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没想到会从老爹口中得到这样的消息,齐思思震惊极了。 上辈子缪翠翠那个得意嚣张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无数次咒骂都是因为齐思思,她才不能和桂兵哥光明正大在一起。 刚开始齐思思还真愧疚过...... 毕竟她当初结婚只不过是顺从父母的安排,本也不是看中了韩桂兵,没有非他不可。 后来一想不对啊。 明明是韩桂兵隐瞒了自身婚约,弄得两边都不顺心,却还妄想齐人之美,两头都抓。 这辈子,她选择成全两人。 没想到她不需要出手,他们就能把自己玩死...... “她怎么这么想不开呢!” 齐思思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感受。 别的事情都可以原谅,但是立场这种东西,是无法原谅的。 齐国强扭头看她一眼。 心说,缪翠翠可不是想不开,恰恰是因为看得太明白,知道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赶不上思思,又陷在贫穷的日子里挣扎,看不到未来的希望,所以铤而走险,想借此改变命运。 “你别替她难受了,她还想害星宇呢,光这一点就不值得原谅。” 打过照面,齐国强知道,那丫头心思险恶得很。 过好日子几乎成了她的执念,所有阻挡她富贵的人都是拦路石,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我就是......有点意外。” 重来一次,一切都变了好多。 齐国强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其实她要是不作死的话,勤劳一点,哪怕日子过得比不上你,和军区其他家也是差不多的。这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齐母也连声安慰。 “是啊,思思,你别难受了。” “那丫头心术不正,有这个下场也是她自找的。” 见父母都是一脸担忧的样子,生怕自己想不开,齐思思忙挤出一个笑容。 “爹,娘,你们放心吧,她想害星宇,那就是我的仇人,我怎么可能因为她难受。” 只是想到前世今生,多少有些感慨罢了。 “那就好。” “星宇在医院咋样了?” 老齐今天忙着,没能去医院,现在想起就有点担心。 “他呀......” 齐思思拉长了尾音,脸上不自觉洋溢出笑容。 “算得上如鱼得水了,医院里都知道他是您的女婿,每天查房特别认真。” “病房里那些人都是他手下的,在一块说说笑笑,挺好的。” 大过年的,不知道哪个活宝,直接在病房里举办了猜灯谜和打牌的活动,一群大男人,玩得可起劲,每天热热闹闹的。 就连那些护士们,看在齐女士的份上,每次医院有什么节日加餐都送了过来。 像汤圆,甜汤,鸡蛋汤这些,让那帮大男人吃得一个个红光满面。 “看来星宇的情况还不错?” 齐国强有些意外。 看闺女的表情挺轻松的,想来星宇的腿应该有得救。 “还可以吧。总归是要好好养一段时间了。” 齐思思皱了下眉。 勉强点头。 高空坠物的威力不可小觑,赵星宇那条腿本就受过伤,她心里也没什么底。 如今刚开始治疗。 齐思思不敢做得太明显,想着等时间拖长点,再拿出高级体质进化液。 “那就好。” 齐国强点点头,说道:“也是巧了,到时候他养伤,正好赶上孩子出生,他能多陪着你。” 也算是祸福相依了。 齐思思无奈地笑:“如果可以,我宁愿他健健康康的,少陪我也没什么。” 天知道,当时她听到赵星宇出事的消息,内心有多恐慌。 她这一世是为他而来。 如果他不在了,那对她而言还有什么意义...... “哎,选择这个职业,就注定了......” 齐国强此时有些心虚,当初如果给闺女选个不当兵的,是不是闺女就能过得轻松一些? “我知道,既然是夫妻,就要互相体谅,互相扶持。” 她不是小孩子,需要二十四小时的陪伴。 赵星宇是个军人,服从命令是他的天职,在家国大义面前,家庭和个人都要往后退一步。 “你能这么想,爹很欣慰。” 齐国强内心有点酸涩。 捧在手心里的小棉袄,知道承担责任了,像个大人了。 关押室。 因为缪翠翠吐出来许多人名,所以今儿一早,又关进来许多人。 大过年的,动静这么大,自然引发了不少讨论。 政务处这边给出的答案是档案弄混了,需要她们协助查清楚,光明正大地把人带走了。 其他家属即使心里有什么疑问,看着那些严肃的面孔,也不敢拿大,只能乖乖听安排。 家属们心怀惴惴。 本以为核对完信息就能走,结果一来到政务大楼,就被押进了关押室。 “哎,别推我,你们这是干什么?” “叶长官,不是说档案有问题吗?怎么把我关起来了?” “就是啊,大过年的,弄这一出,多晦气啊!” “你们这样搞,是要触人霉头的,你们知不知道?” 迷信的婶子们纷纷炸锅。 指着带头的叶处长和几个战士怒骂。 战士们一言不发,用一种怜悯又失望的眼神看着她们。 “大家别着急,有点事情要调查清楚,接下来我挨个问清楚,大家稍安勿躁。” 叶处长淡定地回答。 指挥身后的战士把她们都分别关起来。 路过的第一个关押室里就是缪翠翠,因为她的罪名证据确凿,逃不脱,加上叶处长想看能不能再钓出点什么,所以每个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长官,那个缪翠翠犯什么事了?” “她,她怎么也在这?” “我们也没干啥坏事啊!” “是不是她告发的我们?长官,我们冤枉啊!” “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好的,谁家卖包子能挣那么多钱,偏偏她就能,肯定是挣了什么不干净的钱。” “现在好了,连累到我们了!” 平时和缪翠翠来往比较多的家属,这会子已经汗流浃背了。 她们不会是被缪翠翠给连累了吧? 叶处长依旧是淡定从容的模样,心底一一记住那些说话的面孔。 把人都分开关押后。 再一一提取审问。 “缪翠翠给过你多少钱?送了什么东西?” “啊?” “长官,你开什么玩笑呢,我跟她无亲无故的,又帮不了什么,她怎么可能给我送钱!” 一号家属试图抵赖不认。 叶处长微微一笑,拿出小本子开始念。 “第一次给你送了面霜,是喜鹊牌的,价值一块二毛钱,跟你同时收到面霜的还有两个人。” “第二次给你送的是丝巾,价值两块钱,大红色的......” 随着他一条条往下念,坐在对面的家属知道抵赖不了了。 “叶处长,是她非要送我的,不是我逼她送的啊!” 最后还是不死心地狡辩。 叶处长点点头,神色从容,好像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你帮她办过什么事?” “逐一说,介绍过什么人,拉过什么关系,透露过哪些消息。” “想清楚了再回答。你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 ...... 在这样的攻势下,没多久,叶处长就将所有人说的消息收集起来了。 这群人是藏得比较深的,缪翠翠一开始被抓并没有交代,估计是想着自己还能出去,不想把人全得罪了。 眼下她自暴自弃,打算和所有人同归于尽,对他们倒是做了一桩好事。 “长官!” 两个战士走到门口,严肃地行了个礼。 “怎么了?” 叶处长微微挑眉,起身走出去。 “韩桂兵押过来了,请问要现在审问吗?” “噢!” 叶处长眼睛一亮。 他对这个人物颇有些好奇。 能让缪翠翠为他做这么多的事情,到最后因爱成恨,反手捅了他一刀。 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 叶处长怀揣着好奇心,带着下属来到关押韩桂兵的房间。 也是和缪翠翠那间房子差不多的配置。 区别是。 这两个房间一个在头,一个在尾,隔着最远的距离。 韩桂兵坐在床头,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叶处长拿着钥匙打开门。 站定在门口观望着。 左手摸下巴,思索着。 有点失望啊! 也不是什么美男子......到底哪来的魅力,能让缪翠翠为他发疯? 还差点娶到齐小姐...... 他以为会是什么帅的惊天地泣鬼神的美男子,拥有俊美的容颜,无敌的能力。 结果,就这? “你就是韩桂兵?” “缪翠翠的丈夫?” 别是手下抓错人了吧? 这一刻,叶处长宁愿怀疑手下的能力,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是我。” 韩桂兵冷着脸回答。 昨天缪翠翠没回家,娘也不见了,邻居说是被军区的人带走了,他心里就有种不妙的预感。 挣扎了一整夜,他想过逃走,可是想到自己的荣誉全都寄身在部队,如果他一走,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终究是放不下,韩桂兵选择赌一把。 万一没事呢? 万一缪翠翠什么都没交代呢?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韩桂兵迟迟没动作,一直到有人上门带走他。 那一刻。 尘埃落定。 他居然诡异地感受到了轻松。 “缪翠翠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问话的过程,叶处长一直打量着他。 还是很失望。 看起来平平无奇,就是个普通的糙男人,长相一般,体格一般,在部队里五个人中就能揪出一个差不多的。 脸上的皮肤粗糙脱皮,眼底一片青黑,双眼发红,看起来并不如何精神。 和赵营长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难怪齐小姐幡然醒悟,毅然投身赵营长的怀抱呢! 换做他是女的,他也知道怎么选。 “长官,你问这个,我没法回答啊。” 韩桂兵强笑着回答。 “我连翠翠为什么被抓进来都不知道,你能先告诉我,她到底犯了什么事吗?” 叶处长眉毛一挑。 “好一个无辜啊!” 演得真好,他都要鼓掌了。 “你上次领到任务的前两天,去你上级家里吃饭,带了一袋东西过去的,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还有,根据镇上供销社的记录,你们一家三口,这个月在供销社一共花费了两百元。” “据我所知,你的津贴一直是入不敷出的状态,前不久刚还了齐家三百元的债务,加上花销得有五百了,请问你哪来这么多钱?” 韩桂兵被问得哑口无言。 他万万没想到,部队能查到这么细致。 随即,脑筋疯狂转动。 “齐家那三百元,既然你们能查得到,应该也知道那些钱我是怎么欠下的。” “当时我把钱私藏起来了,一直没用掉,只是不想还出去,毕竟手头确实有点紧,齐家又不差那点钱。” “至于供销社,我并不常去,大部分是我的妻子和母亲去采买。” “翠翠她卖包子也挣了点钱,做包子嘛,需要原材料,可能是买材料吧。” “我一个大男人,对家里的事,其实不怎么关心,这点是我的疏忽。” 韩桂兵逐一把疑点都给解释了。 那张憨厚的面孔,故作淡定地看着他。 “叶处长,你还没说,我家翠翠到底犯了什么事呢?都关押快一天了。” 叶处长抽了抽嘴角。 真能瞎编啊! 把事情和责任全都推到他媳妇身上,看来这是笃定缪翠翠会给他背锅? “你还没回答我,带去上级家里的那袋东西是什么?” 叶处长眉宇紧皱,开始意识到这个人不好对付了。 “就是一点糖果饼干嘛,上门蹭饭,总不能空手去吧?” 韩桂兵摊着手很是无奈的样子。 内心无比得意,看向他的目光流露着挑衅。 只要叶处长没有明确的证据,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如果这次能甩掉缪翠翠这个祸害,说不定他还能再找一个有力的姻亲,帮助他往上爬。 当然,前提是,他必须要把自己从这档子事扯出来,清清白白的。 “你确定?” 叶处长并不恼。 依旧语气平静。 “是,有什么问题吗?” 韩桂兵心里纳闷,对方这么笃定,难道真的有证据? “你领导可不是这么说的。” 叶处长冷笑着,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死到临头不张嘴的死样,真该让他去当卧底。 可惜。 就他这种人,毫无骨气,潜伏当卧底,怕是轻易就能被策反。 “那我就不清楚了。” 韩桂兵两手一摊,耍无赖。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