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霎时间,两尊「武神躯」横贯八方! 只见霍平章剑出如龙,向前突进,身侧地板寸寸崩裂! 砰! 剑气撞上盾阵,火星四溅! 前排盾兵惨叫连连,竟如割麦子般被拦腰斩断! 而后排的重甲兵,则是被陈炎的士兵斩杀。 玄武盾阵瞬间崩塌! 霍平章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断肢横飞! 所向披靡! 铠甲碎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张虎和赵龙吓得肝胆俱裂,转身欲逃,却被一把长剑拦住去路。 二人尚未看到霍平章的身影,只见眼前剑光一闪! 铮! 剑光消散,二将已然身首异处! 虎豹营和神机营的将士,当场石化,目瞪口呆! 这就是战神! 战力简直是碾压! 两个万人敌的名将,被他一剑瞬秒! 霍平章杀完二人,踏血前行,与陈炎形成犄角之势。 两尊「武神躯」横扫八方,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仔细一看,这两尊「武神躯」还各有不同。 霍平章的「武神躯」,是刚正浩荡,仿佛煌煌天威,正气凛然! 而陈炎的「武神躯」,招式阴损毒辣,打法不拘一格,全无招式套路,靠着一股狠劲大杀四方! 残存的叛军望着冕服浴血的陈炎,仿佛看见一尊从地狱爬出的杀神! 暴戾、霸道、不可直视! 嗖! 霍平章纵身一跃,跳到洛玉狐身前,将妻子护在身后。 他肃杀的眼神温和下来:“狐儿,为夫今日……赌这狗皇帝是真正的明主!” “夫君!”洛玉狐泪中带笑。 突然,她夺过霍平章腰间匕首,反手扎进一名偷袭叛将的眼窝! 霍平章一惊。 洛玉狐擦掉脸上飞溅的鲜血,道:“妾身……与夫君一起赌!” 与此同时,陈炎正拖着严良血肉模糊的尸体,缓缓走向张汝贞! “朕给你荣华富贵你不要,非要造反。” “那便让你看看,什么叫暴君。” 陈炎面无表情,一步一步靠近着。 张汝贞已经被吓得没了人形,朝着陈炎连连磕头:“下官知错了!下官不不敢了!陛下饶命啊!” 一边磕头,张汝贞一边去摸袖中的毒针。 陈炎冷笑:“你不是知错了,是知道自己快死了,朕赏你的银子,可还够买棺材?”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 轰! 三万霍家铁骑撞破城门,马蹄声震得地动山摇! “霍家铁骑在此!还不速速投降!” 霍家军战旗猎猎,将祭坛重重包围! 五京营、虎豹营、神机营的残部叛军僵立当场,不知谁先丢了兵刃,顷刻间跪倒一大片。 还站着的,只有陈炎的两千多士兵。 这次偷袭,陈炎只损失了几百人。 但三营大军,十不存三了。 霍平章走到陈炎面前,将张虎和赵龙的人头扔到张汝贞脚下。 张汝贞吓尿了:“陛、陛下……老臣糊涂!老臣愿献出全部家财!只求陛下饶我一命啊!” 张汝贞哭着爬向陈炎,却在触及冕服龙纹的刹那,被罡气震飞三丈,后脑重重磕在祭坛铜鼎上,血溅四方。 “聒噪。” 陈炎冷声道。 张汝贞啐出一口碎牙,混着血沫开始了狞笑。 他挣扎起身,望向霍平章:“霍将军!你知道三王的实力,当真要陪这狗皇帝送死?何不趁此机会,废帝自立?你要是杀了陈炎,三王那边我帮你去劝说,定保你帝位无忧!” 霍平章正擦拭剑上血痕,闻言剑锋一顿。 “看看你身后!” 张汝贞癫狂大笑,枯枝般的手指戳向霍家军旌旗。 “狗皇帝的兵马已死绝,此刻祭坛上不过两千疲兵!此刻宫门内外皆是你霍家军!只要将军振臂一呼,我等愿为奉将军为帝!” 此话一出,霍家军中忽然响起一阵骚动。 副将霍骁滚鞍下马,几名身披狻猊吞口铠的校尉也策马出列。 他们的长枪直指陈炎。 “将军!首辅大人说得不错!此时不杀这狗皇帝,更待何时!” “是啊!霍家儿郎扬名天下,岂能向这强娶人妻的畜生俯首!” “霍将军!速速砍下狗皇帝人头!届时你就是大炎皇帝,大乾的一字并肩王,何人敢动你?” 霍家军声浪如潮,震得积雪簌簌而落。 张汝贞发现自己离间成功,浑浊的老眼迸出精光。 他继续煽风点火道:“霍将军!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事成之后,我只求将军让我做个富贵闲人即可!” 霍骁也劝道:“兄长!听听儿郎们的声音吧!先帝暴虐,陈炎荒淫,这天下早该姓霍了!” 更多的霍将军部将也围拢过来,刀剑出鞘声此起彼伏。 “请将军自立!” “诛杀暴君!” “肃清寰宇!” 张汝贞眼神狂热,迫不及待地盼着霍平章杀死陈炎! 风雪更急了。 霍平章的剑一寸寸出鞘,剑脊映出陈炎平静的脸。 “陛下。” 霍平章冷声道:“臣斗胆问一句,您觉得靠几千残兵和「武神躯」,是能挡住臣的霍家军,还是能抵御三王的几十万大军?” 陈炎玩味一笑:“爱卿不妨亲自验看?” 铮! 剑光乍起! 霍平章暴喝一声,身形如电突刺,剑锋直取陈炎咽喉! 第(1/1)页