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药王谷在青木一带经营多年,早些年就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势力,占了先机。 药王谷再立山门,建起分坛,丝毫不见仓促,山门驻地早早就着手兴建。 时隔一年,药王青木分坛在青木郊外二十里外拔地而起。 山门矗立,如白玉堆砌,牌匾书三个鎏金大字——药王谷。 台阶步步。 山中各地,有身穿药王谷服饰的药王弟子站岗、四处巡逻。 不见宗门腹地,只看这山门,便颇有武道大派的气度。 “没想到,这处山地竟是咱们药王谷的分坛山门。” 裘真作为本地人,对周遭很是熟悉。 说起来,药王谷分坛所在离裘家村不远,不到二十里,平日里他也途径此地。 以往只知道药王谷买下了此地,他闷头修炼,也懒得去打听药王谷的计划。 没想到,如今成了药王谷分坛驻地。 “小师弟,你还没见过掌门吧,走,咱们一同去拜见掌门。” 说话间,三人在山门前下马。 许是三人今日都穿了药王谷制式衣袍,并且还是先天武师的青金华服,一众守门弟子恭敬迎了过来。 “拜见三位师叔。” 在宗门内,没有直属师承,见了境界高的,一律称“师叔”。 即便童云从、虞兰茵,裘真三人个顶个的年轻,比许多守山弟子更加年轻。 自报了家门后,药王谷一位执事知晓三人是安济世的弟子,许是事先有人吩咐过,二话不说,将他们迎进山门。 说来也巧。 初入青木,许是药王掌门诸事缠身,三人扑了一个空,没人见到掌门。 不过,许是掌门、一众长老对他们的差事安排早有决策,不影响什么,门中一位长老接见了他们,给他们安排了差事。 约莫一个时辰后,三人又骑马离开分坛驻地,走马上任。 山道上,尘土飞扬。 “宗门也忒小气,晋升先天境界,竟只奖赏了两千两银子,我还以为有什么好东西。” 裘真怀里揣着银票,有点小失落。 此前,他在青木药铺就听一众供奉武师说什么晋升先天,宗门有厚赏。 万万没想到,厚赏竟只是两千两银子。 “小师弟,你身怀寻宝天赋,钱财不缺,自然看不上这银子。” 师姐虞兰茵咯咯笑着,道: “对许多后天武师弟子来说,两千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师妹说的是。” 童云从朗声一笑: “其实,成了先天武师,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在药王谷任要职,只要你胆子大,想要捞钱手拿把捏,源源不断,一两年下来,你就能吃的满嘴流油。” “师兄,你乱说什么。” 虞兰茵嗔怪地瞥了童云从一眼:“你可别教坏小师弟。” “哈哈哈哈~” 童云从笑而不语,并没有接话。 裘真听了,也只是笑笑。 两世为人,他可不是雏鸟,对这些弯弯道道比他们都了解。 说起来,这次药王谷主动让他们师兄弟入药王谷历练任差,以示亲近,还真没有亏待他们,统统都给了实权差事。 经过这一年多的迅猛发展,青木的市集、坊市、易市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 除了青木城外的市镇成了整个长乐府一大贸易枢纽外,青木地界还诞生了四个重要大型市镇。 这四个市镇位于青木远郊,临近大山,是山中宝物产出、交易集散地,吸引了无数江湖人、各大商会、各方势力涌入。 药王谷也不例外,不断加码投入。 如今,各大市镇里面的药铺、药馆统统升格为“药堂”,由堂主坐镇。 裘真、童云从、虞兰茵三人便是被安排去了四大市镇之一的广陵市的药王广陵堂。 二师兄童云从此番受师门委以重任,担任“广陵堂”堂主,总管堂内大小事务,妥妥的一把手。 这安排,并不意外。 童云从武道修为高深,年不到三十,他便已经是先天真罡高手,又在外历练多年,不管是武道实力,还是阅历,他都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药王谷放心让他总管一堂,并不意外。 出乎意料的是,裘真和三师姐虞兰茵初入先天境界不久,年纪又轻,此番竟也晋升舵主,授予了实权差事。 三师姐总舵“广陵堂”前院,掌管前院一众医师、学徒,负责前院就诊、售药等事。 裘真则是总舵“广陵堂”后院,总管后院大小事务,炮制草药,掌管采药寻宝队等等,亦是实权在握。 不得不说,药王谷这次很有诚意,让三人来药王谷干活,没一个人安排闲散差事,统统都是实权在握,并且,根据三人所长,安排的都非常妥善。 原本,药王谷打算让三人分别去各地历练,不过二师兄童云从一口否决,不放心初入先天的师弟师妹,要亲自带着。 药王谷的长老许是早有预料,倒是没有拒绝,很是爽快地将他们安排去了广陵市,广陵药堂。 总体而言,“广陵堂”各部职能与当初裘真所在的“青木药铺”差不多,分为三个部分。 前院、后院,供奉武师。 前院后院差事差不多,其中,重点还是在“供奉武师”上。 江湖武道门派讨生活,争斗总是免不了。 药堂最主要的力量在“供奉武师队”上,药王谷早就指派好了一位副堂主,一位舵主统领“供奉武师”,负责广陵堂平日里对外事务,势力斗争等。 广陵市离得远,足足有五六十里路。 事实上,三人靠着脚力赶路更快一些。 不过,二师兄童云从是老江湖,信奉行走在外,保证自身体力最重要。 若非有紧要事,有马匹代步,不耗费体力,永远是最好的选择。 广陵市,广陵堂。 许是知晓今日广陵堂主、前院舵主、后院舵主走马上任,医堂内,一众学徒、药王弟子,执事们早早做好迎接的准备。 前院内,围满了人,不少人窃窃私语,纷纷猜测、讨论着什么。 “柳兄,你说,这次师门会派哪几位师叔谁来广陵堂,也不知好不好相处” 康庄元幽幽一叹,脸上带着几分愁容。 这一年来,在施堂主手下干差,日子过得可不好,不仅捞不到银子不说,施堂主性子喜怒无常,动不动训斥他们,在他手底下干活,那真是担心受怕,度日如年。 更别说,师门空降过来的同级管事,对他们本地人打压排挤,猛龙过江,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这一年来,他过得很是苦闷。 “不管是谁,日子肯定不如从前。” 柳安庆摇摇头,脸上满是落寞之色。 当初,青木药铺偏居一隅,小归小,不过他作为青木药铺掌柜,总管整个药铺的大小事务,那可是风风光光,威风八面,此事且不提,他没有多少野心,能留在城中当个小执事,小管事,他也能接受。 谁料,造化弄人。 药王谷对青木之地不断加码,如今更是再立山门,又立分坛,青木城中的分堂成了香饽饽。 普通学徒什么的好说,没人盯着,可大大小小的管事,没点身份背景,那可待不住,一个个打发到了偏远的集镇干活。 广陵市镇临近大山,外有妖兽凶兽侵扰,平日里接触的江湖人士不乏亡命之徒,日子肯定没以前安稳。 世事无常,命运难料。 柳安庆、康庄元一念至此,齐齐忍不住重重叹息一声。 “只希望这次来的上司好相与一点。” 柳安庆、康庄元感慨之际,广陵堂前院传来了骚动之声。 紧接着,骏马疾驰而来的“轰隆声”由远及近。 “来了,堂主和两位舵主来了。” 随着一位管事惊呼一声,众人纷纷迎了出去。 柳安庆、康庄元也不例外,跟着迎了出去。 老老远,二人极目远眺。 便见市镇土路上,三骑疾驰而来。 骑马而来的三人,两男一女,一个个面容稚嫩,年轻的令人发指。 为首一人还好说,虽看着年纪不大,不过脸上亦有饱经风霜,磨砺多年的成熟气质,而他身旁一男一女,一个个面嫩的吓人,分明是十几岁、二十岁的少年少女。 “好年轻!” “这就是咱们广陵堂的堂主、舵主?” “师门不会弄错了吧.” “不对,这三位师叔怎么看着有些眼生,平日里好像没怎么见过啊.” 一众学徒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愕与不解。 一众管事、执事什么的,心中虽然同样震惊,不过一个个缄默其口,不敢乱嚼舌根。 他们很清楚,再如何年轻,人家也是先天武师高手,耳聪目明,他们说话,人家老老远就听得清清楚楚。 当然,人群中,最为震惊之人,当属柳安庆、康庄元二人。 身旁不少人是药王谷空降而来,不认识来人,可他们二人却是认识三人中那位最年轻的少年郎。 “柳柳兄,是裘真!” “我看到了。” “舵主.成了舵主,那咱们岂不是要成了” “恐怕是。” 柳安庆、康庄元二人面面相觑,望着骑马而来,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心中那叫一个复杂。 世事无常,短短一年功夫,双方境遇竟天翻地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