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白桑一把拉住炸了毛的奶狗。 “你跟个疯狗计较什么,也不怕掉价。” 池渊气得差点要蹦到天花板上去。 “他想调戏你,他想调戏你啊,要不然我跟他计较个屁。” “姐姐你不介意吗,这么丑的男人想要调戏你,你真的不介意吗?” 面前的男人不是特别丑,但是在池渊和顾渊这里一对比,那就没法看了。 白桑见拉不住池渊,干脆踮脚压住了他的肩膀。 “我怎么可能跟别人走得近?” 一句话,让池渊脚步停下。 “你放心。” 简单三个字,让池渊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 “我当然是相信姐姐的。” 他站在白桑身前半步,眼底警觉。 他已经是最高级别的诡异,都没有听见这个男人走近的声音。 再加上他的能力在这个怪谈中被压制,他现在拿不准,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监狱长,你就是不肯再让我见一面季纯是吗?” 白桑站在进入女监的必经之路中间。 “是啊。” 疏导员向前一步,“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桑淡定点头,“哦。” “随便你,反正今天你不能见她。” 疏导员慢慢抽出了长刀。 白桑定睛一看,长刀是商城中兑换的款式,他确实是个玩家。 但是,为什么他这么奇怪? 疏导员举刀,动作威猛,“那就……” 他的话没说完,白桑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动作很慢,口气很大。 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他身上有能够遮掩自己的气息,甚至能让池渊这种级别的诡异都察觉不到他的靠近。 白桑眼前一亮。 “好好找找,他身上应该有什么遮掩气息的东西。” 池渊听见遮掩气息就来气,上前很是粗暴地在疏导员身上摸来摸去。 他身上所有的道具都被池渊拿了出来。 在疏导员惊恐的眼神中,池渊摘下了他的眼镜。 眼睛摘下,原本察觉不到的气息陡然蔓延开。 池渊冷笑,将所有的道具全都收起来给了白桑。 “原来是这个。” “姐姐,你看看,就是这幅眼镜。” 白桑看了一眼上面沾着的油污,嫌弃的扔进了物品栏。 疏导员已经战战兢兢的坐在了地上。 “你们不能,不能把我的护身符拿走,不能……” 白桑想了想,“眼镜不能给你,剩下的倒是可以考虑,不过你先说说,你和季纯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男监里的那个犯人。” 疏导员闻言,猛地哆嗦了一下,低头不语。 小绿狐狸审问完了自己负责的犯人,将她们关回各自的牢房,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小绿,来,挑几样。” 小绿狐狸连连摆手,“不可以不可以。” 白桑笑着看向坐在地上的疏导员。 “都是他的,可以。” 小绿狐狸闻言,眼前一亮。 “是他的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在面前的道具中翻找了一会,拿出了两张规则错误提示卡和一个能发射暗器针的戒指。 “我就要这些就好了。” 白桑没说话,在道具里面翻找了一下,扔给小绿狐狸一件护具。 虽然只能护住关键部位,但是也是保命利器了。 “白姐姐,你留着用,我不用这个的。” 小绿狐狸很想要这个,但是她知道防护道具的重要,并不想收。 “拿着吧。” 白桑不由分说,拒绝收回。 “这种世道,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就是你的第二条命。” 小绿狐狸低头掩饰自己泛红的眼圈,将道具穿戴在了身上。 疏导员也终于回神。 “我,我不是季纯想要见的那个人。” 白桑一脸淡定。 “我知道,你是那个人的弟弟?” 疏导员一脸震惊,“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白桑看着眼前剩下的道具,拿起一枚蝴蝶胸针在灯光下打量着。 “不认识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的情况。” “说说吧。” 疏导员颓丧的叹了一口气。 “我,我哥他死了。” “所以我要季纯去死,让她去见我哥,因为我哥临死之前最挂念的就是季纯。” “可是她那时候刚刚嫁给了我爸。” “就算她是我爸资助的贫困学生,也有拒绝的权利吧,知道她与我爸结婚的消息,我哥当天晚上就出车祸去世了。” “我只想替他报仇。” 【什么?居然是这么回事?】 【娶了自己资助的女学生,这个老登果然不是什么好登西。】 【为老不尊,毫无人性,连自己儿子的女朋友都不放过。】 【剧情现在更加狗血了。】 疏导员目光呆滞,继续开口。 “我把自己整容成了我哥的模样,想要搞死季纯,结果,我爸死在了她手里。” “我猜我和我哥是误会了,但是有什么办法,他已经死了。” 白桑看了一眼边说边哭的疏导员,看向池渊。 池渊点头,示意他现在的情绪都是真实的。 “那男监那个是怎么回事?” 白桑的问题让疏导员的抽泣声戛然而止。 “他,他……” 他的耳根都有些泛红。 “他是我的爱人。” “因为我喜欢同性,我爸便不许我掺和公司的事情。” “我哥费了很大劲才在公司站稳脚跟,还偷偷给了我股份来保证我的生活,他死了,我要保住他的成果。” “我也得生活。” 【原来是这样。】 【听起来很合理。】 【见见那个男犯人不就清楚了吗?】 【等一下,那为什么那个男的会坐牢啊。】 “他坐牢,是因为他被人骗了。” 能用上这个开场,一般就是疏导员被人骗了。 白桑给秦明朗发了信息,要来了他要见的那人的资料。 “啧啧啧,真是可怜。” 白桑看了看资料,“池渊,还记得林小雨吗,他跟林小雨有点像啊。” “好赌的爸,偏心的妈,暴力狂的哥哥,吸血虫的弟弟,风雨飘摇的他。” 白桑总结完,将手机屏幕关闭。 “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啊。” 疏导员哭着点头,“是啊,他太可怜了。” 白桑却是敲了敲桌面,盯着疏导员。 “我说的可不是他,是你。” 【又是什么惊天大瓜?】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