?” “不痛了。”任嘉嘉摇头。 沈熠放下手里的文件,坐到病床上,将任嘉嘉轻轻搂在怀里,“嘉嘉,你…是不是想起从前的一些事情了?” “没有。”任嘉嘉说。 “是吗?” “嗯。” 任嘉嘉要住院安胎一个星期。 而沈熠实在是忙,第三天他就不得不回到公司。 薛子灵知道任嘉嘉摔倒住院后,去了医院看望她。 任嘉嘉让黄阿姨帮忙买东西,支开了她,才拉着薛子灵的手,压低声音说,“子灵,我想起一些从前的事情了。” “啊,你,你想起什么了?”薛子灵有些紧张。 她现在跟沈熠结婚还怀了孩子,想起以前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件好事。 她看现在沈熠对任嘉嘉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所以她感觉任嘉嘉现在跟沈熠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 任嘉嘉没有回答,只问,“子灵,你是我的好朋友对不对?” 薛子灵只能点头。 “我想让你哥哥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就是我想让你哥哥找一个催眠师,看能不能帮我恢复记忆,而且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沈熠知道。”任嘉嘉说。 “啊,你,你确定要恢复记忆吗?恢复记忆可能不一定是件好事,我看你现在也挺幸福的。”薛子灵说。 任嘉嘉也知道可能不一定是件好事,可是她现在一闭眼,就想起那个失去的孩子,还有那个记忆模糊的男人。 “子灵,拜托你了,我只能拜托你了。”任嘉嘉恳求的看着薛子灵。 薛子灵没办法,最后只能答应。 黄阿姨出了病房后,就悄悄给沈熠打了个电话。 “沈先生,刚才薛小姐来看太太,太太让我出来买水果,支开了我,我悄悄看见她们好像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好,我知道了。”沈熠挂了电话后,不安的拨了下头发。 最后他按了内线,“肖离,进来。” “沈总,有什么事吗?” 沈熠站在落地窗前,锃亮的落地玻璃窗倒影出他不安的神色,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嘉嘉可能想起了一些从前的事情,你帮我找个催眠师。” 想要尘封她脑子里的记忆,也只有对她进行催眠。 第二天,薛子灵又来找任嘉嘉了。 任嘉嘉再次支开了黄姨。 “嘉嘉,我哥答应了,改天我们约好时间,你来我家玩,然后催眠师就可以对你进行催眠了。” 任嘉嘉紧紧握住薛子灵的手,“子灵,谢谢你。”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这有什么好谢的。” 住院第五天的时候,任嘉嘉发现换了一个护士来给她打针送药。 这个新的护士很健谈,她说话的声音很温柔,让人很舒服,任嘉嘉感觉跟她聊天很轻松。 第二天护士给她送药的时候,声音温柔的跟她说,“沈太太,你看,这三颗黄色的药丸,一,二,三……” 不知道为什么,任嘉嘉听着护士温柔的声音,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之后,她仿佛睡了一个很舒服的觉,再次醒来的时候,人感觉很轻松,仿佛曾经压在她胸口上,让她喘不过气的事情都已经消失不见。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沈熠坐在她身边,她对他笑了笑,“你怎么在这里,不用上班了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