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金如意这边刚刚想出来解决办法。 另一边的叶林已经再次开始行动了。 沈京滨纯劲儿大,诸葛千星心眼多。 作为他俩的弟子,叶林自然就是劲儿又大心眼又多。 金家不可能背上一口勾结域外生灵的黑锅,那金家要证明自己和域外生灵没有关系,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 自然是出手镇杀域外生灵,甚至像沈京滨一样,去镇守天柱。 叶林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他只需要在提前抢占一下金家的功劳就行了。 这就好比你刚准备去洗碗,你妈就命令你去把碗洗了。 这样一来,虽然还是你洗的碗,但是结果就变成了你妈叫你洗碗你才会洗碗。 叶林再次化身为金思远,出现在了一座城池上空。 “一袋米要扛几楼,一袋米要扛二楼~” 叶林高举双手,他运转金晖帝经中的大神通,一轮金色的烈阳凌空砸落,要将这座城池的护城大阵击碎。 “是金思远那个狗杂种!” “跑不掉了,大家和他拼了!” “这个该死的畜生,就是他一直在帮助域外生灵!” 城内的人看到天空中那道身影,瞬间脸色狂变。 这段时间,通过留影石,大家伙都知道金思远所干的恶事。 见到金思远就跟见到死神没什么区别。 “桀桀桀,都给我去死吧!” 天空中的金思远大喝一声,金色烈阳更加璀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令人安心的背影出现了。 “金思远,你坏事做尽,天理难容!我叶林身为沈京滨恩师唯一的弟子,绝不容许你勾结域外生灵,残害天下苍生,即便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阻止你!” 叶林的分身大喝一声,悍然出手,挡住了本体的这一击。 “叶林,竟然是你,很好,那今日新仇旧恨,我金思远就和你一起算!” 叶林的本体和分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展开了凌厉的大战。 城内的众人此刻都有些茫然。 域外天魔,竟然来救他们了? “听说这域外天魔这段时间变成连环救人魔,到处救人,我还以为是谣言,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他竟然是沈京滨的弟子,那我们之前是不是都误解他了?” “我觉得很有可能,你们仔细回想一下,这叶林虽然弑杀,但杀的都是主动招惹他的人,他从未滥杀无辜。” “难怪龙族会认他一个人族当先师,原来是我们一直都在误解他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分析越是觉得很有道理。 天空中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叶林的分身即便遍体鳞伤,也未曾后退半步。 “金思远,迷途知返吧!不要一错再错了!”叶林分身痛心疾首的说道。 “桀桀桀,你休想!”叶林本体攻势更凶。 “现在长生大陆的人都已经知道你们金家的恶行,你再这么错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叶林分身怒喝道。 “你杀不了我,没有人能杀我金思远!我是一出生就站在山顶的人,万事称心是我的特权,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迎接我的到来才会存在的!” 叶林的本体顶着金思远的人皮面具,表情癫狂。 “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叶林分身叹息一声,出手不再留情。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如此强大!” 叶林的本体震惊不已,被打得连连败退。 “到此为止了金思远!我会,守护长生大陆的一切!” 叶林分身咆哮一声,将本体强行镇杀。 至此,大战落下了帷幕。 叶林趁机从人皇旗中取出了金思远的元神。 在班目明的折磨下,金思远的元神几乎快要崩溃了。 如今被抓出来,他第一反应就是右手握拳,左边的脸颊鼓了起来,来了一手虚空刷牙。 叶林眼皮微微一跳,班目明这老小子在折磨人这一块确实是有一套的。 “金思远,你残害了这么多同胞却还执迷不悟,你当形神俱灭!” 叶林说罢,直接一掌拍下,金思远的元神被拍得消散在天地间。 紧接着,叶林更是大开杀戒,将周围的域外生灵全部屠了个干净。 城内的众人看向叶林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感激。 叶林温柔的看向这些人,就像是在看待自己的子民。 他见过众生经分发了下去。 “这本功法,你们好生修炼,应该能让你们的修为进展更快,让你们拥有自保之力,我没办法保护你们一辈子。” “我走后,帝统仙门会来镇守天柱,扫清域外生灵,还会保护你们,这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因为他们变成了好人。” “而是因为我来过。” 叶林说罢,便挥了挥手,前往了下一座大城。 他如法炮制,在对付完域外生灵后,便留下了同样的一番话。 没过多久,沈京滨之徒为了天下苍生抗击域外生灵的消息,便开始悄然流传开来。 很多人都和龙族一样,开始称呼叶林为先师。 此时,金如意也抵达了前线。 为了帮金家摘掉扣在头顶的屎盆子,金如意专门选了一座大型城池。 这座城池算是最靠近天柱的一座大型城池,此时城外早已经被域外生灵包围了。 金如意毫不犹豫,打算以雷霆之势镇杀所有域外生灵。 她倒想看看,到时候谁还敢说金家勾结域外?谁还敢质疑金家的清白? 准帝出手,自然是不同凡响。 准帝之威从天际碾压而下,如同一轮太古星辰坠落。 围困城池的数万域外生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金如意的准帝之威下化为了灰烬。 那可怕的气息让整片天地都为之颤栗,连虚空都承受不住金如意身上的威压,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城内的修士和凡人抬头望着那道从天而降的金色身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金如意背负双手,下颚微微扬起。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这些人就该对她这个救命恩人感恩戴德、顶礼膜拜了。 可金如意却没有看到想象中的感激涕零。 她看到的,是一张张复杂的脸。 有的人眼底带着忌惮、有的人嘴角挂着讥讽、更多的人低着头,整个城内安静得可怕,没有一个人上前说一句感谢。 金如意皱了皱眉,清了清嗓子道。 “本座乃金家金如意,路经此地,顺手除魔而已,尔等不必多礼。”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