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钓鱼步骤其实还挺多的, 首先检查我们带来的工具,组装钓竿、钓线……” 祁练讲解得很细致,他鱼竿很专业, 还带滚轮、伸缩器等,司若尘的鱼竿非常基础,一米八的细竿, 只有线和鱼钩。 作为一个资深钓鱼佬,祁练经验丰富, 先开始打窝,然后开饵。 “你不要看这饵料平平无奇, 其实配方是我钓了很久才把握的……” 随着现代钓鱼辅助工具的增多, 步骤也变得繁琐起来, 至少司若尘以前就没有见过。 祁练看司若尘一脸陌生的样子, 心里瞬间有了底, 看来完全是个新手嘛, 这把,肯定稳了! “你可以先试一杆, 没钓到鱼也没关系的……”祁练语气更温和了。 司若尘握着鱼竿, 随意把鱼钩抛进水里。 “你还没挂饵,这样是不可能——”祁练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司若尘的鱼钩上串着一条鱼,正在疯狂扑腾。 司若尘:“……” 习惯性扎到鱼了! 祁练抹了把脸,你小子有点邪门,空钩直接甩湖里扎鱼,什么怪东西! “拉起来吧, 不然跑了。”祁练面无表情。 这一定是巧合!这小子运气怪好的。 扎到的鱼算什么鱼,钓上来才是王道! 司若尘将那条两斤多重的鱼从钩上取下来, 放进桶里,在祁练温和友善(?)的注视里,这次他给鱼钩挂上了饵料,然后再抛进水中。 祁练舒了口气,应该不会再扎到鱼身上了。 但司若尘的儿童钓竿都没有挂浮标,这样真的可以钓到鱼吗? 祁练决定等一等,等他钓不到鱼,自己再提醒。 然而还没两分钟,司若尘这边的鱼竿就开始往下沉,他眼疾手快提钩,这次钓上来一条更大的鱼,差点把桶里的水都打翻。 “这里的鱼还挺多的,今天的窝打得不错。”祁练看了看自己的钓竿,明明是一样的饵料,为什么鱼不来咬钩? “我这边也有了……”他忽然心中一乐,然而等收竿,饵料被吃得干干净净,鱼的影子都没有。 “……”祁练想,或许他应该保持沉默,也许是说话影响了他的发挥。 “扑通!” “司哥,又一条。” “这条好大啊,咱们吃得完吗?” “又来一条,这条更大!” “再拿两个盆来,这里的桶放不下了。” “司哥,神啊,真神了。” 司若尘身边蹲着严启航、钱都来两个氛围组,绍修明比较沉默,但会自觉将司若尘钓上的鱼从钩上取下来。 祁练身边空无一人,安安静静,桶里连水花也没有,刚打的窝里确实有鱼,但鱼都在司若尘那边。 几个熟识的人看见祁练在钓鱼,远远就笑道:“老祁,在钓鱼啊。” “今天咱们有口福了。” “这里的鱼都是野生的,烤出来肯定香。” 走近才发现祁练桶里空空的,他眼神也空空的,一副标准的空军样子。 而不远处握着儿童钓竿的司若尘,身边盆盆桶桶已经放不下了,鱼扑腾得水花四溅,热闹的很。 “老祁,你也有空军的时候啊。” 一时间,几人都笑了。钓鱼有时候很玄学,明明是同一个地方,有的人杆杆不落空,有的人啥也没有。 以前都是祁练提着满桶鱼到处分,今天也轮到他空军了! “鱼也不是没有。”一人指了指祁练钓竿下,正在游泳的大青鱼。 那条鱼大约有半米长,距离水面很近,悠哉悠哉,透着一股挑衅意味,就那么来来回回不断在祁练的钓竿下穿梭。 “这不高低得抽它两竿?” “有网吗?把它捞起来看看。” 旁边几人给祁练出主意。 不得不说,那条鱼实在是嚣张。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眼看它是不可能上钩了,今天可能也钓不到其它鱼,在它再次游到竿下时,祁练抽了它一下,多少给它个教训。 “啪——” 他心爱的、练出手感的鱼竿断成两截。 一时间,四处静默。 那条大青鱼也游走了,尾巴拍拍水花,甚至有点得意。 “给。”司若尘觉得鱼已经够多了,将儿童钓竿递给祁练。 祁练看着手中纤细的儿童钓竿,暗想,或许是钓竿的问题,换竿试试。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什么也没有。 儿童钓竿换了主人之后,安静而沉默。 在边上看了一会儿的赵明端拍了拍祁练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上次他好端端的提什么打桌球,那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和司若尘钓什么鱼,祁练究竟是怎么想的,哪怕是坐着发呆也比这个好啊。 “准备开吃了,都来吧。”钱夫人唤了一声。 “走吧走吧。”祁练收好钓竿,若无其事起身。 钓上来的鱼太多,只挑出几条要吃的,剩下的又被司若尘放回去。 工作人员将鱼处理好,腌制之后上烤架,香气四溢。等众人开动,被鱼的味道惊艳了一下,有些客人来的晚,下意识看向祁练: “祁总钓鱼功夫不减啊。” “多亏了祁总,我们才有这个口福。” 心情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祁练再度被创,眼神疲惫:“这些都是司总家的司若尘钓的,这孩子很会钓,比我强多了。” “哈哈,那就多谢若尘了。” “祁总也别谦虚,这么多鱼总有一条是你钓的吧。” 祁练:“我今天主打一个放生。” 知道内情的几人都大笑起来。 确实主打一个放生,甚至将钓竿也放生了。 * 今天来的不止他们这几家,还有群里一些惯常组局的朋友,赵明端、赵行野父子来了,还有谢大爷、凌云澈、以及凌云澈的爷爷凌老头。 不想吃烧烤,生态园也有酒店,提供住宿、餐饮、休闲、棋牌等一系列服务。 饭后,大家在生态园散步。 司若尘松了缰绳,让长生自己玩儿。 它没跑远,不时带一朵花或者石头回来送给它喜欢的小伙伴。司若尘收的最多,其他人零星也有几个。 “师兄,恭喜你拿冠军,你的比赛我都追了直播,实在没抢上票。”凌云澈现在已经不想成为职业的高尔夫选手了,只想变得和他小师兄一样厉害,哪怕只有三分之一也够了。 他对谢大爷这个老师更加尊敬,对他和自己亲爷爷差不多,尽心尽力,毕恭毕敬。 对此,谢大爷丝毫不慌,张口就是我年轻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实力的,只是现在不能运动,才荒废了,只要你努力学习,就会有收获。 凌老头哪能看不出来真相,不过孙子这样比以前浮浮躁躁的样子好多了,就没有戳穿。 他对凌云澈赞不绝口的小师兄司若尘越来越感兴趣,今天才特意过来凑热闹。 “你这匹马是战马吧?” “还是以前送去拍过戏?” 凌老头好奇道。 司若尘:“它比较聪明,是野生的。” “那它的主人一定把它教得很好。” 凌老头看着长生奔跑的样子,赞不绝口。 “这马打算怎么养?” “这么好的条件,放在家里可惜了。” “我打算带它去参加比赛。” 司若尘决定成绩出来之后再和司元洲说。 “赛马比赛?可以啊。” “我家的马场也打算送几匹马去参加比赛,到时候长生可以和我们一起。”赵行野兴奋道。 “今年有两场大型比赛,一个在港区,一个在我们国内的草原。港区的比赛比较正式,奖金更高一些,会有很多国际选手参加。” “草原赛马节有很多当地人,他们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实力绝不比那些国际赛手差。”赵行野简单介绍赛马比赛的情况。 司若尘听过以后,决定问问长生的意见。 他形容过后,长生大致理解。司若尘要带它出去玩,一边是城市,一边是草原。 长生毫不犹豫选择后者,比起钢铁丛林,它更喜欢一望无际的草场。 “到时候若尘你去草原参赛,我肯定看直播。” “咱们国家民族多,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文化传统,年轻人就该多去走走看看,感受一下不同的民族风情。”凌老头建议道。 凌云澈:“爷爷,我也想去。” 凌老呵的冷笑:“等你先把骑马练好再说吧,什么都想学,什么都没学会。” 凌云澈理了理头发,尴尬地抬不起头。 “赛马节就在今年八月,正好是暑假,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赵行野打了个圆场,“不一定要上场,作为游客去观赛也是可以的。” “那倒是可行。”凌老点了点头,“你们几个孩子去玩吧,我去找老谢下棋。” 司若尘和严启航等人打牌,加上钱都来、绍修明正好四个,才玩没多久,那三人就次次输给司若尘,决定一起去打麻将。 司若尘作为初学者,掌握规则之后,三人又感受到了被支配的恐惧。 “换一个吧,遭不住了。” 严启航脸上贴满了纸条。 “没地方贴了。”钱都来脸上也贴满了。 绍修明沉默,只露出两只眼睛,随着呼吸,纸条上下浮动。 司若尘脸上干干净净,和坐上牌桌之前一样。如果输了之后的惩罚不是贴纸条,或许他会适时放水。 但这三人心思不纯,一直想在他脸上贴一张,他只好全力以赴。 “咱们去玩狼人杀?”钱都来提议。 还没等其他人找到道具,谢大爷紧急召唤: “若尘过来——” “会下棋吗?围棋。” “可以试试。”司若尘看了眼棋盘。 谢老师和凌老都是会下棋的人,水平相当,但谢老前期的时候有几步太着急了,至于现在落入下风,前后掣肘,难以脱身。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