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一只鸡,还有一个蜗牛,期末作业???” 跟拍摄像听了陈牧的话以后。 僵硬的看了看陈牧,又靠近了两步,镜头对准了那只驮着蜗牛的大公鸡。 一时之间。 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海城大学的老师,这么有想法的吗?” 这玩意。 也能当做期末作业??? — 「你们期末还有作业的吗,上大学以后?」 「准确地来说,这种期末作业,和期末考试成绩是挂钩的,要是你的期末作业没了,期末直接挂科。」 「别小看这只大公鸡还有它身上的小蜗牛,这可是两个大学生的期末作业呢!」 「换个思路,我要是把这只大公鸡炖了,会不会就有两个可怜的脆皮大学生,华丽丽的挂科了?」 「做人没有必要这么坏吧?」 「你要是真的炖了,脆皮大学生想尽办法也会找你麻烦的,你猜为什么,大半夜的,还有无人机在跟着大公鸡???」 「好家伙!」 「讲个笑话,我都三十岁了,都买不起无人机!」 「我也是海城大学的,这个无人机好像不是脆皮大学生自掏腰包买的,是去年学校里好几个人丢了期末作业以后,学校赞助的,农学院的可以免费和学校租借。」 「???」 「我现在考海城大学还来得及吗?」 「只要分数够,欢迎你明年报考海城大学!」 「……」 — 陈牧无奈:“你可以了解一下农学院,不仅仅是海城大学,全国的农学院都差不多,可能地上一颗不起眼的小草,也是他们的期末作业。” “还可以这样!”跟拍摄像目瞪口呆。 陈牧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无人机。 笑道:“怎么,你和你朋友的期末作业,是自己跑出来的?” 女生懊恼的声音,在无人机里响起:“真的是它自己跑出来的,我下楼问过舍管阿姨了,这个时间不让我出来了,我就只能拿着无人机,一直跟着它。” “陈医生……” 女生蹲在寝室楼的楼梯间里。 组织了一会儿语言,在随时都有可能会挂科的威胁下,还是决定,自己要厚脸皮一次。 小声的开口道:“陈医生,能麻烦你,把我的期末作业,送回去吗?” “还有我朋友的期末作业,求求了!” 现在已经凌晨四点钟了。 虽说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寝室楼的大门就可以打开了。 但她的期末作业,终究还是长了脚的。 若是期末作业一直在校园里面蹓跶。 等到五点半。 可以从寝室楼出去的时候,她自己穿着睡衣,也要在第一时间冲出去,把自己的期末作业抓回鸡窝里。 可问题是…… 如果她的期末作业,有自己的想法。 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跑出了校园。 走到马路上。 被车撞死了。 她岂不是又要挂科了?! 听着女生的话,陈牧叹了口气,低头抱起了地上的大公鸡,还有大公鸡身上的蜗牛,轻车熟路的往一个方向走去。 一边走。 嘴里一边叹息着:“还好,这次只是大公鸡……” “这次?难不成还有上一次的吗?”跟拍摄像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身边的陈牧。 这一次。 意识到刚刚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自己吓自己以后。 跟拍摄像的表现,也没有刚刚那么怂了。 跟在陈牧的身边,一直敬业的拍着大公鸡。 陈牧很是平淡的点了点头,“嗯,只不过上次,是在校园里捡了一只黄牛……最后还是给学校的保安打电话,才帮忙一起弄回去的……” — 「好好好!!!我以为校医需要做的,只有治病救人,没想到还有把大公鸡送回窝这种离谱的事!」 「陈医生:离谱吗,这已经不是最离谱的……」 「黄牛……那玩意要不是饲主,或者是有经验的,真的很难赶得动。」 「虽然没有看到那一幕,但我仿佛已经可以想象了,当时站在校园里,一个人拉着老黄牛的陈医生,有多无助。」 「不是,农学院的农场就不能加固的好一些吗,总让这些东西跑出来,也不是个事啊!」 「我是其他学校农学院的,想要澄清一句,我们已经加固的很好了,但很多的动物毕竟还是活的,只要是活的,就有自己的想法,有的时候真的困不住。」 「那就不能养一点植物吗,植物肯定不会跑啊!」 「植物是不会跑,但是植物会被其他人的期末作业吃掉,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上次我的期末作业,就被学姐的羊吃了,我一气之下,宰了她的羊,然后我们一起挂科了,呜呜呜!!!」 「6666!!!」 「……」 — “这……” 跟拍摄像看着陈牧手里抱着的大公鸡。 完全想象不出来。 在他们节目组没有来之前,这位校医在海城大学,过的是什么日子。 经常大半夜的,需要回到学校出诊。 这也就算了。 出诊回校医院的路上,这么黑黢黢的,这么吓人。 还要顺路在校园的小路上,帮学生们捡各种奇奇怪怪的期末作业。 对上跟拍摄像无语的目光,陈牧忍不住的笑,“觉得半夜捡这些东西,有点不可思议?” 随着跟拍摄像点了点头。 陈牧不以为然的笑笑,“这算是什么,我还在学校里,捡过更离谱的东西呢。” “听说过,买命钱吗?” 跟拍摄像点了点头,“就是一些绝症病人或者家属,扔一些钱在地上,如果被人捡到了,据说可以和捡到钱的人交换健康,或者是霉运。” “但是这些,都只是没有被证实过的玄学说法。” 说到这里。 跟拍摄像不自觉的,再一次打了个冷颤。 看向陈牧的目光,都有些不一般了。 只觉得海城大学的校园,比他之前认知里的还要更加阴森森的。 小声的询问道:“陈医生,你们学校,地上该不会还有买命钱这种东西吧?” — 「本脆皮大学生才不信这个,要是真有,那我可真的揣兜里了!」 「月末你扔点买命钱在地上,所有的脆皮大学生都心甘情愿。」 「主打一个我不相信,钱就是我的了!」 「话是这么说,但脆皮大学生也没有这么坏吧,在学校里扔买命钱?」 「我就是海城大学的,这次真觉得陈医生说的有点扯了,我和我身边的人,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买命钱这种情况啊!」 「我也是海城大学的,有没有可能……陈医生说的不是买命钱,只是先用买命钱举个例子……」 「这几年手机支付还好一点,前几年还在用纸币支付的时候,你在学校的草丛里看看,真的可以看到好多五十一百的……而且没人敢捡……」 「???」 「所以我年底买不起回家的机票,不是因为海城大学太远了,而是我来学校上学上晚了???」 「如果是顺着这个思路下去,前几届的学长学姐们,你们成为有钱人了吗?」 「不不不!!!那个钱太恶毒了,学长学姐们不敢碰!!!」 「……」 — 听着跟拍摄像,小心翼翼的疑问声。 陈牧笑呵呵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们学校的地上,自然不会有买命钱那种东西。” “那还好,那还好……”跟拍摄像又觉得,海城大学的校园,没有之前那么阴森森的了。 就在这时。 陈牧略显愉悦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不过,地上那些钱想买的东西,对于脆皮大学生们来说,可能比买命钱还可怕?” “什么?” 跟拍摄像的想象力,再一次活跃起来。 陈牧:“那群家伙,可能是从买命钱的段子上,得到的灵感,到了期末的时候,就开始往路上扔钱,只不过他们想买的不是命,而是分数……” “想买校友的及格分。” 跟拍摄像:“啊?” 他觉得自己的想象力,算是比较丰富的了。 可此时此刻的他。 “无非就是,你捡了我的钱,就要把你卡及格线的运气给我。” “大学生嘛,期末前夕,学校门口的科比和柯南海报卖的是最火的,搞出买分钱这种东西来,可能也不是很稀奇?” 跟拍摄像:“……” 真的。 不稀奇嘛? — 「我去!买分钱这东西好啊!等我们这学期期末了,我也扔点!万一某个学霸捡到了,我岂不是就能及格了?!」 「不是……弹幕上,你们真信这种离谱的说法啊?」 「为什么不相信,反正我距离及格那么远,五十一百的事情,死马当活马医呗!」 「就是!买个心理安慰怎么了!」 「说实在的,现在距离期末,似乎还有一段时间吧,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早点复习。」 「早点复习已经在进行了,但万一复习的效果,不尽人意呢,总是要做两手准备的。」 「好好好!两手准备,一手科学,一手玄学是吧!你们可真的太懂什么叫做两手准备了!」 「我室友已经下去找自己的银行卡了,准备从现在开始,就搞玄学,明天去取现金去。」 「换个思路啊!朋友们,要是不信这个的,岂不是明天可以在大学校园里发家致富了?」 「嘶!还是弹幕上水友们的脑子活络!」 「我这个月能不能给我女朋友买得起口红,就看你们不想挂科的心诚不诚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 — 陈牧看了一眼跟拍摄像没有见识的样子。 笑呵呵的道:“这才哪到哪啊,你知道除了军训的时候,每个学期末,校医院的患者,也会变多吗?” 随着跟拍摄像摇了摇头。 陈牧笑呵呵的道:“基本上都是因为期末考试,把自己搞到校医院来的,主要分为两类患者。” “其中一类嘛,就是在考试前夕,想尽办法提升自己的记忆力。” “在网上买一堆乱七八糟的,据说可以提升记忆力的东西,最后吃坏了,跑到校医院的来求助的。” “最严重的一次,还遇到过一个吃坏肾的,后来学校为此颁布了新的校规。” “就是不知道,学校的校规,那群脆皮大学生,有几个认真查看的。” 听着陈牧的说法。 跟拍摄像的唇角抽搐了一下。 就这?! 还有人在网上嘲笑老年人买保健品,这不是异曲同工的骗局吗? 也有上了大学的人,会上当?! 只是听着。 就让人觉得分外的不敢置信。 在跟拍摄像过分惊讶的目光中,陈牧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啊,就这!” “不信的话,年底你可以来海城大学的校医院走走,每年都有这样的病历。” “期末考试嘛,总会有些病急乱投医的。” — 「啊?那种药物,居然是会吃坏身体的吗?」 「此刻,一个脆皮大学生瑟瑟发抖,我真买了啊!我还真吃了啊!」 「???」 「陈医生说的时候,我都当段子听的,大兄弟你玩真的啊!」 「我上个学期挂了两科,再加上最近看书有些看不下去,就在网上买了点据说可以快速应付考试的保健品……」 「好了,我懂了,不是老了会买保健品,而是会买保健品的人老了。」 「我以为这类的骗局,只针对老年人群体,没想到脆皮大学生也……」 「脆皮大学生是电信诈骗的主要受害群体啊!」 「以前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会被骗,可我现在好像懂了……」 「神奇!」 「……」 — “另外一种呢?” “除了会吃保健品的,另外一种期末的主要患者,是什么样的?” 跟拍摄像听到耳机里导演说的,直播间的热度正在不断上涨。 完全忘记了黑夜的校园有多可怕。 看着陈牧的目光,甚至在放光。 现在在他面前的,可不仅仅是海城大学的校医。 还是他的业绩啊!!! “另一种啊……” 陈牧回忆了一下,唇角的弧度也变得更加的无奈,“另一种,可就更厉害了……” “大概是当年我刚来海城大学的时候,校长为了让脆皮大学生们,知道学校里有个可以调理身体的地方,专门在学校官网上,开辟了一个小小的角落,说明了海城大学的校医是中医。” “也是从那之后,我就摊上事了……” “每次快到期末的时候,就有一群脆皮大学生来校医室敲门,问我能不能给他们开一些,增强记忆力的中药,最好是可以让他们不挂科的那种。” 跟拍摄像:“啊?”(本章完)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