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萧琮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耳光打得懵在原地。 自从那次他说退亲之后,母后对他越来越冷淡,不愿见他也罢,还时常动手。 “母后。” 萧琮定定的看着叶皇后,眼里尽是戾气。 “我是你的儿子,难道你希望今日受伤的人是我么?” 叶皇后冷笑,“可惜啊,以本宫对你的了解,你只会躲得远远的,连受伤的机会都不会有。” 萧琮显然是被叶皇后的话震惊了,身子摇晃一下,勉强站稳。 萧琮恨恨道,“叶家就算再大的权势,那也是臣子!” 他语气发狠,额头上青筋爆起, “母后别忘了,只有我才能给你永久的荣耀,我若败了,叶家能有什么好下场,不过会被打成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到时候就连你也是一杯鸩酒送了命。” 说着他抬步上前凑近发愣的叶皇后, “没有我这个儿子,你就算坐上皇后之位又如何,空中楼阁,镜花水月,什么都不是!” 他拂袖而去时还不忘怨恨的看了一眼叶皇后。 眼里的锋芒似乎在看什么陈年积怨的仇人。 “孽障啊孽障。” 叶皇后浑身颤抖,喃喃自语道, “从小到大,本宫如何教他,他都学不会坦荡二字。” 叶流锦自屏风后出来,伸手扶着她, 叶皇后长吸一口气,眼泪自眼角滑落, “后来我又觉得,他长在深宫之中,自然同长在边关的叶家子弟不同,若是能学会明理识趣,善于隐忍,将来在旋涡中明哲保身,安然无恙也好,可他还是学不会。” 叶流锦眉峰轻蹙,没有说什么。 终是叶皇后抬手擦了眼泪,又仰头调整了一道情绪,才扯出一抹笑意, “不说这个,方才蔡大监差人来报,你姐姐正在面见陛下,出了刺杀一事,陛下只怕又好久不能安睡了,等你哥哥进宫,我们一家人今晚好好吃个饭。” 正说着,明华宫的宫人来报, “娘娘,定西郡主来了。” 叶皇后大喜,忙道, “快,快请进来。” 她不知道叶流锦已经与叶流钰见过面了,还不忘叮嘱, “一会儿可不许和你姐姐闹脾气,你是个大人了,要体谅你姐姐。” 叶流锦赶紧点头,叶皇后这才安心。 “姑母,妹妹!” 叶流钰的装束未变,大步跨进明华宫,刚想跪在地上给叶皇后叩头,就被叶皇后含泪一把拽起,又哭又笑还往她身上拍, “越大越爱讲这些虚礼,该打。” 叶流钰眼里一酸,差点落泪, “方才我去见太后,大长公主也进了宫,说春日宴上出现了刺客......” 目光落到叶流锦缠着纱布的胳膊上,脸色大变, “谁伤了你!” 叶流锦咧嘴一笑,“春日宴上的刺客不是冲着我来的,我不过是被误伤了,方才太医看过了,无大碍。“ 她笑眯眯的拉叶流钰坐下,“姐姐带公主回宫,陛下可说了什么?” 叶皇后听这话,心里诧异,“你们......可是见过了?” 叶流锦笑脸灿烂,“见过了。” 又把城外遇到萧瑰一事说了一道。 叶皇后叹气,“这个萧瑰,原本以为她已经改过了,没想到一离了太后的跟前,就原形毕露。” “还有那个曲思冉,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叶流钰跟着说道, “方才我离开建章宫的时候,隐约听到大长公主说曲家那几个家丁什么的。” 她看向叶流锦,满眼疼爱的摸摸她的小脸,心疼问道, “我走以后,曲姑娘可有为难你?” 叶流锦抬起脸,对叶流钰笑了笑,这才把曲思冉想害了她和沈燕霓的事情说了出来。 叶皇后和叶流钰同时变色,厉声道, “曲家真是欺人太甚!” 叶皇后更是站起来,就要下懿旨去曲家拿人。 叶流钰不言不语,却是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如何让曲思冉付出代价。 “姑母莫急。” 叶流锦安抚叶皇后,“这件事情沈家不会善罢甘休的,曲思冉就算想抵赖桃花林之事,可她众目睽睽之下把沈姐姐推向刺客,可是抵赖不了的。” 就算沈太后为了不得罪曲相不深究,曲思冉也会被沈家扒掉一层皮。 到时候她再看准时机,曲思冉必死无疑。 叶皇后还是很生气,“难道就这么算了?” 这一问,叶流钰像一株沉默的青松,可眼里闪烁的寒意却暴露了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时间一点点过去,叶流铮迟迟没来明华宫。 “风仪,你去问问,可是陛下留了他?” 叶皇后心有不安。 叶流锦也有些诧异,哥哥就算半路转道去刑部揍了耿聆谦一顿,这会也该回来了。 风仪这边还没有出去,就有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的进来跪在叶皇后跟前。 他哭丧着脸回禀, “皇后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 叶皇后肃然问道。 那小太监口齿还算伶俐,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清楚了。 原来叶流铮打马进城后便直接奔着刑部而去。 刑部尚书杜谈是认得他的,好言相劝了几句,叶流铮还是要去大牢看耿聆谦。 杜谈自然也卖了这个面子,把人带到牢房里。 没料到叶流铮见到狼狈不堪脏兮兮的耿聆谦,先是提脚上去一顿好揍,把耿聆谦打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这还没完,又吩咐狱卒找了绳子来。 绑着奄奄一息的耿聆谦,竟然要强行闯出了刑部。 杜谈又气又恼,赶紧命护卫拦着他。 可叶流铮银枪一扫,愤愤道, “耿家欺我姐姐太甚,今日我不出这口气,誓不罢休,小爷我不想伤你们,陛下那里我一人担责,你们只管让开。” 那些护卫自知拦不住叶流铮,平日又都敬佩叶家驻守边关不易,纷纷让开。 叶流铮提着被捆成粽子的耿聆谦,骑上马直奔长兴侯府。 杜谈急得原地跺脚,一边让人跟着,一边让人赶紧去禀告梁帝。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叶流铮先是一枪捣碎了长兴侯府的大门,接着将耿耿聆谦悬于大门房梁之下。 等长兴侯和她的夫人闻声赶来,看到破烂不堪的朱门以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鼻青脸肿的耿聆谦时,两眼一黑,双双晕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