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她怎能夺人所爱? 其次,便是这把剑太贵重了。 不仅仅是因为,它是龙纹黑金所铸,还因为... 它是剑仙的剑啊! 如此一把‘仙剑’,在自己手里,岂不是明珠蒙尘? 此外,她也能隐约感受到这把剑的抗拒。 除了木头人,它恐怕不会认任何人为主,哪怕在其中刻下自己的烙印,也无法使其臣服。 “嗡嗡” 见花玲珑拒绝,王权富贵立马发出嗡鸣的剑吟声,往无名的身旁靠了靠。 似乎在说... ‘你看你看,她不要我,我还是跟着主人吧。’ 无名扭头瞪了它一眼,心下传音,‘我们不是回来玩的。’ 王权富贵闻言,顿时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 嗡嗡的剑鸣声中,透着几分委屈。 随后,悬浮的剑身,便是朝着花玲珑靠近过去。 将剑柄,悬在她的身前。 呜咽的剑鸣声,好似垂头丧气的认命般。 “这把剑,没有任何符文铭刻。” “除了坚硬,没有任何的特性。” “所以,无法像其他的剑那样,发挥出更强大的力量。” “但正因如此,它,才是最适合修行剑法的一柄剑。” 无名平静开口,为花玲珑介绍自己的这位老朋友。 曾经,无名也想在这把剑上,镌刻下属于自己的剑道烙印。 可后来,他却放弃了。 诚然,剑道烙印会让你剑法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但同样的,也会让你陷入固步自封的困境之中。 大道至简,返璞归真。 此外,便是因无名的道。 他所信奉的,是自身的强大。 寄希望于外物,会让你的修行路举步维艰。 世间的多数剑修皆是如此,太过依仗自身佩剑。 若有一天,剑被人断,或许,他们连曾经所引以为傲的剑法,都施展不出。 花玲珑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不过,她诧异的并非这把剑的特殊,而是... 木头人能用一把‘普通’的剑,挥出匹敌剑仙的恐怖力量。 “嗯...那我先帮你保管着。” “等你想清楚什么时候练剑了,那我就把它还你。” 花玲珑看出了木头人眼神中的坚定,犹豫之后,便是心下开口,暗中传音道。 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小秘密,不能让外人知道。 随即,她轻轻伸手,握住了王权富贵的剑柄。 “嗡嗡” 握住剑柄的那一刻,她清晰的感受到,剑身上传来了丝丝缕缕的抗拒。 不过很快,那抹抗拒便消弭而去。 或许是因木头人的威逼,又或许,它洞悉了此刻握剑者是谁。 “哇,好重。” 花玲珑握着剑柄,感觉自己仿佛是在提着一座大山。 “呼呼” 有模有样的挽出几朵剑花,花玲珑估量了一下。 手握此剑,所消耗的气力,要比她的那把桃花,多出近百倍、千倍。 哪怕此刻,她的修为已踏入化龙之境,可徒手搬山。 但以此剑挥完一套剑法,浑身气力怕是都要被抽干。 果然,这仙金铸造的道兵,绝非寻常人所能如臂指使的。 “马勒个**!” 这时,那佛龛中的身影,从倒塌的屋顶中钻了出来。 虽然身形朦胧,看不清样貌,但看祂满身灰尘的模样,想来是有些狼狈。 “这他娘的怎么可能呢?” “都不是一条时间线上的,那小王八蛋怎么还听他的?” 啐了口嘴里的尘土,朦胧身影盯着花玲珑手里的王权富贵,骂骂咧咧。 可语气中,还夹杂着几分狐疑。 我不理解! “废物,没用的东西!” “连一把破剑都拦不住,要你何用?” “明天就把你拆了,炼成一口锅来炖猪肉。” 随后,那朦胧身影又是将目光投向那口悬浮的金色大钟,满脑门黑线,毫不脸红的开始甩锅。 “铛铛” 金色大钟嗡鸣轻颤,似乎,夹杂着几分委屈。 ‘这能赖我吗?’ ‘都是仙金,谁比谁差啊?’ ‘而且,我还是极道帝兵呢,那破剑上面连帝道符文都没有,单打独斗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那为什么我输了呢?’ ‘1V1的时候我赢,怎么1+1VS1+1的时候,就输了呢?’ ‘谁的问题我不说,反正大家心里都有数。’ “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就不留下吃饭了。” 无名抬头,看向佛龛中的朦胧身影。 其话中含义很明显,‘我该走了,麻烦请让路。’ 佛龛中的身影听到这话,立马不干了,下意识的就想要站起身。 可有之前那peng一声的前车之鉴,祂又坐回了莲花台上。 脸一黑,开口就骂。 “你脸可真大啊,还想留下吃饭?” “赶紧滚,赶紧滚,看到你我就气的肝颤。” 可说完,祂又似是想起什么,立马改口。 “等等!” “你把我这庙拆了,不留下点东西,就想一走了之?” “真把我这客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古庙内,原本以为终于可以离开这诡谲之地了,内心都是松了口气。 可那朦胧身影的一番话,又让她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无名闻言,嘴角噙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看我浑身上下,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吗?” “也就这身衣服了,要不我脱下来给你,你拿到集市上卖了,看够不够你修庙的钱?” 听到这话,佛龛中的朦胧身影直接爆了粗口。 “你滚一边去!” “你那破衣喽嗖的,白给我都不要。” “这样吧,你把那把刀给我。” “这样,你拆我庙的账,咱就一笔勾销了。” 说到这里,那佛龛中的朦胧身影两眼直冒绿光,直勾勾的盯着无名右手边的那抹虚空。 这王八蛋的习惯还是一点都没改啊,有点好东西都藏里边。 听到这话,无名有些哑然,感情祂是看上自己那把刀了啊。 也对,邪魔外道乃赤血凰金铸造而成,论品质,不输王权富贵。 而在场的其他人,神情则是微微动容,目光,不由得看向无名。 这圣体的那把刀,难道并非凡俗? 不然,以这佛龛中朦胧身影的眼界,怎会瞧得上? 圣体的那把刀他们见过,阴森,邪异,弥漫着一股滔天的杀戮之气。 一看便是把恶名昭著的凶兵。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