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林凡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傻归傻,不过宁王所展现出来的气节,还是让他有些欣赏的。 “宁王殿下,别喊了,父亲大人眼下不在府中。” 吴秀山眉头一皱,冷笑了两声:“呵呵,林凡,你休想骗本王,本王……” 林凡满头黑线,懒得再听他那些自以为是的发言,不耐烦打断道: “行吧,行吧,咱们不废话了。” 话音未落,林凡一个闪身,原地消失,出现在了吴秀山身后。 他抬手朝着吴秀山的手肘轻轻一推,打掉了其手中本就摇摇欲坠的兵刃。 而后一手钳住吴秀山的脖颈,一手在他的衣衫内摸索起来。 一息之间,便从其怀中掏出了三封信。 林凡满意地点点头,一个闪身回到了原地。 扫了一眼三封信的封面。 其中一封是他写给宁王的; 一封字迹隽永清秀,一看便是女子所书; 最后一封字迹棱角分明,刚毅有力,一看便知是武将所书。 林凡正准备打开最后一封信查看。 缓过劲儿的吴秀山,大手一挥,怒喝道:“大胆!本王私信,岂容你翻看?快,阻止他!” “行了,就你一个人了,还瞎喊什么!” 林凡不耐烦地说着,取出信看了起来。 抬头的称呼,便让他大吃一惊。 【末将于守继,拜宁王殿下】 于守继?翠阴关守将? 林凡心中一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大周的五大藩王,封地皆靠近边境。 而翠阴关,作为西南方的重要关隘,西拒北燕铁骑,东接雍州。 如果于守继通敌卖国,引燕军铁骑入关,伙同宁王造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他焦急的目光在信纸上滚动,拿着信纸的手,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 看完信的林凡,面目狰狞,怒不可遏。 他大踏步来到,面向一地尸体,面容呆滞的吴秀山面前,单手攥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晃荡着手中的信,怒喝道: “吴秀山!你不是王吗?通敌卖国,你王的尊严呢?气节呢!” 吴秀山闻言,耷拉着的脑袋缓缓抬起,眼神中满是自傲。 “呵呵,幼稚!可笑!本王当然有王的尊严和气节,不过不是对大周的,而是对本王期待已久的新朝的。” 他顿了顿,轻叹一声:“事到如今,本王也不再隐瞒。” “不错,本王是通敌卖国那又如何?想要睥睨天下,当然要不择手段才行!” “待到本王功成之时,自会把那群深入我中原腹地的北燕蛮人,一网打尽,让他们有来无回。” 吴秀山言罢,颇显得意。 林凡看着他那张不可一世,自鸣得意的嘴脸。 “啪”的一声。 扬手便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愚蠢!” 吴秀山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凡:“你…..” “啪”的一声。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废物!” “啪”……“草包!” “啪”……“傻逼!” 数记响亮的耳光过后。 吴秀山双瞳震动,一脸懵。 脸上的得意不复存在,略微凹陷的双颊,渐渐红肿充盈起来,嘴角有鲜血淌出。 若非这封信中没有任何关于他们行动的细节和时间,林凡真想活活抽死这个自以为是的大草包! “来人,关起来!” 被侍卫架走的吴秀山,一脸狐疑。 他想了想。 自以为是林家忌惮张益的七万大军,投鼠忌器,方才没有杀他。 立马重拾得意与笑容:“哈哈,现在才想起来不杀本王?晚了!” “事已至此,无论本王是死是活,张指挥使必定都会亲率七万大军,踏平你兰陵郡公府,将你林家赶尽杀绝!” “哈哈哈!等死吧!” “嘿!你他妈的……” 林凡恼怒之际。 一颗圆滚滚的东西,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弧线,越过院墙,从府外滚落到了吴秀山面前。 吴秀山下意识低头看去,瞬间瞳孔剧缩,浑身抽搐,呲哇乱叫起来。 “啊……呀……呀!不……” 府门外,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哈哈,宁王殿下,张指挥使现在就在你的脚下,你不妨给他下令试试?” “老夫倒要看看,他如何将我林家赶尽杀绝!” 林凡闻言欣喜地回头望去。 只见衣不带血,威严赫赫的林拱,意气风发地走来。 阿丙紧随其后。 …… 雍州大营,坐落于雍州城西北方向,营帐如林,锦旗蔽空。 大营正中,专门为操练新兵,腾出了一块百丈见方的空地。 一个个赤膊上身的新兵蛋子,如米粒般排列其间。 嘴唇干裂,咬着牙,手持长枪,汗如雨下,背上道道血痕浮现。 “赫!” “赫!” “你们他妈的是没吃饭吗?跳舞给老子看呢?” “腰挺直!臀收紧!手绷直!还要老子说几遍!” “啪啪啪”数声。 数名新兵的背上多出了一道血痕。 守在一旁,披坚执锐的老兵们,手也不由自主地,跟着长鞭的节奏哆嗦。 满脸络腮胡、面目可憎的雍州指挥使,张益,左前臂九十度抬起,左手五指如铁钳般扣着一大酒坛的坛口。 将足足一米高,重达三百斤的酒坛,单手提溜在空中。 右手则拿着一条沾满血肉的长鞭,边呵斥,边挥舞,在行列间肆意游走。 “将…将军,小人实在坚持不了,都练了两个时辰了,能不能稍微休息一下。” 一个瘦瘦高高、摇摇晃晃的新兵,小心翼翼地请求道。 张益抬头望了一眼当头的圆日,顿觉口干舌燥。 将扣住酒坛口的五指,换作两指夹住。 就凭左手的两指,便轻盈地将酒坛夹起,送到嘴边。 满饮了一口后,大喝道:“继续练!等老子这坛酒喝完,才准休息!” 众人看着足有半人高的大酒坛,面如死灰。 刚刚请求休息的新兵,再也坚持不住,两眼一翻,面朝下直挺挺倒了下去。 张益恼怒地快步上前,一顿狠毒的皮鞭,无情地落在倒地新兵的后背。 顷刻间,鲜血四溅,破肉见骨。 “妈的!什么玩意儿?上了战场也是个死,来人,拖下去,扔到山上喂狼!” 张益将血淋淋的长鞭一甩,扫视着周围的新兵,冷哼道:“抖什么!妈的,不想活了?不准抖!” 此言一出。 新兵们抖得更厉害了。 队伍边缘,却有一排肌肉线条分明,体型壮实的新兵,依旧稳如泰山,于此时凸显出来。 正欲发火的张益,不经意间瞥见,瞬间转怒为喜。 哈哈大笑着,向着那排新兵走去:“哈哈,好啊!练了这么些日子,终于有真汉子了!” 其中一人目不斜视,轻声询问道:“老爷,他过来了,要动手不?”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