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清王府。 秦恒刚进王府就被清王叫到了书房。 “父王,您有事与孩儿说?” 清王坐在书案前,面前摊了张纸,右手执狼毫,闻声头都没抬。 “宴席早就结束了,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原本早回了,瞧见太子御马到公主府,这才耽误了片刻。” “太子去公主府了?”清王终于抬起头,“还是御马?” “对,是御马。” 清王笑了笑,继续落笔,“太子倒是肯给长公主这个姑母面子,到底是亲姑侄,比不得啊。” 今日太子没上早朝,他找人打听时守城兵来报,太子出城去了。 可惜最后还是跟丢了,不知太子究竟去了何处。 离京了还特地赶回来给长公主贺喜,换了他们这两个叔父,绝无可能。 “父王错了,太子是为了佳人,长公主若是理由,怕也只占得一分。” 清王笔一顿,“佳人?详细说说?” 秦恒将方才在公主府门前所见,言简意赅同清王说了一遍。 清王哼笑道:“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昭阳郡主倒是好本事,秦竖为了她茶饭不思,今日更是当众丢脸,冷淡如太子竟然也如此。” 秦恒嗤了一声:“秦竖算什么,他怎能争得过太子,也就他蠢,才会什么都看不清。” 清王看了眼儿子:“蠢自然也有蠢的好处。” 父子俩对视一眼,秦恒扯扯唇,点头:“确实如父王所说。” 清王再提点:“今日秦竖在公主府丢了脸受了罪,心里一定不甘心,本王猜他很快就会进宫跟你皇祖母告状。” “你身为他堂兄,见弟弟做错了事,就要适时教教他,不能任由他胡来,这也是对你皇祖母的孝顺,为父的意思,你可懂了?” 秦恒:“父王放心,儿子懂,孩儿明日就进宫给皇祖母请安,该说什么话,孩儿心里有数。” 清王,“有数就好,你一直是父王的好儿子,相信你不会让父王失望,好了,你回去歇息吧。” “孩儿告退。” 清王收回视线,重新去看书案上摊开的宣纸。 白纸上,一道门,三条线。 太子今日从此门出城,他的人跟丢他的地方有三个岔道口 会是哪个呢? - 燕火回到东宫,发现殿下居然不在书房,而是在外边做……弹弓? 四殿下的弹弓又坏了吗? 察觉太子殿下视线从他身上扫过,燕火连忙走过去。 “殿下。” “事情办好了?” “是,平大人正连夜赶往晋州,那些账簿也已悉数交到平大人手上。” “嗯,多派几个人跟着,务必保证平昌的安全。” 燕火肃然道:“殿下放心,属下知道,已经安排周全,绝不会让平大人出现丝毫差错。” 禀完正事,燕火从怀中掏出两个信封。 “殿下,这是庞水送进宫的信。” 秦靳玄接过来,看完第一封信尚且满意,总算穆敬业能听懂他的警告。 “殿下,您怎么了?” 燕火一直候在旁边,瞧见太子殿下看了第二封信,脸色变得极为古怪,遂出声询问。 秦靳玄没理他。 面无表情地叠信、装信。 然而…… “殿下,信封反了。” 太子殿下淡定地转正,装好,再递给燕火。 “送到坤宁宫后,你自己去领罚。” 燕火:“……” 这两封信有一封是要送到坤宁宫的? 所以,他送错信了? 他就说嘛,怎么有两封信。 都怪庞水,他根本没提醒他。 燕火尚未走出东宫大门,身后又传来太子殿下的吩咐。 “到了坤宁宫,顺便跟母后讨个字写得好看些的宫女,明日就将她送到郡主身边,让她教郡主的奶娘写写字。” “啊?殿下,那若是郡主问起原因呢?” “就说母后很满意奶娘那封图文并茂的信,然字与图相较,到底差了些,让她多练练字。” “……” - 坤宁宫。 皇后看完那封到她手时明显已经拆开过的信,心情很复杂。 “你说,这是谁给你的?” 柳庆:“太子殿下身边的燕护卫。” “……他可还说什么了?” “燕护卫说,是他的失误,殿下不是有意要看郡主奶娘给娘娘的信,殿下已经罚他了,望娘娘恕罪。” “他人呢?” “还在外头等着请罪。” “既然太子已经要罚了,本宫这里便算了,让他走吧。” “娘娘,燕护卫说太子殿下要替郡主奶娘从您这儿讨个字写得好些的宫女。” 皇后怔了片刻,随即明白过来。 终究还是没忍住,手指支着前额笑出了声。 - 翌日燕火一上职就听说东宫半夜叫了次水。 福安神秘兮兮告诉他,殿下是火气旺。 燕火在院中找到刚练完剑的太子殿下,触及殿下冷飕飕的眼神,背脊开始发凉。 似乎从昨夜送错信开始,殿下就不是很待见他。 燕火咬牙。 殿下罚他,是他送错了信,他没有怨言。 但归根究底,还是庞水没说清楚。 他一定是嫉妒他能日日跟着殿下!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