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凌薏瞪大眼,下意识挣脱,可男人手腕如同铁壁一般,挣脱不得,她张嘴叫咬住谢肇厌掌侧。 谢肇厌掌心滚烫,耳边落下男人嘶哑灼热的气息。 “我用内力压下,你坐着,别动,别叫。” 凌薏却仿佛四肢着了火一般,等到谢肇厌一松手,她立马退开。 凌薏拧紧眉,谢肇厌的状态一看就是中药了。 此时距离近了,男人面颊嘴唇殷红,眼中布满血丝,喘息声越发浓重。 “大夫呢?” 谢肇厌闭上眼,强撑着理智:“没用。” 府医诊治谢肇厌中的是江湖上流行的暖情香,这媚药猛烈,无药可解,没人能招架得住,若是不纾解出来,本体极容易暴血而亡。 谢肇厌不愿找女子纾解,只能硬抗。 凌薏转身就要走。 就在她抓住门把手的刹那,男人沉哑的声音传来: “凌薏,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能不能别走?” 凌薏一股血冲到头顶,她立即转身,正欲反驳,“谢肇厌,你——” 谢肇厌往她手里塞了张丝帕,强撑的理智极尽崩塌,他伸手扶住门框,与凌薏挨得极近,就连她身上那抹冷香,都能暂时压住体内的不堪躁动。 眼前男子,不复初见时的高高在上,清冷脸上布满欲色,一双凤眼勾人心魄。 谢肇厌紧闭着眼,他握紧女子那双柔夷。 “凌薏,不用别的。” 四周都是男子独属的木质香息,谢肇厌再也坚持不住,他半弯着腰,脑袋搭在凌薏肩上。 凌薏肩上力量重,她一脸复杂。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谢肇厌算是她的救命恩人,若非是他,哥哥也不会那么快从佛堂里被救出来…… 凌薏盯着手中帕子,咬紧了牙。 “谢肇厌,你最好速战速决!” 小满的声音在院外响起:“小姐?” 凌薏深吸一口气:“无事,你在外面等着。” 谢肇厌抬起脸,距离极近,只要凌薏一侧头,二人便能相贴。 谢肇厌嗓音极低,但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凌薏,此后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 书房屏风后,男人衣衫半掩,紧拧的眉头似痛苦又愉悦,喉间喘息声让人面红耳赤…… 地上一片狼藉。 凌薏一直别着眼,她甩了甩酸麻的手,忍不住掐死这个神志不清的人。 长夜漫漫,凌薏靠在床边半睡半醒,竹榻上的男子不停呢喃着什么…… 与此同时,隔壁公主府。 曾经雕梁画栋,琼楼玉宇的公主府没了往日辉煌,夜色里,更像是毫无生机,即将噬人的秘境。 一道身影坐在湖边,他脚边空了许多酒罐,四周静得吓人。 男子满身醉意,最后倒在了地上。 “你是不是很恨我?” “一次也不愿入我的梦境……” - 天色破晓之时,凌薏猛然睁开了眼,她被一拳铜墙铁壁禁锢住。 她一动,身后的人就睁开了眼。 谢肇厌头痛欲裂,看了眼狼藉不堪的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一旁人的身上。 凌薏身上衣服还好端端的,只脖间多了一些红痕。 反观谢肇厌自己,领口打开,一身狼狈。 书房内,隐约还有些隐秘的气味。 凌薏拍着他的手,“谢大人?” 谢肇厌单手搭着眼睛。 凌薏冷笑:“谢大人昨晚的话就忘了?” 谢肇厌睁眼,避开凌薏的眼神。 “昨日是我孟浪,还望凌姑娘不要介意,那些话我是真心的。” 凌薏冷哼一声,“那你的手松开。” 谢肇厌另一只手还揽着她的肩臂。 男人默了默,收回了手。 凌薏坐起身,检查了下身体,她下床站到地上,目光清凌凌看着谢肇厌。 如此居高临下…… 谢肇厌心中叹了口气,他理了理衣袍,同样起身下床。 谢肇厌一脸还不知如何面对凌薏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往日清冷,如果他脖间没有红痕的话……这是昨夜凌薏掐的,也不知这人到底是什么做的,身体有如此耐力。 谢肇厌拨了拨凌薏翘起来的头发。 凌薏抱着双手,从头到脚打量着谢肇厌,模样娇俏。 “那现在谢大人就是我的人了?” 谢肇厌:“……某种程度上,是。” 凌薏满意点头,“那我要做什么,你不许多问,按我说的办就行了。” 谢肇厌眉梢微挑。 “你要做什么?” 凌薏没应声,她轻咳一声:“我问你,隔壁公主府闹鬼是怎么回事?” 谢肇厌眼眸微眯。 凌薏状似蹙眉,“说好了,不许多问。” 谢肇厌语气淡淡:“公主忌日,有人进去哭罢了。” 凌薏笑意变淡,“何人?” “吏部侍郎,秦家大公子,秦道郅。” 话音一落,凌薏嘴角慢慢弯起,声音却从牙缝里逼出来,“是他。” 谢肇厌定定看了眼她,“你为何厌恶他?” 凌薏面无表情,想到秦府的人,她心中满是冷意。 “我要回府了,还有,谢大人,不该问的,不要问。” 谢肇厌推开面向竹林那面的窗,让人送来了一盆热水。 婢女进来到出去,都垂着头,不敢多看一眼。 谢肇厌打湿帕子拧干,来到凌薏面前,不容置喙擦着她手背。 他轻咳一声:“昨夜,辛苦了。” 凌薏冷笑。 昨晚凌薏已经洗过很多遍了,她此刻还觉得怪异,谢肇厌换好衣服,“我送你。” 凌薏摇头:“太张扬了,小满会武,能带我回去。” 谢肇厌抿平唇角,确认凌薏收拾好自己,才送她出府。 路上,小满看着凌薏的脖子,一脸纠结。 凌薏:“行了,昨晚什么都没发生,我还好端端的。” 小满这才松了口气,满脸通红,“谢大人当真——” 小满后面的话说不出来。 “行了,以后不提这事了,谷雨呢?” “谷雨本在谢府前院守着,但担心藤英苑着急,便先回去通气了。表公子那,谷雨说您先回凌府了。” 凌薏嗯声。 凌府守卫不如谢府严密,二人站在墙外。 凌薏打算让小满轻功带她进去。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秦阚学的声音。 “凌薏!” 秦阚学急匆匆从一辆马车里下来,他手中还提着袋纸包,一脸怒意,“凌薏,你为何在这?你昨晚没回府?!”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