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咦?” “那树上,怎么没有花苞绽放?” 这时,夭夜似是发现了什么,盯着那棵高大的银杏树,脸上露出狐疑神色。 闻言,其他人的脸色微微一怔。 随后,便是循着夭夜的视线望去,果然... 在那银杏树上,没有花苞绽放,也不见祈愿牌垂下。 “难道说,祈愿没有达成?” 蛮龙挠挠头,有些狐疑道。 若是祈愿未曾达成,那花玲珑手里的香,为何会点燃? 可若是达成了,那这银杏树上,又怎会没有祈愿牌垂落? 众人不知,完全弄不清眼前是何状况。 这位玲珑公主许个愿,可真是一波三折啊。 “没有祈愿牌,那我...” “算是完成交易了吗?” 花玲珑的脸上也是露出几分狐疑,扭头看向身旁无名。 无名未曾回答,只是开口道。 “等会,不就知道了?” 花玲珑闻言,便是按捺下心中的好奇,没有再问。 随后,无名便是迈步,走到那口大缸的正前方。 见状,在场的其他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若是之前他们的猜测成真,那圣体许完愿,这庙里的那口大钟就会敲响。 钟响三声,那屹立在许愿庙外的神魔就会现世,然后... 收割他们的性命。 可无名,却是没有去拿小和尚手里仅剩的那柱香。 只见他双手合十,呈作揖状。 随后,他便轻抖衣袖,准备对着佛龛中的那道朦胧身影,作揖施礼。 可不等无名真的弯下身去,诡异的一幕... 发生了。 倒并非诡变再现,而是佛龛中的那道朦胧身影... 不见了! 没有任何预兆,祂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那佛像...怎么消失了?” 在场的其他人见状,瞳孔骤然一缩,旋即失声道。 而一旁的花玲珑,美眸中却是异彩连连,似乎,洞悉了什么。 果然,木头人的命格太硬,连许愿庙里的佛像都不敢接受他的叩拜,害怕... 木头人一个作揖,把祂给拜死。 朦胧的佛像消失不见,无名准备弯下的腰,重新直了起来。 “又出现了!” 紧接着,所有人都是看到,刚刚那凭空消失的朦胧佛像,重新出现在视野之中。 祂如雕塑般,静静地盘坐在莲花台上。 好像... 从来不曾消失过一样。 朦胧佛像再现,无名重新整理衣袖,再度作揖。 “簌簌” 接着,熟悉又诡异的一幕再度上演。 那朦胧佛像,又一次消失不见。 无名起身,佛像再现。 无名弯腰,佛像消失。 ...... 如此循环往复了整整九次,身旁的所有人,全都看呆了。 就连心性恬淡如天璇圣女,此刻,俏脸上也涌现出了几分呆滞与愕然。 这... 是唱的哪一出啊?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年祭’时,道统之间的假客气一样。 ‘留下吃饭吧。’ ‘不吃了,我家里有点事。’ 这诡异的一幕中,透着几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滑稽。 想笑,却又怎么都笑不出来。 ‘这圣体的命格,竟如此沉重,连这许愿庙的佛像,都不敢接受它的叩拜。’ 天璇圣女率先回过神来,俏脸肃穆,美眸凝重的望着铜缸前的无名。 她自然知道‘命格’的存在。 命格越重的人,对这个世界所产生的影响就会越大。 命格轻的人,是无法接受他们所施之礼的。 可这许愿庙存世如此久远,那祈愿牌上所镌刻的名讳,哪一个不是昔年的绝顶强者。 这佛龛中的朦胧身影,可以安然高坐,接受他们的叩拜。 眼下,却不敢接受圣体的礼遇。 他的命格,该有多重啊。 铜缸前,无名再次整理衣着,准备屈身叩拜。 可这时,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佛龛中端坐的朦胧身影,竟然... 开口说话了! “无名,你马勒个**!” 那声音,极具人性化,带着愤懑,带着恼怒,就好像... 喧闹集市上随处可见的骂街人。 那声音,听上去还有几分年轻,似乎是个青年人。 那声音一出口,许愿庙里的所有人,全都呆住了。 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傻了眼。 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那佛像... 怎么还开口说话了? 不对! 他竟然,是个活的! 虽然之前,那佛像消失时,他们就有这种猜测。 但内心依旧偏向于,那只是某种神诡手段,直到... 祂开口说话了。 “你踏马拿我当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一个人来也就算了,怎么还踏马拖家带口的呢?” “信不信我把他们豆沙咯!” 众人刚刚回神,那佛龛中的朦胧身影又说话了。 语气依旧愤怒,开口就是骂街的国粹。 不过,他们还从其中,听出了几分色厉内荏的味道。 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无名,瞳孔缩成麦芒状。 虽然祂的骂街言语有点脏,但其中,却是包含着巨大的信息量。 神龛中的佛像怎知无名名讳? 他曾经来过许愿庙? 而且,听佛龛中朦胧身影那恼怒的话语,圣体似乎,还从这捞到了不少好处。 让这佛龛中的朦胧身影吃了亏。 不然,祂怎会如此色厉内荏,饱含愤怒呢? 无名并未恼怒,脸上,噙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次,可并非是我寻你而来,是你...” “找上了我。” 闻言,那佛龛中的朦胧身影似乎愣了一下。 随后,他似乎有了动作。 仿佛在掐指盘算,片刻后,他朦胧的身躯猛地一颤,仿佛洞悉了什么。 国粹脱口而出。 “草!(一种植物)” “真踏马晦气啊。” “到哪都能碰到你个**!”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