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温薏直接带谢璟慕回了东宫。 太子回归的消息传遍宫里京城,处处都炸开了锅。 温薏直接让人传下去话。 她这段日子被谋害陛下的乱党绑架,好在顺利逃出。 那乱党已经被谢大人所除,宫里上下这才知晓原来谢大人并非称病,而是去营救殿下了,至于那些乱党,全部死于一场大火里。 所有痕迹被烧殆尽。 查不出一点线索。 温薏如今是太子,阖宫上下,就她最大,别人就算有意见都不敢提出来。 谢肇厌因营救太子殿下受伤,而今还在外地养病,谢夫人一同前去外地照顾谢大人。 太子殿下知恩图报,唯恐谢大人爱女谢璟慕无人看顾,特意命人把小丫头送进了东宫。 谢大人可真谓是深得储君宠信啊。 谢璟慕住的宫殿就在距离温薏不远处,走路半刻钟不到就到了。 东宫上下如今都是温薏的人。 不,应该说是谢肇厌的人。 以免意外,有外人在时,谢璟慕还是叫温薏太子叔叔,等到只有母女俩在时,谢璟慕才会叫娘亲。 有娘亲在身边,谢璟慕夜里可算没哭了。 但因着面上男女有别。 谢璟慕晚上还是无法和娘亲一起睡觉。 小家伙对此难过了许久。 温薏心疼女儿,只好让这小丫头午睡时去她宫殿里。 回京一个月了。 温薏终于等到了裕国传回的消息。 在就在温薏等人回京没多久后,裕国皇宫里终于出现了多年不见的大皇子殿下。 大皇子殿下,乃是宣王。 裕国国姓为谢。 宣王殿下多年不在宫中,可宫中关于他杀人如麻的传闻却没停过。 现在人回来了,伺候宣王的宫侍们每日战战兢兢,唯恐惹了这位殿下不快。 裕国女皇正德帝很满意儿子的回来,宣王心有城府,为人有谋算,是在成王等皇子中,最具天资的。 不过回宫这些日子里,宣王宫殿里每日极其阴沉,当差的宫女们都伺候的小心翼翼,唯恐不小心就惹了宣王殿下的怒意。 正德帝面上不悦,保养得宜的脸庞素美威严,她沉声道:“不过才离开五年,你怎地如此暴怒?若是担心你那女儿和新妻,我命人带回来就是了。” 谢肇厌冷笑,“陛下早有成算,何必还在乎我的想法。” “谢肇厌!你好好说话。” 谢肇厌扯了扯唇,眉目冷淡,“出去。” 正德帝:“你别想着离开,阖宫上下全是朕的人,切莫冲动,再有半月,礼部的储君仪式就下来了,你可别让朕失望。” 做太子? 谢肇厌当初如果有这个想法,就不会离开裕国五年了。 不过么…… 谢肇厌勾了勾唇,“希望陛下有一日不会后悔。” 正德帝眼眸微眯,“你要做什么?” 谢肇厌起身,“陛下,请吧。” 外面晚膳已经摆好了。 这些时日,谢肇厌每日都在宫里四处散冷气,就连正德帝也不例外。 今儿,也是谢肇厌突然转性了,要和正德帝用膳。 母子俩多年没能心平气和一起用饭。 正德帝席间多次观察谢肇厌,确认他没露出什么莫名其妙的想法后,正德帝才稍微松了口气。 谢肇厌冷着脸用饭,一句话也不愿多说。 正德帝开口,“厌儿,母皇知晓你从前不易,非有磨砺,你如今又岂能超脱众人,母皇这位置历经千辛万苦才得来,如今到你手上,你可前往别让母皇失望。” 谢肇厌扯了扯唇,“知道了。” 不知为何,正德帝盯着谢肇厌的侧脸,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消息从裕国传回京城。 温薏看着手中密信,手掌竟控制不住地发抖。 还活着…… 谢肇厌还活着…… 巨大的狂喜充斥着温薏心里,她此时无比感念上苍。 她的爱人,还活着。 “不过,主子如今还在宫里,传不出消息,属下我等也没有办法。” 温薏嗯声,“那就不急,等他的消息。” 谢璟慕见娘亲突然就哭了。 于是放下手里的笔,噔噔噔来到她面前。 “……太子叔叔,你怎么了?” 谢璟慕牢牢记得娘亲的话,决不能在有人在时,唤她娘亲。 温薏牢牢把女儿抱到怀里。 “你爹爹有消息了。” 谢璟慕高兴地瞪大眼,“太好了,爹爹要回来了吗?” 温薏摇头,她还不确定时间。 不过有消息总是好的。 温薏抱着女儿,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中溢出。 知道爹爹要回来了,谢璟慕每日吃饭都多吃了一碗,之前瘦了的小身板很快就又补了回来。 温薏每日精神也极好。 半月时间很快过去。 谢肇厌被封裕国储君,裕国阖宫上下无一不服,即使某些世家不情愿,也没有办法,裕国女皇把持朝政,世家与寒门相互抗衡,储君一事全由正德帝做主。 既封储君,谢肇厌的住处也就搬到了东宫。 搬来东宫后,谢肇厌从前的下属也都被安插进来。 到如今,才有可以给温薏传信的机会。 与此同时,大梁的消息也传到了谢肇厌耳里。 听说女儿还瘦了后,谢肇厌忍俊不禁。 自从温薏消失后,谢璟慕每日就没停过哭鼻子。 信里还提到,每日温薏都会教谢璟慕写字。 每日纸上都会写,肇。 写谢肇厌的名字。 谢肇厌摩挲着信纸,他勾了勾唇。 从温薏被绑开始,到如今,差不多快四个月的时间。 二人都没有真正待在一起过。 这人想他的方式,都表达地拐弯抹角。 谢肇厌将信纸放好,外面就有人来禀,说是成王来了。 成王去年在大梁游山玩水几个月后,也就在两个月前才回了裕国。 如今好兄长当了太子,成王每日都要过来骚扰谢肇厌。 “大哥,我那得了匹好马,我等会回去让人给你送来。” 谢肇厌懒懒盯着他,眼眸发冷,“不必了。” 成王哎哟一声,“别呀,好不容易咱们兄弟俩见面,你处理政事也得劳逸结合啊。” 谢肇厌扯了扯唇,没说话。 成王又在那自己嘀嘀咕咕。 “想不到萧檀看着不声不响的,竟然是失散民间的太子爷,真是不得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