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段欣黎的车子前脚开出江家老宅,江茗雅的车子后脚跟了上去。 此刻的她,没有了在老夫人面前的乖巧和温柔。 整个人看起来很狂躁不安。 微卷的头发看起来凌乱。 大概是因为紧张和焦灼,她身上冒了很多冷汗。 整个人看起来黏糊糊的,脏兮兮的。 手指头抓着车子的方向盘很用力。 长指甲贴着亮片,关节泛白。 “不可以!绝对不行!不能让他们知道江杳杳的身份!” 江茗雅一开始看到江杳杳的时候,还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但是在她生日的那天晚上,被她‘邀请’来想给江杳杳教训中的那些人中,出现了一个恶徒。 刘奎。 江茗雅看到他的时候,可以用世界崩塌来形容当时的心情。 她还以为自己摆脱掉了这个男人,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又出现了。 让她一下子回到那个充满噩梦的童年。 还以为在五年前,刘奎被她推下悬崖,死在了谷底,谁知道他又出现了。 而他的出现,隐藏在心底的关于她的身世的那些秘密,似乎就要被揭开,展露在大家的面前。 江茗雅死也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 因为她不是江家的女儿,跟江家没有任何的血脉关系。 江杳杳才是江心冀和大夫人的亲生女儿。 是她,顶替了她的身份这么多年! 前段时间,江茗雅知道江杳杳被传有江家血脉的时候,她整个人是崩溃的。 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好在大家都以为她是江心柏的私生女。 这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 刘奎那边,她现在暂时稳得住了,但是现在,她都还没有解决掉江杳杳,江心柏那边就做检测? 如果到时候检测结果都让大家知道了,江杳杳跟江心柏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 大家能够想到的,不就是江杳杳跟江心冀是父女吗? 那时候她不是江家女儿的身份,岂不是曝光了? 绝对不能! “刘奎,你在哪!” 江茗雅的眼睛猩红。 她给刘奎打电话。 刘奎此刻正在跟‘朋友’喝酒。 听对方说他老婆孩子生病需要钱的苦事。 “干什么,美人?” 刘奎听到江茗雅的声音,他的嘴角上扬,想到跟她做的时候那种滋味,比他在外面花一两百块钱找的女人强多了。 “我想要一个人死!” 刘奎听到江杳杳说的话,他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大小姐,不是吧,你一给我打电话,就说这个事情?” 江茗雅直接道,“少废话!在半夏路,只要你能够把这辆车拦下来,我立马给你转五百万!” 刘奎的嘴巴里还咬着一根牙签。 听着江茗雅的话,视线落到对面喝了酒的男人身上。 僵硬的笑容重新绽放在脸上。 “只要钱到位,这有什么难的。” 挂了电话,刘奎抬手拍了拍对面男人的肩膀。 “老陈,现在有一个赚钱的机会,你做不做?到时候你的老婆孩子的病不用愁没钱医治了!” 男人双目浑浊,醉眼朦胧。 咬着牙,“只要能够给我老婆孩子治病,让我做什么事都行。” 刘奎立马给江茗雅回去电话。 “大小姐,给七百万,你想要多少条人命,我都可以给!” …… 在去见江心柏的路上,段欣黎是高兴和激动的。 既然江心柏那么肯定他不会背叛自己,没有跟其他女人有过私生女。 她心里还是相信他的。 但是她得看到证据,能够明确的知道这一点才行。 段欣黎哼着歌。 想了想,觉得应该让江杳杳也知道这个结果。 让她跟自己一起见证。 如果真的是父女关系,那她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撮合’别扭的父女。 如果不是,那她也有知情权。 江杳杳明明早上起得那么晚,中午还睡了午觉,在阳光温暖的午后,她拿着书在阳台上看的时候,居然犯困了。 傅瑾瑜拿着电脑在旁边的桌子办公。 江杳杳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手撑着下巴,看他认真工作的样子。 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想都不敢想,这么帅气的男人居然是她的老公。 而她的电话铃声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江杳杳看了一眼,是段欣黎的。 “AMAY,有什么事吗?” 她跟段欣黎的年龄差距不是很大,论辈分的话,她确实应该叫她‘妈’,或者‘姨’。 但这看起来很奇怪。 叫姐的话,乱,伦了。 她跟其他人一样,叫她的英文小名。 段欣黎听到江杳杳的声音,高兴得很,“杳杳,你现在有空吗?我要去潘家园玩,你来不来?” 江杳杳与其在家无聊的待着,倒不如出去走走,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直犯困了。 “好啊!我这就……” 江杳杳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电话那端传来段欣黎惊恐的尖叫声。 以及东西碰撞在一起时候发生的巨响。 江杳杳意识到那边可能发生了什么。 她猛然的站起身来,惊恐的喊,“AMAY,你怎么了,有没有事!AMAY,你回答我啊!” 可是电话那段,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她怔怔的站在原地。 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傅瑾瑜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江杳杳的身边,拉着身体颤抖的她。 “怎么了?” 江杳杳仰着头,眼泪夺眶而出。 ‘出事了!’ 江杳杳的眼里闪过慌乱,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电话一遍遍打过去,依旧处于无人接通的状态。 江杳杳连忙给江心柏打电话。 “喂,杳杳,有什么事吗?”江心柏的语气温和。 江杳杳的声音断断续续,“AMAY……她……她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江心柏听出江杳杳语气中的不安和害怕。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了起来。 “杳杳,是有什么事吗?” 江杳杳张张嘴巴发现自己无法说出任何的字。 几个呼吸之后,她才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找回声音。 说道,“刚刚AMAY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去潘家园玩,电话还在打,就听见她的尖叫声还有车子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现在我打不通的她的电话! 联系不上她!” “她有说她到哪了吗?” “没说……应该是从老宅出发,在去潘家园的路……” 江杳杳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