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温薏醒来时,四周正在不停晃动,她似乎是在一艘船上。 温薏皱紧眉头,脑后传来剧痛,她看了眼自己身上四肢,没什么问题,她还没来得及起身,船舱的门就被打开了。 温薏盯着来人,她眼眸微眯,这人看起来像是见过…… “你是谁?” 来人正是秦道郅从前身边的心腹。 莫涛眼神复杂,“温小姐,公子还在等你。” 温薏想起来了。 “秦道郅?” 莫涛没再多说,船舱外有人送来了吃食。 温薏身上无力,应该是被下了软筋散。 天大地大,现在吃饭最大,温薏要补足力气才能逃跑。 她盯着桌上的食物,“没下毒吧?” 莫涛回答的含糊,“属下奉命要安全送温小姐到达,自然不会下毒。” 没下毒,那当然是下了软筋散了。 温薏心中冷笑。 “都出去。” 莫涛不敢多刺激温薏,万一半路人跳河了,才是得不偿失。 温薏坐在床边,外面全是水。 河面上还有雾,岸边隔得很远,根本看不清岸上的人家。 温薏渐渐沉了脸。 秦道郅! 桌上的食物渐渐冷了。 温薏不敢碰,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吃那些东西。 看着外面时辰,快到傍晚了。 隔了整整一日,连温薏自己都不清楚现在是在哪里,谢肇厌……能找得到她吗? 两日过后,温薏又被强行带着下了船,这回又开始坐马车。 一路上,温薏能听到行人说话。 听起来像极了是蜀地的口音…… 这段时间以来,秦道郅就是藏在了蜀地? 蜀地多山,难以察觉出行踪。 秦道郅躲在这里,想到找到也就不容易了。 温薏心中渐渐沉了下来。 就在离京后的第五日,温薏被带来了一个小镇。 马车上行,来到了一处别院。 这别院修的亭台楼阁,还有水榭,在别院外还种植了许多桃树。 温薏心里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 别院门一打开。 秦道郅坐着轮椅的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里。 温薏冷冷盯着他,“秦道郅。” 秦道郅勾了勾唇,“薏儿,好久不见。” 来的路上,温薏就猜测秦道郅是认出了她的身份。 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温薏心中的不安加重。 温薏冷着脸,“秦道郅,我已经成婚了,我是谢肇厌的妻子。” 秦道郅的脸就在此时冷了下来。 “把人放进来。” 温薏眼睛直直盯着他。 别院门被关了,温薏被推了进去。 进到院子里,温薏才看清了里面的布局,她是个武功白痴,都能明显察觉到这里面的异常,处处都是暗器机关。 院子里的仆人却很少。 温薏喉口发干,“你到底要做什么?” 秦道郅勾了勾唇,竟然还笑了出来。 “薏儿,四年的时间,想不到我们竟然还能见面。” 温薏蹙眉,“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秦道郅勾了勾唇,“薏儿,你从小就聪慧,怎么可能听不懂呢,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必担心泄露身份。” 温薏盯着她,手心里都出了细汗。 秦道郅却不着急。 “你如果不想承认也没关系,我也可以叫你另外一个名字。”秦道郅继续笑着,“叫你舟舟,如何?” 前世,秦道郅极少唤她薏儿,更多的时候都是无奈叫着舟舟,舟舟…… 温薏盯着他,不愿承认,“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我是温薏,我有丈夫有孩子,我要回京。” 秦道郅却笑着,笑意不达眼底,“舟舟,你是我的,是谢肇厌把你抢走了,我们本来就该是夫妻,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的。” 温薏只觉得秦道郅是个疯子。 她转身就要走。 可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暗卫就来到了温薏面前。 一个个眼中都带有杀气。 温薏转身,“秦道郅,你就是个疯子!我说你认错了人!” “我是温薏,我是温府的二小姐!我不是你口中的舟舟。” 秦道郅摇了摇头,“你不愿承认,没有关系,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温薏强行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秦道郅,你的妻子是陶书愉!是陶书愉,不是我!” 就在这时,秦道郅沉了脸,“把人给我送进房里。” “是公子!” 温薏是被扛进去的,她几乎是又打又骂。 秦道郅也被推了进来。 他目光微沉,“舟舟,安静些。” 温薏拿起屋里的东西就往秦道郅身上丢。 “你都把我拐到这里来了,你凭什么还要我安静?秦道郅,你就是个疯子,我已经成亲了,谢肇厌不会放过你的!” 提起谢肇厌,秦道郅心里的无名火就越来越大。 “谢肇厌就是个小偷,是他把你从我身边偷走的,就连我的腿也是被他伤的!” 温薏眼眸微动。 这事她倒是不知道。 原来竟然是谢肇厌的干的。 温薏蹙紧没脱,“你腿被伤了,也是你自己活该!你凭什么怪谢肇厌?” 秦道郅压抑着心中怒气。 “舟舟,不提他了,我们以后住在这里,你想要几个孩子,我们就生几个孩子,好不好?” 温薏大怒:“不好,一点都不好!秦道郅,你能不能要点脸,我为什么要和你生孩子?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成亲了,你这属于是犯了律法!” 秦道郅目光直直看着温薏,他摇头,“陛下昏迷那事,是由你所为吧?” 温薏就算是死,都不可能会承认自己身份。 “陛下昏迷?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秦道郅却笑了下,“舟舟,你不承认没关系,这并不妨碍我们以后的生活。” 秦道郅就是个疯子。 温薏与他讲不通。 她背过身盯着窗外,院子里几乎都有暗卫守着,温薏想要逃出去,难如登天。 温薏咬紧了牙。 秦道郅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陛下昏迷是你与谢肇厌所为,檀潇是你,萧檀也是你,靖亲王是你,新太子殿下同样是你。” 温薏就算是死都不可能会承认。 “你脑子有病就去吃药,我说了我不是,真实有臆想症。” 秦道郅摇了摇头,眼神宠溺,就仿佛温薏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