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雍州城,兰陵郡公府。 “凡哥哥,早上粥好喝不?” “中午,小柔可是又特意准备了一道菜哦,看看凡哥哥能不能尝出来。” 李倩柔俏皮地说道。 “莫非是这道糖醋鱼?” 林凡看着桌上色泽鲜艳,香气袭人的菜肴,扬起了筷子。 “嗯……小柔不能说,要凡哥哥自己猜才行。” 李倩柔看似毫不在意的语气,桃花般的脸上却挂着显而易见的少许失望。 林凡笑了笑,将筷子调转方向,伸向唯一一道不可名状,看不出是什么的糊状物上。 “这道菜别具一格,肯定是这道。” “嘿嘿,不能说。” 李倩柔的声调显而易见地提高了不少。 林凡带着笑。 呵呵,最多就是太咸或者太苦,不大个事儿。 他自我安慰着,用铁筷夹起一团。 送到嘴边的途中,不成形的糊状物,不慎掉落了些许在木桌上。 顿时“滋滋”作响,一缕黑烟升起。 嗯?! 林凡笑容一僵,嘴角抽搐。 不会要命吧! 李倩柔眼疾手快,立刻用丝帕,擦掉了桌上的糊状物,催促道:“凡哥哥,快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啊……好好!” 林凡看着一脸期待的李倩柔,喉结滚动,慢慢将筷子往嘴边送。 “少爷,少爷,城外有位将军领了一万人马前来,说是朝廷援军,守城的狄东拿不定主意,请你出去看看。” 徐伯急匆匆跑来。 “哦!那这……” 林凡压着嘴角,挤出遗憾看向李倩柔。 李倩柔善解人意地说道:“正事重要,凡哥哥快去吧,小柔等你回来一起吃。” “好,小柔稍候。” 林凡将筷上的糊状物放入瓷碗中,扬长而去。 …… 雍州城,东门外。 半夜收到军令的张悟,兴奋不已,立马领着其好不容易积攒的本部一万兵马,马不停蹄地赶来。 “请张统领稍候,在下已经派人去请少爷了。” 城墙上,狄东谦虚有礼,语气温和。 没有因为张悟以及其一万人马,装备简朴,乍一看如土匪一般,而瞧不起人。 素来遭受不少白眼与轻慢的张悟,心中甚慰,对林拱的好感与仰慕又平添了几分。 只是狄东口中的“少爷”,让他多了几分疑虑。 他拱手问道:“请问将军,口中的少爷是何人?雍州如今不应该是兰陵郡公,说了算吗?” 狄东还礼笑道:“不瞒张统领,兰陵郡公是林府老爷,而少爷就是林府少爷,在下也不过是林府侍卫罢了。” “侍卫?将军说笑了吧。” 张悟观狄东双目炯炯,体型健硕,说话虽然温柔,但难掩其威,怎么看,也不可能只是个林府侍卫。 狄东言辞真挚:“在下没开玩笑,少爷气宇轩昂,武功卓绝,智计无双,在下都不配与其相比较。” “一会儿的目光见到少爷到了,张统领就明白了。” “是吗?多谢将军解惑。” 张悟话虽这样说,心中却是半信半疑。 就算虎父无犬子,这评价也过于夸张了吧。 如真若狄东所言,那这林府该是何其恐怖的存在。 不过免不了拉高了期待。 一刻之后。 林凡却以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模样出现在城墙之上。 站姿松垮,斜靠在城墙,眼歪嘴斜。 狄东疑惑地小声问道:“少爷,你这模样是?” 林凡扣着鼻屎,轻声道:“城下的可不是自己人,未来甚至有可能是敌人,要藏拙,父亲大人姑且不提,不能让其知道府中其他人的真正实力,懂?” 狄东心里咯噔一下,目光闪躲,吞吞吐吐地回道:“现在…现在…懂了。” “嗯?你小子方才吹过牛逼了?” 林凡立觉有异。 狄东义正严辞地拱手道:“少爷放心,皆没有吹牛,全是实话实说!” “……” 算了, 只有靠自己的表演了。 林凡斜着眼看向城墙下的张悟,出言讥讽,言语轻佻:“听说,张统领是朝廷派的援军?” “本少爷,怎么看着你们,像是刚刚干完田里的活,放下锄头就来了?” “如今的朝廷已经外强中干到这个程度了吗?” “哈哈哈……” 狄东吓得:“少爷,您这话说得太……” 林凡笑声依旧,暗暗摆手示意狄东闭嘴。 他本来就对于养不熟的朝廷援军毫无兴趣。 一心只想要钱粮。 不过求援哪有不要兵马的,顺便提一嘴罢了。 没想到,在四王起兵造反,朝廷自顾不暇之际,居然还真给他派出了援军。 这一暖心的举动,竟然让他这资本家莫名感动了两秒。 城墙下,张悟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什么狗屁少爷,吹得天花乱坠,白白浪费他的期待不说,一见面就出言讥讽。 真是白瞎了有个好爹! 他愤愤不平地喝道:“你笑什么?狗眼看人低,兰陵郡公的威名,看来要毁在你这纨绔手里了。” “本统领懒得和你多费口舌,快去请你爹来。” 林凡收住夸张的笑声,不屑地说道:“就你也想见我父亲?你算个屁啊!” “你!” 张悟气的红脖上爬满青筋,抬手指向头顶的林凡,颇为自豪地回道: “我乃信阳守将,张悟,奉旨驰援雍州,延误军情,小心你的榆木脑袋!” 张悟说罢,从有些破旧的铠甲中,掏出一封文书,晃了晃。 林凡不以为意:“抱歉啊,张统领,本少爷可没看到什么圣旨,不过一封文书罢了,你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啊?” “你小子真的是!” “要不是念在你是兰陵郡公之后,本统领定要……” 张悟浑身颤抖着,将文书打开来,一手扬起文书,一手抬手指向右下方鲜红的印章。 怒喝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可是传国玉玺玺印!” 嗯? 传国玉玺? 林凡诧异地低眉看去。 虽然他的双眼比不上他爹,但也远胜凡人。 城墙下的文书玺印他看得真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果然是传国玉玺! 怪哉? 自从皇帝病重,曹真与皇后把持朝政之后,就连圣旨都只是加盖的皇帝与皇后的私章。 这不过一封区区文书,怎么会加盖传国玉玺? 林凡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看来这援军还得收下才行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