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旁边的友人叫了他两声,张奔摆摆手,低声道:“黄家跟这个女人关系不浅,不知道什么来头。多的事先别惹,静观其变。” 顾今歌面无表情,在心里听着狗蛋儿描述黄家招募来的这批玄术师心中所想。 她侧头问身旁的叶高:“叶管家,这些人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看着,很不靠谱。” “没办法,最近一流的玄术师,被召去京城开会了。灵组不知道上哪儿弄来了一些紫色的空间碎片,想知道有什么妙用。” “本来我也在邀请之列,不过放心不下老爷,这才放弃邀请,跟了过来。” “一流的玄术师请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一些二流和三流的玄术师。待会儿还有几位洛城的玄术师过来,或许你们认识。” 叶高话音刚落,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 “顾大师!” 顾今歌侧头一看,是蒋英宇师徒俩。 她不禁感慨。 叶高还真是实诚,说了找二流和三流的玄术师,多一分都没有。 重真和蒋英宇越过主家,直接走到顾今歌面前,率先跟她打招呼。 蒋英宇自来熟的把手拍在顾今歌肩膀上道:“我还怕这次的任务跟顾家的一样难搞,看到你,我瞬间就放心了。” 把浑水摸鱼,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顾今歌嘴角抽了抽,一把拍掉他的手,问叶高:“人都齐了?” “齐了。”叶高点头。 “那走吧。”顾今歌跟在叶高和黄正明身后。 宝塔山下的古墓,只有黄正明去过。 “不急。”黄正明虚弱的摆摆手,艰难解释道:“顾大师,我们人多,白天行动目标他太大。这山下有农家乐,不如先住进去。等天黑了,再行动。” “可以。”顾今歌不反对。 她的视线落在宝塔山上,这是一个半月形状的山。 山角环抱着一处温泉,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靠着温泉,建立了不少旅馆。 有财大气粗的黄家在,一行人下榻在这里最好的农家乐酒店。 黄正明似乎把整间酒店都包了下来,酒店内没有其他客人。黄不语将最好的套房,安排给了顾今歌。 前脚刚进去,后脚房门便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一看,是酒店的服务员。 一个美女,推着餐车笑道:“女士,您的牛排。” “我没叫牛排。”顾今歌挑眉,难道是黄家人安排的?吃饱了再行动? 美女服务员愣了愣,检查了一下单子,肯定道:“我没有送错,的确是您的牛排。” “送进来吧。”顾今歌没有在服务员和餐车上感觉到危险。 服务员恭恭敬敬把牛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请慢用。” 盘子里放着一块西冷牛排,用迷迭香和欧芹做装饰。 服务员放下牛排后,便退了出去。 这个点,正是吃午餐的时候。 顾今歌给狗蛋儿泡了一瓶奶,塞他手里,自己则坐在牛排面前开始切。 一刀下去,刀子并没有接触到盘底。 底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阻挠顾今歌切完。 她眉头一皱,把牛排翻过来。 底部竟然粘着一张纸! 白色的便签纸,已经被五成熟的牛排流出来的肌红蛋白染红。 但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上面龙飞凤舞,写着四个大字‘小心,危险!’。 有人给她通风报信? 是谁? 他在说什么危险? 宝塔山危险?还是她身边的人危险? 掐指一算。 顾今歌眯了眯眼,竟然也如蔡志泽和岑天一样,被遮蔽了。 指尖生出一簇火焰,将纸烧得灰都不剩。 丢掉牛排,顾今歌拎着狗蛋儿,去找给自己送牛排的女服务员。 她要知道,这块牛排是谁给自己送的。 可惜那服务员自己也不知道,说是电话通知。 顾今歌把电话打过去,话筒里传来重真的声音:“喂?谁啊?” “重真道长?”顾今歌有几分诧异。 重真道长更是懵逼:“顾大师?你找我有什么吩咐?” 顾今歌救过他来的命,还是条大腿。 来的路上,重真千叮咛万嘱咐蒋英宇,可得好好抱住这条大粗腿。 “你给前台打电话给我送了个牛排?”顾今歌语气淡漠问道。 她直觉,不是重真。 “我没有啊,有人给你送了个牛排?”重真道长狐疑道:“难道是我那个孽徒?” 他不禁有些欣慰。 好好好,这狗崽子长大了! 知道听话了,让他抱紧顾大师的大腿,他都学会私底下送牛排讨好了。 当然,如果要是走黄家的账,不让他掏钱,那就更好了! 恰好蒋英宇从门外回来,重真慈爱问道:“乖徒儿,你给顾大师点了份儿牛排?” “啥牛排?不是,凭啥给她牛排,给咱们蛋炒饭啊?”蒋英宇勃然大怒,一把将手里的蛋炒饭盒子摔在桌上:“我抗议,这是区别对待!没有牛排,加个鸡腿儿也行啊!” 重真嘴角抽了抽。 他就说嘛,蒋英宇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可能会献殷勤? “臭小子,老子出门前怎么给你说的?顾大师吃牛排怎么了?又没吃你的排,你小子!教猪教牛都教得会,教你教不会啊!” “我靠,死老头儿,你偷袭我?给爷死!” 两师徒打在一起。 顾今歌听着电话筒里传来热闹的声音。 她不明白,只有两个人,怎么能整出这么多死动静。 默默地挂了电话,看来想要知道谁给自己那张字条,是不可能了。 正打算回房间,顾今歌身后传来不确定的喊声。 “顾今歌?” 熟悉的声音。 来人快步走到顾今歌面前,看到是她,惊喜不已:“真的是你!你来得蛮早的,你一个人……” 对方的话戛然而止。 顾今歌抬眸一瞧,对方正目瞪口呆,看着自己怀里的狗蛋儿。 这人正是前几天跟顾今歌,约时间参加初中同学聚会的陈昌文。 他呆呆地指着顾今歌怀里的孩子问道:“这是你儿子?” “嗯。”顾今歌点头时,似乎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哎呀,你这么年轻,就生孩子了?”陈昌文身边跟着几个年轻男女,都有些眼熟。 顾今歌大致想了一下,便能将他们与记忆之中的人对上。 说话的女人话不停,看似在关心顾今歌,实则贬低:“今歌,我知道你不容易。当年你的情况,在咱们班上最苦。” “但你也不能为了生活屈服,早早结婚生子。女人,还是得以事业为重。”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