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温薏被关在这别院里第三日了。 她从最开始的暴躁,变得平缓下来。 不得已,只好与秦道郅周旋着。 不过温薏从头到尾就没有承认过自己的身份一次。 无论秦道郅如何逼问,温薏从来就没有松过口。 秦道郅倒也不着急,只要温薏在这,日子一天天过下去,总会有说漏嘴的时候。 院子里,温薏望着山下,今日镇上赶集,附近许多村民就去镇上了,路上能看到许多百姓,难得有这么热闹的时候。 温薏靠着一棵桃树,百无聊赖想着谢肇厌何时才能来找到她。 熟悉的轮椅声响起。 温薏皱紧了眉头,她回身,“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的?” 秦道郅没有生气,他望着温薏,“下雪了,进屋吧。” 温薏动了动唇,这才发觉自己肩上落了雪花,而秦道郅身上也是。 温薏冷笑,专门出来告诉她下雪了,自己却不撑伞。 装给谁看啊? 温薏直接进了屋,摔门的声音比剁肉的动静还大。 秦道郅抿紧了唇。 “公子,咱们进去吧。” 秦道郅嗯声,他回到自己屋里,冷声开口,“谢肇厌那情况如何了?” 如今京中到处传言太子失踪,将明安帝昏迷一事又蒙上了一层迷雾。 原本还怀疑是靖亲王意图谋害明安帝的,可如今这都当上太子了,新太子竟然就这么在京中失踪了,那些怀疑的言论又变成了又有反贼作乱。 谢肇厌如今顺着船只查到了蜀地。 “恐怕不出三日,谢肇厌就会找到这里。” 秦道郅眼神发冷,“我要让谢肇厌有去无回。” 夺妻之恨,伤腿之仇。 秦道郅把谢肇厌剥皮抽筋都不为过! “公子,那温姑娘那里……” 温薏…… 秦道郅顿时头疼起来,温薏是个倔驴脾气,她要是不愿意做的事,没人能够勉强。 秦道郅只想要尽可能地顺着她。 温薏吃软不吃硬,也许有一日就被他所感化了呢。 “可是公子……” 就在外面,隐约又传来了温薏的怒骂声。 “把秦道郅给我喊过来,叫那个混蛋滚过来。” “我要杀了他!” 秦道郅太阳穴鼓鼓跳起,被温薏气得不行。 一天到晚,做别的没精神,骂秦道郅倒是精神地不行。 温薏待在这屋里,外面又下着雪。 她本来是很喜欢雪的,可现在只想要骂这破雪。 一旦雪下大了,从外面进山的路就会被堵,谢肇厌来找她势必会被拖慢角度。 温薏闭了闭眼,心中耐心告罄。 如果可以,她现在只想要把秦道郅拖过来暴打一顿。 温薏自己在屋里生闷气,伺候她的婢女名唤白茶。 白茶是这镇上的姑娘,心思单纯,还是头一次见到脾气这么暴躁的姑娘,于是劝说道,“温姑娘,气大伤身,您还是歇歇吧。” 温薏现在就是个炮仗,一点就炸。 “歇歇?我已经在这歇了三日!秦道郅就是个拐卖妇女的畜生,变态!我做梦都想要把他杀了!” “白茶,你知道吗?我本来生活幸福美满,就是被秦道郅给毁了,我有丈夫,有女儿,一切全都是因为秦道郅。” “秦道郅!你给我滚过来,你害了那么多人,现在还想要囚禁我一辈子,你就是个混蛋!” 白茶揉了揉耳朵,悄悄退出去了。 等到人离开后,温薏才坐在床边。 她拼命回忆着自己进山的路。 若是凭她的能耐,想要独自离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就说是这漫天大雪,她不会武,体力算不得很好,估计没走多久,就被秦道郅的人抓回来了。 还有一个法子,是先想方设法离开,可以先藏进底下的镇上。 这镇子是附近几个村子唯一百姓最多的地方。 她可以先去镇上,再想法子跟着谁的马车或者驴车离开,有着百姓为遮挡,温薏她逃跑才没那么显眼…… 温薏靠在床头。 她心里既然有了这个想法,就开始大胆操办起来。 于是温薏继续每日都骂着谢肇厌,别的时候,则该吃饭就吃饭,保存体力,顺道还藏了几个饼和肉干。 半夜时,屋子外面传来动静。 温薏顿时就睁开眼,她摸着枕头下的匕首,随时都准备起身。 没一会,外面传来轮椅转动的声音。 逐渐远去。 外面没了人。 温薏又检查了下锁梢。 确认没问题后,温薏才又上了床。 温薏心中轻叹了声气,想要活着当真不容易。 留在这别院几日,温薏差不多快要摸清了秦道郅的生活规律。 每隔两日,秦道郅就会离开别院一次,他会坐上马车离开。 等到秦道郅要离开时,温薏叫住了他,直接发问,“你要去哪?” 别院就这么大,就这么点人。 温薏如果要打听秦道郅的消息,估计用不到一个时辰,就会传到秦道郅耳中。 与其如此,温薏还不如直接问秦道郅。 秦道郅坐在轮椅上,直接道,“治脚。” 温薏面无表情哦了一声,“我也要去,在哪?” 秦道郅眼眸带着深意,“底下镇子里。” 那大夫原本也住在了这山上,距离别院不远的地方。 后来下大雪压垮了院子,只好搬到了镇上去住。 温薏直接来到秦道郅面前,更是上了马车,“我也要去,你把我囚禁在这里,难道还不准我去看看外面?” 秦道郅像是心情好极了。 “走吧。” “公子……” 秦道郅摇了摇头,“上去吧。” 与秦道郅一同待在马车上,温薏简直浑身都难受。 秦道郅看着她,心情像是好极了。 “舟舟,四年多了,我们许久都没一起坐过马车了。” 温薏眼睛紧闭着,“你简直有病。” 她身体甚至还望一侧偏了偏,距离秦道郅更远。 秦道郅忍不住伸出了手…… 温薏立即睁眼,她瞪大眼,“你想要做什么?” 秦道郅苦笑,“你看我现在,能做什么?” 温薏冷笑,“算你有自知之明,秦道郅,你要是敢乱来,你信不信我烧了你的别院。” 以萧舟薏的性格,就算把天捅破,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秦道郅看着她,目光温柔极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