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宋芸看到落款人是傅淮江的时候,眼睫轻轻一颤。 她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温苒。 很快温苒打来了电话,“芸芸,我也收到了淮江哥花束,他虽然不在我们身边,却对我们的生活了如指掌。” 宋芸轻嗯,“我觉得他应该很安全,所以你不要着急他的情况。如果可以相见的话,他一定会回来见你的。” 温苒也赞同,“你好点没?” 宋芸深吸一口气,“当然,我是谁啊!我可是宋芸诶!想当初我可是大姐大呢!” 温苒知道宋芸其实在假装坚强,但是她装作不知道,“芸芸,加油!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宋芸眼含泪花,“我知道。我先不和你说了哦,倾云等着我给他喂奶呢。” “好,早点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没事就不能打吗?” 温苒笑笑,“当然,你知道的,我会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的。” “嗯,我知道,晚安。” 挂断电话,宋芸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她来到小床旁将小家伙抱起来,“倾云,妈妈爱你,爸爸也爱你。” 陈母看着宋芸抱着孩子的样子,悲伤的脸上多了一抹笑容,她将花束放进茶几上的花瓶中,然后悄悄走开。 与此同时,温苒也挂断了电话。 她转身看着奚曼抱着的向日葵跑过来,她蹲下身,笑道,“开心吗?” “当然开心!淮江爸爸送曼曼的花,香香哒!我要把向日葵插在花瓶里,今晚心情美美哒!” 小家伙说完,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苒看着她小小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 纪晏礼走过来搂着她的肩头,“纪太太,别的男人送的花比我送的要香是吧?” 温苒睨他一眼,“那可是淮江哥送我的花!” 她轻哼了声,走到茶几前将桌面上的玫瑰花束放进花瓶中。 纪晏礼看着温苒喜悦的眉眼,又看向奚曼的房间,他的妻子和女儿都有花了。 他轻啧一声,他哥可真是不讲究,忘了他还有个弟弟了! 远在国外的傅淮江觉得耳朵发烫,他总觉得有人在念叨他。 他放下枪,淡淡瞥一眼电子屏幕上显示的环数,以前他是十环克星,现在准头也就八环。 当初手臂的骨折还是对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他蹙了蹙眉,其实影响不止是握枪,还有力量。 他练了几个月,手部力量还是差了很多。 司徒瑾走到他身侧,轻啧一声,“比你以前可差了很多。” 傅淮江瞥她一眼,“你好像很了解我。我并不记得和你有什么交集。” 司徒瑾挑眉笑笑,她忽地站在男人身前,漂亮的脊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傅淮江下意识地向后退,司徒瑾却抓住了他的手臂,“嘴巴都亲过了,抱一下怎么了?” 女人转身,上前一步双臂紧拥着男人精瘦的腰,两人身体紧密贴合。 傅淮江眉心紧紧蹙起,“你这人怎么不害臊?” 司徒瑾勾唇,“害臊有肉吃?” 傅淮江别开脸,“司徒瑾,你别太过分!” 司徒瑾看着男人优越的下颚线,轻笑了声,“你的命都是我的。” 傅淮江抿唇,“如果你想要我的命就拿去。” 司徒瑾笑笑,“那个叫曼曼的小姑娘真的好可爱。” 傅淮江猛地用枪抵在女人的太阳穴上,“你对她做了什么?” 周围的保镖立即拿枪对准了傅淮江。 司徒瑾眸光倏地一凛,那些保镖纷纷放下手中的枪。 傅淮江面容森冷,怒视着面前的女人,只要他指尖一勾,女人的小命儿就立即交代了。 司徒瑾唇角扬了扬,“我要是想对他们怎样,早就动手了。毕竟他们在明,我在暗。宋芸的前夫陈知行离世了。我替你送了鲜花,顺便给你的宝贝温苒还有奚曼也送了花。” 傅淮江一怔,“陈知行离世了?” 司徒瑾嗯了声,“是啊,得了肺癌又染了艾滋,最后在医院被医闹给砍死了。很惨的。不过他还是挺男人的,最后时刻护住了宋芸。哦,宋芸生了个男孩儿。” 傅淮江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很沉重,毕竟宋芸也是他的朋友。 他失踪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司徒瑾用手指挑开了男人的枪口,“傅淮江,下次你要是再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我会伤心的。” 女人整理着男人的衬衫领,“明天我爷爷寿辰,你和我一起去。” 傅淮江放下枪,“好。” 司徒瑾漂亮的眸弯起,“记得要保护我哦!” 说完,她绕过男人离开。 傅淮江有些看不明白司徒瑾的做法。 她救了他,帮他康复,替他给朋友送花,她到底图他什么? 离开射击馆,傅淮江回了房间。 他现在被允许自由活动,当然只限在别墅里。 他没有想过逃离这里,毕竟他欠司徒瑾的,他要还完人情再走。 不经意一瞥,他看到床头柜竟放着照片。 他快步过去,定睛一看,是奚曼的照片。 他激动地拿起照片,一张纸翻看,有奚曼跑跑跳跳的照片,有温苒和纪晏礼出行的照片,还有宋芸在墓园的照片,甚至还有梁川和丹尼斯的照片。 他心内潮湿,一度落泪。 他虽然感谢司徒瑾给他的照片,但是他也不得不防备司徒瑾的意图,兴许她是在告诉他,她想要对付温苒他们轻而易举。 无论怎样,他都要护住温苒他们。 同时,司徒瑾坐在车后座上。 司机转头递上一个牛皮纸袋,“这是司徒悠的近况,很不安分。” 司徒瑾拆开牛皮纸袋,拿出一沓照片,她眸光眯了眯,“的确是不安分,明天送她一份大礼吧!不过我想爷爷会气得不行。” 司机轻笑,“换作任何人都会很生气。” 司徒瑾冷笑,“想要除掉我,还是太嫩了。对了,傅淮江明天会陪我去,明天记得给他送去服装。” “您放心。”男人问,“他都不记得您,您做了这么这么多,值得吗?” 女人默了默,随后笑道,“我说值,他就值!”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