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叶流钰的加封,不仅让叶流锦欢喜,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庆功宴开始,梁帝象征性的举杯后,便不停的有人到叶流钰的案前敬酒。 叶流钰大约也是真高兴,来者不拒。 众人见了,又纷纷夸临光将军乃是女中豪杰。 叶流锦距叶流钰有些距离。 她和沈燕霓还有柳澄坐在一起。 叶流钰和太子以及两位皇子在一起。 她担心的频频眺望。 “别看了,”沈燕霓凑过来。“你姐姐如今是大梁炙手可热的一等一人物,用不着你担心。” 叶流锦心里高兴,嘴上还是忍不住,“姐姐不胜酒力,我看这些人是想把她灌醉了,让她出丑。” 沈燕霓和柳澄对视一眼,捂嘴偷笑。 叶流锦无视她们二人,直接举着酒杯走到叶流钰跟前, “恭喜姐姐被封为大将军。” 叶流钰刚和一个官员客套完。 听到妹妹清脆的声音,淡漠疏离的眉宇间漾起笑意,宠溺道,“促狭鬼。” 接着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叶流锦也没有归席的打算,径直坐在叶流钰的身边,颇有赖着不走的意思。 本来还想来敬酒的人一看女将军身边依偎着一个娇滴滴的姑娘,顿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过去。 “多日不见,姐姐清瘦了。”叶流锦靠在叶流钰身上,有些心疼。 “军旅本就辛苦,清瘦些不算什么,还有那么多将士丢了性命呢。”叶流钰揉揉妹妹的头,感叹万千。 看着妹妹如花似玉的脸,心里又起波澜。 梁帝本来的意思,是晋封她为公主。 可沈太后却说,大梁有这么一位英勇善战、谋略无双的将帅,乃黎民百姓之福。 若是只封为公主,就显得朝廷狭隘了。 她这个临光将军,是太子亲自写了请封折子,递给中书省,最后柳相和沈太傅皆无异议,梁帝不得不批。 这些话,都是太子对她说的。 今日她随太子去建章宫的路上。 太子言真切切的说,“我会娶锦儿为妻。” 叶流钰嘲讽道,“所以请封我为将军,是太子娶锦儿的诚意?你娶锦儿,是为了巩固你的太子之位?” “不,我娶锦儿是因为我们彼此心悦对方,请封你为将军,是因为你值得,你配得上。” 叶流钰忘不掉清冷的太子说的那句话,“你配得上封侯拜将,叶将军,你是大梁最英勇的武将。” “姐姐笑什么?”叶流锦的声音拉回了叶流钰的思绪。 叶流钰转头看着出落得娇艳欲滴的妹妹,满眼怜爱。 “我在想,是要送一份大礼给太子,作为他大婚的礼。” 说完这句,叶流钰豁然起身。 这让时刻关注她动向的萧琅,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臣有事回禀。” 梁帝此时已经有些醉意,眯着眼睛看清是叶流钰,呵呵笑了两声,“郡主起来回话。” 叶流钰依言起身,拱手道,“臣回京之时,救了一个人,还请陛下见一见。” 梁帝心生不悦,还没来得及开口,萧琅便忍不住道,“郡主,今日乃是庆功宴,其他事情,不妨明日再说。” 能拖一时,他便多一分胜算。 梁帝忍不住点头,欣慰的看了萧琅一眼。 叶流钰正色道,“此事与江陵王的死有关,不得不说。” 掷地有声的话,让紫宸殿陷入一片寂静。 “什么?和珝儿的死有关?”梁帝酒醒了一半。 沈太后直言,“既然如此,让她进来。” “母后……”梁帝侧身看向沈太后。 “让她进来。” 沈太后对梁帝一阵阵失望。 那是他的儿子啊,知道他的死有内情,他居然还犹豫要不要见人。 “宣。” 梁帝也不是不愿,只是有些疲惫。 很快,宫人便领着一个女人进来了。 是段芳。 卢晓薇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不是说段芳从大理寺的昭狱出来便不见踪影了么? 有人说她跳河了。 有人说她被莱国公府偷偷杀了。 还有人说她出城了。 卢晓薇因为心虚,暗中没少让自己亲近的嬷嬷去打听。 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民女段芳,叩见陛下,叩见太后娘娘。” “段芳?”梁帝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陛下,是大理寺之前那个案子的主犯,因着太子和豫王殿下求情,才赦免的。”有人提醒。 梁帝恍然大悟,又甚是不解,“段芳,江陵王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段芳跪得笔直,“江凌王,正是民女的哥哥所杀。” 轰! 原本寂静的紫宸殿,瞬间炸开了锅。 梁帝豁然起身,双手撑在桌案上,“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琅的声音又急又抖,“谁指使你在陛下面前胡言乱语的?还不快滚出去!” “你住嘴!”沈太后不留情面的呵斥道,“哀家和皇帝跟前,谁允许你这样大呼小叫了!” 看到萧琅的神色,沈太后心直往下沉。 萧珝的死,多半和他有关系。 “臣女的哥哥受人指使,趁两军交战之时,对大皇子和四皇子下暗手,四皇子命大逃过一劫,大皇子却死于非命。” 叶流钰补充道,“臣当时便抓到了段恂与另一个人,严加看管并且未上报朝廷,一来不想打草惊蛇,二来趁机让四皇子和沈公子潜入戎狄内部。” 梁帝张口,“那你可查到了那个幕后之人?” “查到了,”叶流钰说,“此人,就是豫王殿下。” 她的话说完,紫宸殿再次陷入了混乱。 “叶流钰,你休想栽赃陷害本王!” 萧琅怒发冲冠,大步走至殿中,指着叶流钰喝道。 梁帝如遭雷击,脸色骤变,艰难问道, “琅儿,此事果真与你有关?” 萧琅一掀衣袍跪下,“父皇,绝对与儿臣无关,这一切都是叶家栽赃陷害。” “豫王说笑了,我叶家区区臣子,何故要陷害你。”叶流钰不慌不忙。 “定是太子指使你的。”萧琅脱口而出。 “混账东西,”沈太后怒拍桌案,“竟敢攀扯太子!你若不是做了亏心事,为何宁愿得罪你外祖父,也要为段芳求情?” 梁帝话锋一转,“母后息怒,当时为段芳求情的,可不止琅儿,太子,也是求情了的。” 沈太后一愣,心下后悔方才一时心急,说话太快。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